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決定用事實來好好教育一下鯫穌。
「就算不偷襲你,你就能打得過我?拿了一把量天尺就自以為天下無敵了,你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了。」朱雀一邊抄起了打神鞭,一邊施放出了二十四顆定海神珠。
這兩件法寶都是趙陵君借給朱雀用的,定海神珠可以抵擋量天尺一陣,而自己卻無法擋住那打神鞭。鯫穌原來還覺得很不服氣,可是一看到朱雀祭起這兩件東西。鯫穌就面如死灰,說不出話來了。
「喂,這個量天尺怎麼用的啊。」
鯫穌說不出話來。但朱雀卻不許鯫穌閉嘴,和趙陵君等人仔細打量了一陣量天尺之後。朱雀踢了鯫穌一腳,然後問道。
「」朱雀的一腳正好踢中鯫穌的氣海部位,鯫穌只覺得一陣氣血翻騰,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朱雀給一腳踢散了,鯫穌知道自己如果不說的話,下場肯定更為悽慘,所以喘了兩口粗氣之後,鯫穌馬上對朱雀說道,「只要灌輸一絲本命真元進去,如同御使飛劍一樣,使量天尺和你神通意合,就可以隨意驅使量天尺攻擊敵手了。」
「這麼簡單?」朱雀忍不住試了一試。
「我靠,你是想玩陰的害死我?」可是朱雀一道本命元氣才剛剛灌進手中的量天尺,量天尺上光華一閃,一股陰寒的力量卻反擊而至。朱雀大驚之下馬上運轉道力抵抗,但還是被那股陰寒之氣震得手臂痠軟,經脈之中說不出的難過。朱雀大怒之下,當即揚起了手中的打神鞭。
「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後看朱雀揚起打神鞭,鯫穌頓時驚恐萬分的叫了起來,鯫廾知道以自己現在的狀況,再被踢上一腳兩腳的話,還不算什麼,但是再被打神鞭抽一下的話,恐怕自己就馬上要形神俱滅,化為飛灰了。
「讓瓊霄試一下看看。」趙陵君覺得鯫穌的樣子不像是在說假話,忍不住喝止了朱雀。
「奇怪,為什麼你用就行了呢?」朱雀聽到趙陵君的話後,把量天尺放到了瓊霄的手中,讓朱雀很是奇怪的是,瓊霄一灌注本命元氣到量天尺中,量天尺就一下子和瓊霄神通意合了。
「可能是本命元氣的不同。」雲霄看著瓊霄心意一動,遠處的黑色山石就在量天尺的一擊下化成粉末,沉吟了一下之後看著朱雀說道,「這量天尺是由皂雕玄天旗的旗杆煉製而成,而皂雕玄天旗是天地初開時,清濁二氣初分時的水之精凝聚而成,五行屬水,性陰寒,所以只有本性也屬水,所以能夠使用這量天尺,而你的本命真元屬火,所以不能使用這量天尺。」
「看來應該是這樣。」朱雀喪氣的點了點頭。
「瓊霄仙子,請問你們是來自驪山麼?」
「哦。」等聽到虯首的聲音的時候,雲霄和趙陵君等人才想起自己光顧著研究量天尺,而把這群燧人族的人擱到了一邊。
「我正是驪山瓊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後,瓊霄首先朝著虯首點了點頭,然後把趙陵君和朱雀,雲霄的名字一一告訴了虯首。
「果然是驪山的雲霄仙子和瓊霄仙子。多謝眾位的援手救命之恩。」虯首沒有聽說過趙陵君和朱雀的名號,但似乎對雲霄和瓊霄卻早有耳聞。虯首率著一眾倖存的燧人族高人,先朝著趙陵君等人道謝,然後又奇怪的問雲霄和瓊霄,「驪山和浮黎宗激戰正酣,兩位仙子又怎麼會來到這裡?」
「我們來北俱瀘州,正是有事相求於你們燧人族。」雲霄和趙陵君等人互望一眼,沒想到燧人族居住在這極北苦寒閉塞之地。居然也對浮黎宗和驪山的爭鬥有所耳聞。
「有事相求於我們燧人族?」虯首呆了一呆。
「正是。」雲霄點了點在,一五一十的將趙陵君如何身中鴻鈞道人的毗溼奴寂滅火,自己又是如何尋找燧人族不獲而來到這裡,又正好救了虯首等人的經過講了一遍。
「你身中毗溼奴寂滅火,居然能夠撐到現在?」虯首倒抽了一口冷氣。虯首不知道趙陵君是靠了九轉白蓮舍利子才護住了五臟六腑,還以為是趙陵君用道力壓制住了毗溼奴寂滅火,頓時對病歪歪的趙陵君刮目相看。
「聽琉璃淨主說,你們燧人族有著醫治身中毗溼寂滅火之人的方法,不知是否屬實?」趙陵君苦笑著朝著虯首問道。
聽到趙陵君的話後,虯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猶豫的神色,「我們燧人族確實有著可以醫治你的方法,但是」
「但是什麼?」虯首臉上的神色讓朱雀有點急了。
「我們燧人族有件東西服下之後,非但可以拔去你身中的毗溼奴寂滅火,還可以讓人修為大進,但那件東西」
「但那件東西,是我們燧人族的至寶,天下只此一件,不經我們族長和長老同意,是絕對不會讓外人服用的。」正當虯首說著說著又頓住,朱雀和雲霄等人都是心中焦急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在虯首等人身後響起。
「毗盧!」虯首和燧人族眾人驚喜的轉過頭去,原來毗盧修為高深,雖然受了鯫穌量天尺一擊,毗盧卻只是昏死過去,並未斃命,在朱雀等人搞定鯫穌的時候,毗盧也已經醒轉過來。
「受人點滴之恩,必將湧泉相報,趙仙師他們救了我們這麼多的族人,幫我們擒住鯫穌,我們又怎麼能見死不救。」毗盧受傷頗重,說話的時候嘴角不停的泌出血絲,但是毗盧的聲音卻如同金鐵相擊,十分有力,「我們雖然無法決定是否將那件東西給趙仙師服用,但我們至少可以一齊向族長和長老求情,求他們救治趙仙師。」
「你說的不錯。」聽到毗盧的話後,虯首臉上穎慮之色盡去,轉頭看著趙陵君和朱雀,瓊霄,雲霄說道。「既然如此,就請各位移駕到我們金斗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