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八,星期五。
方羽剛剛抱著幾本書走出教室,就看到了漫天的雨絲和站在教學樓門口的丁立。
丁立正皺著眉頭看自己站滿了泥濘的運動鞋。
「今天你怎麼會過來?」方羽一看見丁立的樣子就笑了。
「我突然覺得那個白樺林咖啡屋做的東西還不錯,所以想喊你過去再吃一頓。」丁立看著方羽也笑了笑。
方羽笑道,「我也覺得那個地方的東西還不錯。但是你如果真想找藉口請我吃晚飯的話,我建議你還是換個地方。」
丁立奇怪的看著方羽,「為什麼?」
方羽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為我們再去那個地方的話,那裡的女服務員一定會以為我們是同性戀的。」
丁立愣了愣,又忍不住笑了,「不,等我們吃飯的時候,我會去向那個女服務員要電話號碼的,那樣的話,她肯定不會那樣認為了,她肯定會認為是我暗戀她,才會一直和你去那裡的。」
「好像你對付女孩子很有一套啊。」這下換成方羽愣了愣。「不過那個女服務員長得還真是不錯呢,好像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
「是的,上次我去圖書館找你的時候,見到過她,好像是工商管理學院的新生。不過哪個男人要是認為自己對付女孩子很有一套的話,那他不是傻瓜就是白痴。」丁立微微的一笑,走出了教學樓。
***
丁立和方羽在這種細雨的天氣裡都從不打傘。
丁立之所以不打傘,是因為丁立在這種天氣裡極少出門。就算出門,也只是走很短的一段路,自然不用打傘了。
而方羽之所以不打傘,是因為方羽認為,在細雨中漫步,可以讓人擁有平時很難擁有的感受,在細雨裡打傘就是累贅。
丁立和方羽一起走出教學樓的時候,天空還在密密的下著雨,但是丁立和方羽才走了幾步,就發現沒有一絲的雨絲都沒有了。
長沙的綿綿夜雨,當然不是說停就能停的。
丁立和方羽發現再也沒有雨絲飄落,是因為兩個人發現自己的頭頂一下子多了一把傘,一把很花的花傘。
一看到頭頂的花傘,沒有轉頭,丁立就忍不住摸了自己的鼻子一下。而方羽也忍不住笑了。
「下雨天都不打傘,你們的腦袋難道也進水了麼?丁立,這兩天你幹什麼去了?」
聽到蘇婷的話,丁立只好轉過頭來笑著說道,「大班長,你這樣幫我們打傘,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呢。」
丁立知道蘇婷雖然看上去總是兇巴巴的,但實際上卻比絕大多數的女孩子還要容易害羞。
果然,丁立的話音剛落,蘇婷就停了下來,臉也一下子紅了。似乎也忘記丁立還沒告訴自己這兩天到底去做了什麼。
「真是的,淋死你們算了。」
等到丁立和方羽走出了一段路之後,蘇婷才又想起來什麼似的,對著兩個人喊道,「別忘了明天參加班會。」
看著紅著臉和別的女生一起走開的蘇婷,方羽就只能嘆了口氣,看著丁立說道,「我承認你不是白痴也不是傻瓜,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你很謙虛。」
***
白樺林咖啡館。
在咖啡館裡勤工儉學的服務員中,果然有一個丁立和方羽上次見到的那個女生。
這次方羽在進門的時候就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那個女生。一米六幾的身材,臉蛋很秀氣,長得不算特別漂亮,但是卻給人一種清爽和陽光的感覺。無論怎麼樣看上去都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