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吼之後,黑麵中年男子身上泛出如雲霧般金光,手中的四角銅鈴也光芒大盛,化坐一座小山般大小的巨大金鈴,朝著鯫穌妖人罩去。
「好高深的修為。」雲霄本來也以為黑麵中年男子的修為和自己在伯仲之間,但是眼看到黑麵中年人身上泛出的如雲霧般的金光的時候。雲霄才知道自己看走了眼。那混沌護體金光,是接近混沌真仙級別的高手,才能施放出來的護體法陣,放眼整個驪山,也只有靈寶子金靈聖母等數人才有這樣的修為。
在雲霄看來,燧人族這名黑麵中年男子的修為高出鯫穌妖人太多,尤其出手的法寶也是威力巨大,眼見如山般罩落下來,雲霄覺得換了自己,也抵擋不住黑麵中年男人的這一擊。
趙陵君和朱雀等人,也都是和雲霄一般的想法赤手空拳是讓四人大吃一驚的是,眼見黑麵中年男人手中奇異的四角銅鈴幻化出來的金鈴已經牢牢的鎖定了鯫穌的氣息,如山般的罩落下來,黑麵中年男子的身上卻也是金光一閃。口中鮮血和本命真元狂噴,往後倒飛出去。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鯫穌的冷哼聲中,那巨大的金鈴雖然還是如山罩落下來,但因為失了控制,所以鯫穌很是輕鬆的就避過了罩落下來的金鈴。
「轟隆」一聲,煙霧瀰漫,亂石橫飛,黑麵中年男子手中的四角銅鈴幻化出來的巨大金鈴將整個黑色的小島擊得一陣亂顫,就連身在山洞裡的趙陵君等人,都覺得山壁一陣抖動。但所有燧人族的人,包括那名面容清俊,神情倨傲的男子都變了臉色。
要知道這面容清俊的男子名這虯首,雖然是這次燧人族十多人的首領,但剛剛被鯫穌妖人擊飛的黑麵中年男子毗盧,卻也是燧人族可數的高手,其實力比起虯首來差不了多少。
要是兩人真的生死相搏的話,勝負還未必可知,虯首這次帶了這麼多人來,佈下法陣,原先就想來個甕中捉鱉,輕鬆的拿下鯫穌,可是卻沒有想到鯫穌的實力如此彪悍。連他怎麼施放法寶的,就已經連續倒下了三人。
「你使得是什麼妖術。」一時間虯首都有點亂了方寸。
「妖術?」聽到虯首驚慌的時候隨口說出的話,鯫錢得意的哈哈大笑,「這是我剛剛煉製出來的法寶,你居然說它是什麼妖術?」
鯫穌握著手中閃著黝黑光芒的小尺,似乎動都未動,燧人族中就又有一個人身上金光閃動,口噴鮮血往後倒飛而出。
「我現在要殺你的話,簡直是易如反掌,不過看在我這件法寶與你們的祖先還有些淵源的份上,我就讓你們死個明白吧。」
在燧人族的高手們都大驚失色,紛紛結起法陣,施放防禦法寶,來防止自己被鯫穌手中不知道如何就能施放的法寶擊中的時候,鯫穌卻並沒有接著出手,卻看著燧人族剩餘的人,緩緩的說道。
「我這件法寶,名為量天尺。」
「量天尺!」
鯫穌的第一句話,就讓趙陵君和朱雀倒抽了一口冷氣。
「我這件法寶可以直接跨越空間和時間的距離,所以只要在我神識所及的範圍內,只要我心神一動,我這件法寶就能擊中我想要擊中的目標。」鯫穌當然不知道趙陵君等人在偷聽,午間的看著燧人族說了下去。「就算是大羅金仙,也難擋我一擊。」
「我能得到這件法寶,還是拜你們的先祖盤古所賜,當日他的皂雕玄天旗被浩然天劫所毀,水之精化作弱水三千,淹沒了這北俱瀘州,別人都紛紛逃離此地,但是我想即便是他的皂雕玄天旗被毀,也總得留下點什麼東西下來。」
「我真是個天才,我在他遭天劫之地苦苦尋找了數十年,果然讓我找到皂雕玄天旗的一點殘骸。這皂雕玄天旗果然是天地的至寶。即便是一根殘破的旗杆,也非其它的天地靈寶所能比擬。我用秘法將之煉了這麼多年,終於被我煉成了這一把量天尺。」
「我靠,這傢伙果然是個變態。居然這都想得出。」
要不是鯫穌實在是太過陰險毒辣,趙陵君倒還真是有點佩服這個妖人了。
「你們的祖先盤古,恐怕怎麼也沒有想到,他的皂雕玄天旗,非但沒有保住他的性命而且還成了殺死他後人的工具吧。」鯫穌越說越是得意,忍不住哈哈大笑,「盤古這個超級大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