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兩個兄弟?你負得起嗎?」張星峰那冰冷的聲音在硯公子心中不斷的響起。
頓時,硯公子呆了:「兄弟?怎麼可能?眼前高手如此強大,怎麼可能有天仙等級的兄弟?」
「這位上仙請留情,小仙乙草閣閣主硯午得,犬子得罪了上仙,望上仙饒恕,我乙草閣有不少珍奇靈草,只要上仙饒過小二一命,我乙草閣珍奇靈草任憑上仙選得一顆。」一中年人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張星峰旁邊。
張星峰一聽,臉上有了笑容:「小的惹事,老的救場,不錯,不錯!」
那硯午得一聽,頓時臉部肌肉顫抖了幾下,仍然維持了笑容,硯午得心中卻是冷笑:「哼,你小子囂張,是我的功力不及你,等耄陽宗長老等人來此,看你如何?」
張星峰驀地變變道:「哼,我的兩個兄弟差點死在你的龜兒子手上,你們父子的一顆靈草算什麼,很值錢嗎?很珍貴嗎?有九葉靈芝珍貴嗎?有紫極朱果珍貴?有那寰宇靈籽珍貴嗎?」
此話一齣,那硯午得心中更是哀號:「你說的都是那傳說中的靈草啊,我要有,早就獻給紫霞境這些大宗派,得到一些好處了。」
「差點殺了我的兩位兄弟,如果算帳呢?你們父子的命像臭蟲一樣不值錢,恩……這樣吧,先殺了你們兩個,然後再拿了你那個什麼乙草閣,阿嘉,小與,你說這樣可好?」張星峰對一旁的趙嘉和李與問道。
趙嘉和李與到現在都是做夢一樣,他們功力淺薄,只感受到張星峰強大,卻是不知道強大到什麼地步,現在看張星峰如此戲弄那兩位,心中也是出了一口氣。
現在聽張星峰問,也不管什麼呢,只知道說:「好,好,好,大哥說什麼都好,事情大哥決定!」忽然李與響起了無數天仙的悲慘命運,頓時紅著眼,看著硯公子說道:「哼,這些紈絝子弟就喜歡殺弱小的天仙,在他們眼裡,天仙沒有絲毫的勢力,沒有絲毫的地位,殺了也沒有什麼,可是為什麼別的仙人都不殺,就是這些紈絝子弟喜歡殺呢?」
「是什麼人在我耄陽宗的地盤撒野!」隨著一聲大喝,一中年人走了過來。
硯午得一看,當即笑容滿面道:「酈長老,你來了就好了,這個仙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而來,竟然如此囂張,竟然妄圖殺了我父子,而且要奪我乙草閣,實在是過分!」
那酈公子一看酈長老當即站到酈長老身後。
張星峰還沒有說話,忽然發現一道道光芒閃現,一個個耄陽宗弟子出現了。
另外一中年人也走了過來:「酈長老,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把我也喊來了,難道出現什麼大人物嗎?三大仙帝,四大仙宗的大人物我可是基本上都知道的,恩……這人是誰?似乎是個人物!」那中年人盯著張星峰,眼中冒出一絲金光。
趙嘉和李與相視一眼,頓時感覺不妙,在他們眼裡,三級宗派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至於四大仙宗,三大仙帝的勢力,在他們天仙眼中,那已經是一個難以想象的存在。他們現在一看到耄陽宗出面,頓時感到不好。
可是張星峰卻是笑容依舊。
「很好,非常好,你耄陽宗難道要趟這渾水?」張星峰燦爛的笑著,外發的無極之力也收了回來,那硯公子更是極快的到了人群之中。
酈長老冷笑道:「哼,就算你是三級宗派的大人物,難道你敢得罪我耄陽宗,我告訴你,今天的事情,我們管定了。」
那中年人也沒有說什麼,他一看到張星峰身上身份的標記,畢竟在仙界大的宗派弟子長老身上都是要有標記的,而且令耄陽宗害怕的只有仙界的四宗,三大仙帝的勢力,其他勢力根本是不屑一顧。他們耄陽宗根基牢靠,佔領整個耄陽城,還怕別的三級勢力?
張星峰冷笑著,手上忽然一朵絢爛的藍色火焰飛了出來,瞬間飛向那硯公子,直接殺了三位擋在硯公子身前的弟子,乾脆的殺了那硯公子!
速度之快,令所有人反應不及!
硯公子死了!
所有人眼睛都睜大了!
「你殺了我的兒子?」硯午得有點難以置信,腦中一片空白。
那中年人也是臉色大變:「炫疾天火?炫疾天火?」他忽然感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了。能夠發出炫疾天火的,整個仙界也沒有幾個人,即使能夠擋住炫疾天火的仙帝,也不一定能夠發出炫疾天火,要知道能擋住炫疾天火,和發出炫疾天火不是一個概念!發出炫疾天火,一是要有火的體制,而且要對火有非凡的研究,發出炫疾天火是用火的仙人的最高境界。至於神火?出了那個‘火神’可從來沒有人掌控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