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宗,作為加瑪帝國數一數二的龐大勢力,其宗門直接設定在距離帝國都城僅有十多里距離的一座雄偉山巒之,因雲嵐宗之名,此山故又被稱之為雲嵐山。去看最新小說
雲嵐山山勢陡峭,三面臨崖,僅有一條道路可通山巔,可謂是一處易守難攻的險地,而且滿山下,都有云嵐宗的弟子嚴密巡邏,整個山巒,儼然是一座小型的要塞。
在距離雲嵐山山腳僅有兩裡之外,有著帝國所駐紮在此處的五萬鐵騎,雖名為守衛都城,可任誰都能看出,這是帝國的統治者,在防備著這頭臨近都城的猛虎。
雲嵐宗後山山巔,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在懸崖邊緣處的一塊凸出的黑色岩石之,身著月白色裙袍的女子,正雙手結出修煉的印結,閉目修習,而隨著其一呼一吸間,形成完美的迴圈,在每次迴圈的交替間,周圍能量濃郁的空氣中都將會滲發出一股股淡淡的青色氣流,氣流盤旋在女子周身,然後被其源源不斷的吸收進身體之內,進行著煉化,收納…
當最後一縷青色氣流被女子吸進身體之後,她緩緩的睜開雙眸,淡淡的青芒從眸子中掠過,披肩的青絲,霎那間無風自動,微微飛揚。
「納蘭師姐,納蘭肅老爺子來雲嵐宗了,他說讓你去見他。」
見到女子退出了修煉狀態,一名早已經等待在此處的侍女,急忙恭聲道。
「父親?他來做什麼?」
聞言,女子黛眉微皺,疑惑的搖了搖頭,優雅的站起身子,立於懸崖之邊,迎面而來的輕風。將那月白裙袍吹得緊緊的貼在女子玲瓏嬌軀之,顯得凹凸有致,極為誘人。
目光慵懶的在深不見底的山崖下掃了掃,女子玉手輕拂了拂月白色地裙袍,旋即轉身離開了這處她專用的修煉之所。
寬敞明亮地大廳之中。一名臉色略微有些陰沉地中年人。正端著茶杯。放在桌地手掌。有些煩躁地不斷敲打著桌面。
納蘭肅現在很煩躁。因為他幾乎是被他地父親納蘭桀用棍子攆地雲嵐宗。
他沒想到。他僅僅是率兵去帝國西部駐紮了一年而已。自己這個膽大包天地女兒。竟然就敢私自把當年老爺子親自定下地婚事給推了。
家族之中。誰不知道納蘭桀極其要面子。而納蘭嫣然現在地這舉動。無疑會讓別人說成是他納蘭家看見蕭家勢力減弱。不屑與之聯婚。便毀信棄喏。
這種閒言碎語。讓得納蘭桀每天都在家中暴跳如雷。若不是因為動不了身地緣故。恐怕他早已經拖著那行將就木地身體。來爬雲嵐山了。
對於納蘭家族與蕭家地婚事。說實在地。其實納蘭肅也並不太贊成。畢竟當初地蕭炎。幾乎是廢物地代名詞。讓他將自己這容貌與修煉天賦皆是之選地女兒嫁給一個廢物。納蘭肅心中還真是一百個不情願。
不過,當初是當初,根據他所得到的訊息,現在蕭家的那小子,不僅脫去了廢物的名頭,而且所展現出來的修煉速度,幾乎比他小時候最巔峰的時候還要恐怖。
此時蕭炎所表現而出的潛力,無疑已經能夠讓得納蘭肅重視。然而,納蘭嫣然的私自舉動,卻是把雙方的關係搞成了冰冷地僵局,這讓得納蘭肅極為的尷尬。
按照這種關係下去,搞不好,他納蘭肅不僅會失去一個潛力無限的女婿,而且說不定還會因此讓得他對納蘭家族懷恨在
只要想著一個未來有機會成為鬥皇的強者或許會敵視著納蘭家族,納蘭肅在後怕之餘,便是氣得直跳腳。
「這丫頭。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越想越怒。納蘭肅手中的茶杯忽然重重的跺在桌面之,茶水濺了滿桌。將一旁侍候的侍女嚇了一跳,趕忙小心翼翼的再次換了一杯。雲嵐宗,怎麼不通知一下焉兒啊?」
就在納蘭肅心頭髮怒之時,女子清脆的聲音,忽然地在大廳內響起,月白色的倩影,從紗簾中緩緩行出,對著納蘭肅甜甜笑道。
「哼,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我以為你成為了雲韻的弟子,就不知道什麼是納蘭家族了呢!」望著這出落得越來越水靈的女兒,納蘭肅心頭的怒火稍稍收斂了一點,冷哼道。
瞧著納蘭肅不甚好看的臉色,納蘭嫣然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那一旁的侍女揮了揮手,將之遣出。
「父親,一年多不見,你一來就訓斥焉兒,等下次回去,我可一定要告訴母親!」待得侍女退出之後,納蘭嫣然頓時皺起了俏鼻,在納蘭肅身旁坐下,撒嬌般的哼道。
「回去?你還敢回去?」聞言,納蘭肅嘴角一裂:「你敢回去,看你爺爺敢不敢打斷你地
撇了撇嘴,心知肚明地納蘭嫣然,自然清楚納蘭肅話中的意思。
「你應該知道我來此處地目的?」
狠狠的灌了一口茶水,納蘭肅陰沉著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