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知道自己一走出去,就成了肖平肖大少的敵人。
但方羽還是走了出去,走得很淡然,沒有絲毫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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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休息室,方羽就馬上問走到了丁立的身邊,問道:「你怎麼樣?」
看到方羽跟在自己身後走出休息室,丁立似乎一點都不奇怪。
丁立好像早就知道方羽會跟在自己身後走出來似的,但是丁立的目光中,卻已經充滿了溫暖之意。
一種只有真正的朋友之間才能體會到的溫暖之意。
聽到方羽的話後,丁立苦笑道:「我沒什麼事,只是感覺自己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些,人也比平時容易衝動了些,雙手也有些發抖。」
「你真是沉得住氣。」聽到丁立的話後,方羽苦笑道:「看到他笑的那副樣子,我都想要在他的臉上打上一拳了,可是你比平時都容易衝動,都居然忍得住。」
「我一向都很沉得住氣的。再說我也沒學過七傷拳,打他一拳也打不死,而且我聽說他有個不錯的律師朋友,要是我打疼了他,估計以後就別想打星際比賽了。」丁立一邊和方羽沿著比賽選手專用通道往比賽場館外走去,一邊嘆了口氣,「要不是今天太沖動,太討厭他笑的樣子,我說不定就會忍住裝傻,讓他以為我認為是過宏做的手腳的。」
方羽笑道:「這樣的話,你就會被他看成是一個徹底的傻子了吧,我可不想被人看成是一個傻子的朋友。」
「難道我們現在不傻麼?他現在肯定也以為我們是兩個自以為聰明的傻子了。」丁立笑道:「看來我得馬上去醫院,看看有沒有能讓我變得聰明點的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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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要是被人當成傻子一樣玩弄的話,恐怕會連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的心都有了。
但是丁立和方羽卻還笑得出來。
有時候一個人換種方式思考的話,或許日子就會好過的多。
就好像丁立雖然被肖平擺了一道,但丁立卻覺得自己至少知道了當年的真相。
所以一個人傷心難過的時候,不妨換種方式思考一下。開開心心,快快樂樂也是一天,愁眉苦臉,悶悶不樂也是一天。
一個人的麻煩已經夠多了,又何必自己再給自己找麻煩?
丁立和方羽都是很看得開的人,所以兩個人就這樣笑著走出了比賽場館。
兩個人根本就沒去想太多的煩心事,兩個人只是想著馬上打個車去一下醫院,看看肖平究竟在茶裡做了什麼樣的手腳。
從比賽場館外的廣場走到馬路邊只要短短的幾分鐘,但是丁立和方羽還沒有走到馬路邊,就已經被一群人圍住了。
這群人穿著各不相同,看他們的打扮,有的好像是商店裡的營業員,有的是公司上班的白領,有的甚至只是路邊打掃衛生的清潔工。他們的年齡也有老有少,其中年紀大的已經有四五十歲,年紀輕的卻才二十出頭。
這是一群在平時絕對不會聚一起的人,但是現在卻偏偏聚在了一起。
而且這群人的臉上都有一種相同的表情,那就是怒氣衝衝,好像丁立和方羽欠了他們十七八萬一樣。
丁立和方羽還沒來得及說話,一箇中年婦女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的手指就已經差點戳到了丁立和方羽的鼻子上:「你是丁立?你是方羽?」
「不錯,我們…。」丁立和方羽才點了點頭,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有好些人就已經卷起了衣袖,氣勢洶洶的衝著方羽和丁立走了過來。還有人的手裡居然拿著不知從哪裡撿到的木棍。
這樣的事情丁立和方羽都是第一次遇到,不過丁立和方羽總算是極有默契,兩個人互望了一眼之後,幾乎同時伸出手朝著那群人的身後點了點,而方羽才伸出手,丁立就已經用充滿驚訝的語氣說道:「快看,我們俱樂部的老闆肖平居然在裸奔。」
新動力的老闆肖平在裸奔?
這也太令人吃驚了吧。任誰聽到這樣的話,都會忍不住回過頭去看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