看那傷口的恐怖模樣,應該是某種兇殘地爪型魔獸所傷,受傷的魔獸,一般極為狂躁,而倒霉的蕭炎,似乎正好闖進了這位受了重傷的魔猿領地之中。
目光死死的盯著那不斷湧著鮮血的恐怖傷口,蕭炎眼眸微眯,心頭卻是一動,雖說正常情況下,他不可能打敗一名二階魔猿,不過,現在的情況,似乎對他頗為有利。
「媽的,是你自己找來的…」恨恨的罵了一聲,蕭炎一把將背地玄重尺取下,然後狠狠地插進地面,現在的情況,可容不得他再有半點留手。
蕭炎地舉動,對暴躁中的魔猿來說,無疑是一種挑釁,當下,這位魔猿,雙爪重重的砸在胸口堅硬的硬甲,發出一陣鐺鐺的聲響。
巨腳邁動,魔猿雙眼赤紅的對著蕭炎暴衝而來,巨大的爪子,白色能量急速凝聚,周圍的空氣,頓時冷了下來。
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蕭炎一聲輕喝:「紫雲翼:啟!」
隨著音落,一對兩三尺左右的黑色鷹翼,猛然自蕭炎背彈射而出,雙翼一陣,藉助著細微的浮力,蕭炎腳尖在地面迅速的滑行了十多米距離。
「吼!」魔猿一聲厲吼,白色寒氣凝聚成球狀,然後脫掌而出,對著蕭炎暴射而去。
一月來的敏捷訓練,賦予了蕭炎靈猴般靈活的身手,身體詭異的移開,毫不費力的躲開了魔猿的攻擊。
躲開攻擊之後,蕭炎手掌驟然曲捲,對準魔猿小腹處的猙獰傷口,輕聲冷喝道:「吸掌!」
隨著音落,狂猛的吸力猛的自蕭炎掌心中暴吐而出,地面的碎石,竟然也被吸得對著蕭炎狂射而去。
「吼!」狂猛的吸力,將魔猿的身體扯得略微傾斜,不過當它穩住身形後,小腹卻是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低頭一看,只見那還未癒合的傷口處,鮮血猶如流水一般,不斷的湧出。
劇烈的疼痛,更是讓得狂躁的魔猿有些失去理智,踏著地動山搖的步伐,對著蕭炎追殺而來。
藉助著身形的靈活,蕭炎始終沒有硬接魔猿的一次攻擊,掌心之中不斷噴吐的狂猛吸力,不斷的將魔猿體內的鮮血抽調而出。
亂石堆之,詭異的一幕正在演著,暴躁得幾欲發狂的魔猿不斷的對著身旁的小小人影怒砸著,失去理智的它,已經和一頭普通魔獸沒有多大的區別,然而在它身旁猶如蒼蠅一般的人影,每一次的揮手,都將會從魔猿地小腹處,吸出大灘地鮮血。
石堆之。殷紅的鮮血幾乎沾滿了每一塊石子。看去頗為的恐怖。
再次圍繞著魔猿奔跑了片刻,就在蕭炎即將堅持不住時,又一次猛烈的吸力,竟然是將魔猿肚內的腸胃,一同給吸扯了出來。
遭受致命一擊,魔猿的嘶吼終於緩緩湮滅,巨睜著血紅的獸瞳,猶如小山崩塌一般,重重的倒了下去。
在魔猿倒下的那一刻,蕭炎也是全身痠麻的癱了下來。也不管那滿地地鮮血。就這樣直挺挺地躺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在石堆躺了許久,蕭炎方才緩緩的回覆一些力氣,抬起頭來,望著不遠處的巨大魔猿屍體,心頭忍不住的升起一抹心有餘悸。若不是這頭魔猿本來就處於重傷時期,若不是劇痛讓得它失去了理智。若不是自己前幾天晉入了六星斗者,恐怕自己今天,就得真正的栽在這裡了…
「小傢伙,你竟然越階殺了一頭二階魔獸,嘖嘖,了不起啊…」藥老從戒指中飄蕩而出,望著那巨大地屍體,不由得笑道。
狠狠的白了笑眯眯地藥老一眼,蕭炎沒好氣的盤起腿來,丟了一句幫我守著後。便是擺出修煉的姿勢。開始回覆著體內所消耗的鬥氣。
望著閉目回氣的蕭炎,藥老笑了笑。懸浮半空,替他當起了護衛。
半個小時之後,蕭炎方才緩緩睜開眼眸,雖然手掌依然還有些痠麻,不過體內的鬥氣,卻是再次逐漸的充盈了起來。
「這裡能量還挺不錯。」嘟囔了一聲,蕭炎站起身來,握了握手掌,皺眉道:「現在的這「焚決」實在是太垃圾了,剛才竟然只支撐了我十多分鐘的戰鬥,若是這頭魔猿再堅持一會,倒下去的就該是我了。」
「嗯,地確挺垃圾。」對於這點,藥老倒是挺贊成,就算「焚決」地潛力再好,不過,畢竟起點太低,戰鬥的持久力,也太弱。
「唉,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合適地異火啊…」蕭炎仰天長嘆了一聲,未進化的「焚決」,始終是他的軟肋。
嘆息著搖了搖頭,蕭炎行至那小樹苗邊,將面的三十多枚回靈赤果全部摘了下來,最後裝進小玉瓶之中,放進了納戒。
收好回靈赤果,蕭炎又從納戒中取出一把匕首,來到那暴雪魔猿的屍體旁,將其腦袋切了開來。
「嘿,竟然有魔核?」
切開魔猿的腦袋,一枚散發著許些寒氣的雪白色魔核,出現在了蕭炎視線之內。
蕭炎欣喜的取出魔核,這可是他第一次遇見這種品階的魔核,有些興奮的拋了拋,握在手中,淡淡的寒意,讓得他打了個哆嗦,當下趕忙將之小心的收入納戒之中。
「走。」收拾好東西,蕭炎揚了揚手指,藥老頓時射進其中。
摸了摸手的古樸戒指,蕭炎將地的玄重尺再次背在背,這才邁著穩健的步伐,對著來時的路緩緩行去。
離開亂石堆,蕭炎在茂密的森林中穿行著對小山谷趕回去,由於先前的戰鬥使得蕭炎沾了滿身的鮮血,所以此刻,他在身體被塗了一層草汁,這種草汁,能夠掩蓋鮮血的腥味,是在叢林中必備的東西。
再次潛行了一段距離,蕭炎腳步忽然一頓,他似乎察覺到,在他的左邊不遠處的位置,隱隱有著人聲的傳來。
眉頭微微一皺,蕭炎目光在四處掃了掃,然後迅速的竄進一旁的叢林之中,藉助著草叢縫隙,緩緩的注視著外面。
在蕭炎躲進去後不久,兩道人影便是緩緩的出現在蕭炎的視線之內,當他移動的目光掃過兩人胸口時,臉色卻是微微一變,心頭陰冷的輕聲道:「竟然是狼頭傭兵團的人?」
「我看…我們還是到這裡為止,再下去,可就要進入魔獸山脈內部位置了啊,那裡的魔獸,一巴掌就能拍死我們。」緩緩的走過來,一位傭兵臉色有些擔憂的道。
聽著同伴的話,另外一名傭兵也是臉色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罵罵咧咧道:「媽的,那小子究竟躲哪裡去了?團長已經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到那混蛋。而且不論死活。」
「說不定已經被哪頭魔獸吃進肚子裡,然後變成排洩物了,嘿嘿…」
「嘿,那可說不定,看那傢伙地年紀,可不象是叢林老手…算了,今天就搜尋到這裡,回去報道一聲,明天繼續。」一名傭兵頓下腳步,望了望有些黑暗地森林。皺眉道。
「嗯。可惜,那小子可值八千金幣呢,若是我們好運遇見他,憑我們兩位五星斗者的實力,留下他,應該不難。」另外一名傭兵點了點頭。旋即有些惋惜道。
「呵呵,走。算他好運。」
傭兵笑著點了點頭,剛剛轉過身來,臉色驟然一變,豁然轉過身來,一道兇猛的勁氣,卻是閃電般的對著其腦袋襲擊而來。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得傭兵條件反射般的伸出拳頭,與之重重的對轟了一拳,然而那股勁氣的強橫,卻是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雙方乍一接觸。這名傭兵便是臉色慘白。胸口一悶,一口鮮血狂噴了出來。身體也是在半空划起一道拋物線。
「殺了他!」飛起的瞬間,這名傭兵急忙衝著被這突然變故搞得發愣地同伴嘶聲喊道。
然而,他地喊聲還未落下,卻是駭然的發現,自己向後倒射的身體,竟然猛的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吸扯了過去。
半空之中,一道人影閃掠而出,在與傭兵交錯之時,肘尖,狠狠的砸在了傭兵喉嚨之,頓時,一聲咔嚓地聲音在空蕩的密林中響起。
「嘭…」半空中,傭兵全身癱軟地掉落而下,重重的砸在地面之,濺起滿地灰塵。
突然的襲擊到傭兵的死亡,這之間不斷是短短七八秒的時間而已,當另外一名傭兵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卻是發現,自己的同伴,已經沒有了氣息。
駭然的抬起頭,傭兵驚恐的望著不遠處那名滿身是血的人影,有些結巴的喝道:「你是誰?為什麼攻擊我們?」
「呵呵,你們不是在找我麼?」人影抬起頭來,露出一張含笑地清秀少年面孔。
「你…蕭炎?」瞳孔微縮,傭兵在喊出這名字之後,忽然猛地掉頭就跑,在逃跑的同時,他雙手快速地從懷中掏出一個訊號彈,剛欲準備發射,身後吸力暴漲,手中的訊號彈,便是脫手而出…
反手接住這枚訊號彈,蕭炎隨意的把玩了一番,然後將之收進納戒之中,腳掌猛的一蹬,身形對著傭兵暴射而去。
瞧著蕭炎這迅猛的速度,傭兵臉龐閃過一抹驚慌,嗆的一聲,抽出腰間長劍,然後兇狠的對著蕭炎怒劈而去。
身體微微一側,輕易的避開傭兵的攻勢,蕭炎左腳閃電般的撩踢而出,頓時,一腳狠狠的貼在了傭兵的小腹之。
小腹受到重擊,傭兵一聲悶哼,一絲血跡從嘴角擴散開來,腳步踉蹌的退後了幾步,面前人影一閃,手中的長劍,便是被奪走,緊接著,脖子貼了一片冰冷的東西。
「再動一下…切開你的脖子。」
猶如惡魔般的輕聲,緩緩的在傭兵耳邊響起,使得他腳步僵硬在了原地。
「你…你殺了我,狼頭傭兵團不會放過你的!」額頭之浮現冷汗,傭兵聲音乾澀的道。
「呵呵,放過我?你們一直就沒放過我?」嘲諷的笑了笑,蕭炎淡淡的道:「回答我幾個問題。」
「回答了放我離開?」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蕭炎笑眯眯的將長劍貼進去了一些:「你信不信我在你身體劃出十幾道血痕,然後把你丟進噬屍蟻的窩裡去?」
聞言,傭兵臉色頓時慘白,腳彎處不斷的打著輕顫,他沒想到,這看去不過十多歲的少年,竟然如何狠毒。
「你想問什麼?」
「穆力從山洞中的石盒中得到了什麼?他似乎沒鑰匙?」蕭炎微笑著問道。
「穆力團長把石盒連同著石臺,一起搬了回去,不過至於其中有什麼東西,我是沒資格知道。」
望著不似假的傭兵,蕭炎眉頭微微一皺:「現在的狼頭傭兵團在懸賞我?」
了一口唾沫,傭兵艱難的點了點頭:「自從當日少團長回去之後,團長便是放出了話來,只要任何人知曉你的蹤跡並且通報狼頭傭兵團,便能獲得高額報酬。」
「呵呵,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想來個不死不休啊…」輕輕的笑了笑,蕭炎眼瞳中,殺意凜然。
「最後一個問題,小醫仙沒事?」
「沒事,自從回到青山小鎮後,小醫仙便是一直待在萬藥齋,團長他們也不敢動手。」傭兵眼珠轉了轉,下垂的手掌中,一把匕首,悄悄的從袖子中滑了出來。
「哦…」微微點了點頭,蕭炎抬了抬眼,忽然淡漠的笑道:「看來你也知道我沒放你活著回去的心思。」
「所以,你去死!」眼瞳之中,兇光突兀閃現,傭兵手中的匕首,猛然刺向蕭炎胸膛。
淡淡一笑,蕭炎飄然而退,手中長劍,隨意一扯,一道血跡,浮現劍刃。
望著那微微抽搐著軟倒而下的傭兵,蕭炎冷笑了一聲,他本來也就沒打算讓這人回去通風報信,然後惹來大批追殺之人。
「嘖嘖,看來那位狼頭傭兵團的團長也是個狠角色啊,難怪能教出穆力那種兒子。」有些陰冷的笑了笑,蕭炎將附近的打鬥痕跡小心的清除完畢之後,將兩人的屍體托起,丟進了遠處的深淵之中。
「老師,看來我們的訓練日子,得安排得加緊了一些啊,這才一個月,他們便能進入到這裡,或許再過一段日子,就該能找過來了…」瞟了一眼深不見底的深淵,蕭炎拍了拍手,撇嘴道。
「嗯,的確是應該緊湊點了。」戒指中,傳出藥老的淡淡笑聲。
眨了眨眼睛,蕭炎笑吟吟的彈了彈指尖,微笑道:「老師,你那地階鬥技,究竟什麼時候兌現啊?」
「嘿嘿,小傢伙,不要以為地階鬥技和玄階鬥技一樣,想要學習這東西,你就給我準備著好好吃苦!」藥老不懷好意的笑道。
「我吃的苦還少了麼?」摸了摸臉龐,蕭炎微微一笑,轉身對著小山谷的方向行去。
「我很期待,那所謂的地階鬥技,會如何強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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