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二十粒就二十粒,我們可以弄出類似拍賣會的形式,價高者得嘛,反正療傷藥才是主道,我們只是依靠這東西拉回人氣。」加列畢擺了擺手,笑道。
「嘿,加列族長,這蓄力丸,我的確能夠煉製,不過按照我們的約定,我似乎只負責煉製療傷藥?」見到蓄力丸勾起了加列畢的念頭,柳席卻是眼珠一轉,忽然笑道。
臉龐微微一變,老奸巨猾的加列畢如何不知道這傢伙在打什麼主意,不過到了這種時候,他也只得乾笑著問道:「那柳席先生的意思?」
「呵呵,放心,我知道加列家族現在的狀況,所以不會再獅子大張口。」望著鬆了一口氣的加列畢,柳席眼瞳中掠過一抹:「在下只是想請加列族長幫忙把那位叫做蕭燻兒的女孩,給我弄過來。」
臉龐的笑意還未露出來,便是驟然僵硬,加列畢眼角一陣抽搐,他沒想到,這色膽包天的傢伙,竟然直接把念頭打到蕭家頭去了。
「柳席先生,如果我們加列家族動了蕭家的人,那蕭戰就有藉口對我們加列家族正面宣戰,到時候,恐怕就不再是這種經濟的對決,而是要真正的拔刀相向了啊…」嘆了一口氣,加列畢苦笑道。
手指彈了彈桌子,柳席嘿嘿道:「這些不是我思考的問題,不管族長是打算硬搶也好,下藥拖走也罷,我只要結果,只要族長能把她弄過來,我隨時開工煉製蓄力丸。」
眼角再次急促的跳了跳,即使加列畢怒意大盛,可他也只得強笑道:「能否讓我想想?明日再給先生答覆可好?」
「嘿嘿,也好,那族長便想想,走前多嘴一句,其實現在的加列家族與蕭家,本來就已經勢同水火,又何必再怕多這麼一樁恩怨?」陰聲笑了笑,柳席站起身來,拍拍,大搖大擺的走出大廳,然後對著後院自己的房間快步行去,今天被那位猶如青蓮般脫俗的少女逗起了心中慾火,現在的他,很想趕快找一位年輕貌美的侍女消消火。
望著消失在轉角處的柳席,加列畢陰沉著臉龐,半晌後,方才長吐了一口氣,森然道:「這頭滿腦子都是女人的王八蛋,遲早要死在女人身。」
……
後院的一處房間之中,蕭炎有些無奈的望著那被打昏在床榻之的俏麗女子,女子身只披了一件單薄的浴紗,誘人的雪白春光,洩露了大片。
「那傢伙回來了。」戒指之中藥老的輕聲,讓得蕭炎飛快的縮排一處隱蔽角落,眼睛透過細小的縫隙,將房間內的一切,收入眼中。
「嘎吱…」木門被緩緩退開,柳席那招牌似的聲,頓時在房間中響起:「哈哈,寶貝,我回來了,今天晚準備接受摧殘。」
「真是個被精蟲填滿大腦的白痴,藥老,準備動手。」冷笑著搖了搖頭,蕭炎在心中出聲道。
「好…等等,有變故!」好字還未說完,藥老的急喝聲,讓得蕭炎心頭猛然一緊。
額頭被藥老的喝聲嚇出了一抹冷汗,蕭炎身體立在原地,動也不敢動。
「左邊!」心中,藥老的輕聲,再次傳出。
聽著提醒聲,蕭炎緩緩的扭轉腦袋,將目光投向房間左邊的視窗之處,眼瞳驟然一縮…
那原本緊閉的視窗,已經不知何時開啟,淡淡的月光,揮灑而進,那在眨眼之前還空空蕩蕩的窗戶邊緣,此刻,一位身著金色裙袍的少女,卻是詭異的坐立其,金色裙袍之下,一對如玉般圓潤雪白的小腿,在半空中划起誘人弧線。
月光灑進,照在少女那張精緻的小臉,宛如月光中的女神一般,絢麗而神秘。
望著那不知何時出現在此處的少女,蕭炎忽然感到喉嚨有些發澀,心中近乎呻吟般的呢喃出了一個名字。
「薰…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