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後山,天空上光影掠過,而後林動與應玄子的身形便是出現在了一座散發著驚人寒氣的山峰上,目光透過重重密林,能夠見到那裡有著一片蔚藍色的清澈冰湖。
「唉,你去看看吧,如今她體堊內的寒氣越來越恐怖,連我都無法接近了。」應玄子望著遠處的冰湖,眼中掠過一抹痛色,輕嘆道。
林動微微點頭,也不再多說,身形一動,便是出現在那冰湖邊緣,目光望去,只見得那冰湖中心的位置,有著一朵冰蓮凝聚,而在那冰蓮中,一道倩影靜靜的盤坐著,冰藍色長髮傾瀉下來,鋪滿了那座冰蓮。
此時在那道曼妙-倩影身上,正有著濃濃的寒氣散發出來,那種寒氣之濃烈,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是有著凝結成冰的跡象,極端的霸道。
林動眉頭微皺,步伐踏出,身形已鬼魅般的出現在冰蓮之前,其身體上有著淡淡黑光湧動,將那侵蝕而來的霸道寒氣吞噬化解而去。
冰蓮上的應歡歡此時似是陷入沉睡之中,美目緊閉,那張俏美的臉頰此時泛著細微的蒼白,嬌軀偶爾輕顫,透著一股令人心疼的柔弱。
那種恐怖的寒氣,則是不斷的從她體堊內湧出來,林動眼尖,分明的見到隨著那些寒氣的湧出,應歡歡那本就呈現冰藍色的長髮,顏色愈發的濃郁了一些。
應歡歡嬌軀突然劇烈的顫抖了一下,貝齒無意識的輕咬著嘴唇,柳眉緊鎖,彷彿是在抵抗著什麼,那眉宇間有著一些惶悸之色。
林動見狀,心中微疼,面色陰沉,在心中道:「巖,這是怎麼回事?之前她還好好的。」
「冰主的力量在急速的甦醒。」巖沉默了一下,道。
「為什麼?」林動瞳孔微縮,沉聲問道,任何事情都有著起因,應歡歡一直在壓制著體堊內的力量,若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怎麼會突然間產生這麼大的變化?
巖聞言卻是一陣猶豫。
「為什麼?!」林動再度問道,聲音中多了一絲怒意。
「可能與炎主有關。」巖苦笑了一聲,道。
「炎主?那傢伙對歡歡做了什麼手腳?」林動面色一變,眼中有著怒火湧動,這傢伙,果然跟來就沒什麼好事情!
「這倒或許不是他故意做什麼手腳,他是炎主,他擁有著遠古的氣息,只要他接近了應歡歡,那股氣息便是會形成一些引子,然後勾動應歡歡體堊內沉睡的冰主的力量。」巖道。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林動怒道。
「我以為這應該會來得挺晚的,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事了。」巖苦笑道。
「那炎主應該也知道他接近歡歡,他的氣息就會引動她體堊內冰主力量甦醒的吧?」林動面色極為的難看,緩緩的道。
「這…他應該是知道的。」巖點了點頭,道。
林動眼中的怒火緩緩的收斂,那張面龐再度變得平靜下來,不過熟悉他的巖卻是知道,這傢伙越是平靜,那說明心中的怒火便越濃。
林動仲出手掌,輕輕撫著應歡歡那透著刺骨寒意的冰藍色長髮,然後猛的轉身,面色陰沉的掠出,下一刻,他直接是出現在道宗天空上,目光一掃,便是鎖定了不遠處的一座山峰,陰沉的怒聲,響徹了天空:「炎主,你給我滾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怒聲,頓時讓得道宗內所有人一驚,然後他們抬頭,有些疑惑的望著天空上面色陰沉的林動,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林動發這麼大的火。
應玄子等人也是迅速的湧出來,面面相覷著,顯然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遠處的山峰上,火光一閃,而後一道身影便是出現在了天空上林動的對面,而後他眉頭微微皺了皺,道:「做什麼?」
「你做的好事,你還來問我?!」林動見到他這幅漫不經心的模樣,漆黑眸子中怒火更盛,冷笑道。
炎主淡淡的看了一眼那瀰漫著寒氣的道宗後山,那眼中也是掠過一抹莫名的情緒,而後他道:「這些事情,終歸是無可避免的,你這般作法,也僅僅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你管的閒事未免也太多了點。」林動冷聲道:「這道宗不歡迎你,請吧!」
「在她未曾甦醒前,我都不會走的。」炎主搖搖頭,淡淡的道。
「甦醒?你可知道,一旦她甦醒,她還會是她嗎?我想要的是應歡歡,不是什麼冰主!」林動厲聲道。
「你這般想法太過自私。」
炎主皺了皺眉,道:「你可知道她肩上揹負著多大的責任?這片天地,異魔潛伏,他們的強大你不是沒見過,若是天地大戰再啟,生靈塗炭,還得依靠她來拯救,到時候她成了應歡歡,這世間萬物卻是得盡數淪陷在異魔手中,而那時候,你們難道就能獨善其身?」
「那麼重的擔子,她扛不起,如果真要扛的話,我便替她扛!」林動雙拳緊握,聲音低沉的道。
「你?」
炎主看了他一眼,眼中有著一抹淡淡的輕視,道:「憑什麼?憑你獲得了吞噬之主的傳承?這擔子就算是他復活親自來扛都扛不起,你又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若這種擔子有這麼容易來扛?還需要你來?!」
「有沒有資格,同樣也不是你能來評判的。」林動緩緩搖頭,未曾再言,只是眼中的那抹執拗,顯然是無可動搖。
「真是個自大的傢伙,既然你有這個口氣,那我倒是要試試,你究竟有沒這個資」炎主見狀,心中也是升騰起一抹火氣冷聲道。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