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羅柔奇怪的問道,不知道電話那頭的那個人是誰,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電話那頭的人朗聲笑著回答,他自報的名字讓新動力的每個人,包括羅柔在內,全部吃了一驚,「我是過宏。肖大少剛剛是在打比賽麼,怪不得我打他手機也打不通。」
過宏?肖平以前的隊友,新動力剛剛的對手,湘江俱樂部的老闆。他找肖平幹什麼?
羅柔雖然奇怪,但還是禮貌的回答,「不好意思,肖大少有事出去了,他不在這裡。剛剛也不是他在打比賽。」
過宏很明顯怔了一怔,「剛剛不是他打的比賽?那是誰?」
聽到過宏的話,羅柔忍不住看了看丁立。丁立站在一邊聽得清清楚楚,看到羅柔猶豫的樣子,丁立索性從羅柔的手裡接過了電話,回答道,「是我。」
過宏問道,「你是?」
「一個無名小卒,說了名字你也不會認識。」丁立笑了笑,「不過以後我們可能會認識的。」
過宏哈哈大笑起來。過宏的笑聲真的很大,丁立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被震聾了。幸好過宏笑得時間不算太長,半分鐘後,過宏說道,「有意思,想不到肖大少的新動力俱樂部中,會突然多了一個這樣的高手。」
丁立淡淡一笑,「過獎了,我運氣好而已。」
「很謙虛的年輕人啊。」過宏又是哈哈一笑,「我們俱樂部的高楓,也就是你剛剛擊敗的選手,對你很感興趣,想和你再次交手,不過我告訴他不用著急,因為你們很快就會有很多交手的機會。你說是不是?哈哈…。」
過宏似乎並不想聽丁立的回答,說完之後就直接掛了電話。
所以丁立就只有皺著眉頭苦笑,「難道他以為每個人都是聾子麼?還是他自己是個聾子?所以說話要那麼大聲?」
羅柔噗嗤一笑,「我見過他幾次,他不是聾子,而且他也當然明白別人不是聾子。只是我總覺得他和很多暴發戶一樣,總覺得說話越大聲,別人就會越覺得他是個人物,而他也越覺得自己有底氣。」
「是嘛,怪不得賈偉說話總是那麼大聲。」丁立笑道。
羅柔奇怪的問道,「賈偉是誰?」
丁立認真的說道,「我們班的一個同學,他老爸是一個地方的村長。一個總是以為班尼路比nike的牌子好的傢伙。」
聽到丁立的話,羅柔又忍不住笑了。羅柔覺得丁立果然是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和他在一起,人也似乎會笑得比以往更多些。
但是一想到肖平和剛剛過宏的電話,羅柔就笑不出來了,看著丁立擔憂的問道,「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們就應該讓你到獅子酒邀請賽的時候再出場的。」
丁立看著羅柔笑了笑,「為什麼?」
有時候男人的笑容也可以包含著很多東西。比如丁立現在的笑容中,就帶著一絲的同情,一絲的嘆息。
但是羅柔現在顯然是看不出來的,她的全部身心,已經放在了肖平和這次的比賽上,所以羅柔只是皺著眉頭思索道:「你現在和高楓交過了手,他對你的打法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你和他再交手的話,獲勝的把握不是又會下降幾分了麼?」
丁立微笑道,「你說的不錯,不過我有一個他沒有的朋友,所以我的勝算,又會多出幾分的。」
羅柔張了張嘴,但卻並沒有再問下去。
羅柔沒有接著問下去,並不是因為羅柔並不想知道丁立說的那個朋友是誰。有時候好奇心和愛美之心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沒有辦法抵抗的。羅柔之所以沒有問下去,是因為羅柔突然覺得丁立這個時候懶懶的微笑著的樣子,很像肖平。
丁立雖然聰明,但事實上,聰明不一定就能代表可以完全看懂一個女人。正如丁立看羅柔一樣。其實有的時候羅柔也並不是完全只是因為肖平不喜歡,所以才不去問肖平去哪裡,去做什麼。
讓羅柔不問的一點原因,是因為羅柔覺得,如果一個男人想告訴你事情的話,就算你不是很想聽,他也會變著辦法告訴你。而他若是不想告訴你,你就算再怎麼問,他也不會告訴你。就算告訴你,也未必是真的。因為找個藉口,說句謊話,對男人或是女人來說,都實在是太容易了。
或許只有戀愛中的男女,才會認為對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永遠都不會說假話。但實際上呢?
羅柔早已經過了戀愛的年紀。所以她也現在很明白這些,也早已經沒有了對愛情的盲目憧憬。
但是對於丁立來說呢?
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不正好是風華正茂,對美好的愛情和未來充滿憧憬的年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