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他會回來的

武動乾坤 天蠶土豆 第1頁,共2頁

第八百三十章

天空之上,那片扭曲的空間,已是逐漸的恢復,原本瀰漫的空間之力,也是開始徐徐的消散而去,而隨之消散的,還有著林動三人的身影……

不過雖說三人已是消失,但整座異魔城無數道目光,依舊是這般怔怔的望著那個地方,先前那翻驚天動地般的大戰,猶自還帶著震撼,在他們腦海之中迴盪著。

誰都無法想到,今天的事,會因為一個不過八元涅策境的道宗弟子,衍變成這般模樣……

不僅元門三大掌教,道宗掌教皆是出手露面,如今更是出現了一個實力恐怖的神秘強者,這些平日裡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今日,卻走因為一個林動,不斷的現身出手。

而且,最讓得他們心中暗暗咂舌的是,即便走元門三大掌教親自出手,竟然依舊沒有將林動三人給留下,後者臨走之時所下的狠話,雖然看似可笑,但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笑得出來,畢竟只要不是傻子,都是能夠知道,一個能夠在元門三大掌教手中逃脫的年輕人,將會擁有著多麼可怕的潛力——

這種人,一旦讓其逃脫,必定是放虎歸山,或許以後,當那林動再度回到東玄域時,恐怕元門,真的會因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一些極為慘痛的代價。

當年的周通,已是令得元門顏面盡損,而眼下這名為林動的青年則更是比起更為棘手,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竟然從三大掌教手中逃了出去,而這一點,即便是當年的周通,都未曾做到.

從某種程度而言,林動的危險程度,顯然更甚於周通。

「呵呵,那小傢伙不會這麼容易死的,短短一年多時間,竟然能把青天化龍訣修煉到這一步,倒是未曾辱沒了本座名聲,哈哈,我倒是很好奇,等他再回東玄域時將會達到什麼程度……」

天空上,龐大的空間裂縫,也走在此刻逐漸的收攏,一道笑聲,自其中傳出,轟隆隆的在天地間響徹著。

「閣下究竟是什麼人?」天元子面色陰沉的望著收攏的空間裂縫,冷聲道。

「哈哈,以後會有機會見面的,到時候本座倒是想要會會你三人,那小傢伙再怎說也是獲我傳承者,今日若非身處遙遠之地,本座可不會讓你三人得逞。」

晴朗笑聲,再度落下,而那空間裂縫,也是開始徹底的消失而去,同時消失的,還有著那轟隆隆的笑聲。

天元子三人面色陰沉的望著這一幕,今日之事,不僅未能徹底的解決,反而留下了彌天大禍,同時也再度讓得他們元門聲威受損……

「掌教大人,挪移陣法已被破壞,那三個傢伙也已經精疲力竭,必定無法抵禦空間挪移的撕扯,我想,他們必定是九死一生!——那石董見到天元子這般陰沉面色,不由得諂笑道。

「我所要的,可不是九死一生!這小子非常人,若是活下來,必定是禍害。」天元子淡漠的看了他一眼,道。

「吩咐下去,通緝林動三人,不僅是在東玄域,真是在其他地域,也將通緝令散發出去,只要提供訊息者,我元門武學,任其挑選!」地元子語氣森森的道。

「遵命!」

石董臉龐上的笑容微微僵硬,眼中有些惶恐,連連點頭。

「我倒是要看看,這個小子,能活到什麼時候!」人元子銀色長髮飛舞,目光冰寒,陰森的聲音,猶如寒冰,令人心頭髮寒。

他們的聲音,並沒有特意的掩飾,因此也是傳了開來,當即便是引起了不少譁然聲,想來元門的通緝條件相當誘人。

而在那漫天的譁然聲中,突然有著一名身著暗黑衣裙的少女緩緩走出,那張異常漂亮的臉蛋,此時卻是佈滿著一些蒼白,雙眸之中,瀰漫著陰寒之氣,死死的盯著天元子三人。

「青檀!」

那辰傀見狀,急忙跟上,緊張的將少女護著。

「此生我若是有機會,必定踏平所元門!」

而在那不少目光的注視下,黑衣少女眸子盯著天元子三人,而後便是有著冰冷徹骨的聲音,瀰漫著化不開的恨意,在天空上擴散開來。

「看來你也與那小子有著不淺關係,既然如此,石董,拿下她。」人元子眉頭皺了一下,旋即不耐的道。

「是!」

那看董聞言,立即點頭,身形暴掠而出,一把便是抓向青檀,同時冷笑道:「好個不識趣的丫頭,這種時候,乖乖縮一邊就好了,還敢現身與那小子扯上關係,不識好歹!」

辰傀見到這石董出手,面色頓時一沉,剛欲拉著青檀後退,但卻走被後者一把掙開,然後她避也不避,就站在天空,任由那石董的攻擊落來。

「青檀!」辰傀見狀,面色頓時大變。

然而,就在那石董即將掠近青檀周身數丈範圍時,後者頭頂之上的空間,猛然裂開,然後一道黑色光束暴掠而出,狠狠的轟在了那石董身體之上。

砰!

低沉的聲音響徹,然後無數人便是見到那石董如同斷翅的鳥兒般從天空墜落下來,狼狽的落至地面,滿口鮮血狂噴,極端的狼狽。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再度讓得無數人愣了下來,這還沒完?

「這股波動「

天元子三人的眼瞳也是因此縮了一下,旋即盯著那裂開的空間裂縫,一字一頓的道:「黑暗殿主?」

「天元子,我找了數百年才找到如此完美的寶貝弟子,她若是損了絲毫,嘿嘿,你元門就等著我黑暗之殿的宣戰吧。」

一道沙啞的淡笑聲,從那空間裂縫之中傳出,然後黑光從那裡呼嘯出來,化為了一名身著黑袍,頭戴黑色王冠的削瘦老者。

老者立於天空之上,但天色卻是在霎那間黑暗下來,任何的光亮,在其頭頂都是消失而去,那種黑暗,純粹得令人心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