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洛北甚至有一種感覺,雖然原天衣或許最後在崑崙隕落,沒有渡過最後一重因果天劫,但是或許他在許多時候,卻還是看到了某些因果。
包括將洛北送入蜀山,包括洛北現在進入這蘭陵…洛北和凰無神的戰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他和凰無神的戰爭的延續。
「這兩個鼎爐之中,似乎還在祭煉著什麼法寶。」
洛北收起了毒龍晶符之後,雙手微微一動,只見殿中兩側兩個內裡紅光閃爍的鏤空鼎爐之中同時嗡的一聲,飛出了兩道紅光。
「這是?」
眾人一眼望去,只見左側的鏤空鼎爐之中飛出的是一杆黑色的小箭,而右側的鏤空鼎爐之中飛出的是一把紅色的小扇。這兩件東西一從鼎爐中飛出,都是法力波動十分的驚人。
「這蘭陵建立在地心深處,建造殊為不易,應該是反正都已經在地心深處建立了蘭陵,順便溝通地火,建立鼎爐,在其中祭煉了兩件法寶。」洛北看了這兩件東西一眼,說道,「這兩件法寶用這地心真火祭煉了這麼久,吸納了無數黑煞火氣和火元,威力應該都十分驚人。而這兩件東西在晶符中並未提及,應該就是你們崑崙上代掌教留給你們後來進入崑崙的弟子的,這兩件東西,還是請李道長處置吧。」
李野鶴點了點頭,道:「珞仙,你的法寶在崑崙一役中都已毀去,這兩件法寶你便收著吧。」
珞仙也不推遲,伸手微動之間,就將這兩件法寶收入了手中。
……
「懷玉,我從修道至今,閱人無數,你的姿色麗質,我也是心動得很,但你知不知道,我為何到現在還不染指於你,不破你的完璧之身?」
一座完全由白色精金鑄成的涼沁沁的宮殿之中,太虛老祖盤坐在一個白色精金蓮臺上,微眯著眼睛,看著面前不遠處的懷玉。
懷玉的真元並沒有受到禁制,但是在太虛老祖這樣的人物面前,即便她此刻依舊像第一次見洛北一樣的冷靜,但還是顯得十分的柔弱。
「我不知道為什麼?」懷玉沒有看太虛老祖的目光,只是搖了搖頭,「不過我覺得你接納我做侍妾,本身就是一件十分不智的事,此事絕對會令你和洛北不可緩和。」
「難道我還會不知道凰無神的用意?」太虛老祖笑了笑,眼神中卻出現了一絲厲殺的神色,「天瀾虛空未入之前,天下可稱得上是我對手的,只有洛北和凰無神兩人。現在即便天瀾虛空的人進入了這個修道界,我的修為也很快就將突破到三重天劫的修為,到時真正算得上我對手的,也只能加上玄無上一人而已。這三人之中,令我最感意外,最令我感到威脅的反而是洛北。」
「既然如此,那你為何還要決定與他為敵?」懷玉忍不住說道。
「對於我來說,所有對我有威脅的,都是我的敵人,包括凰無神。」太虛老祖道:「難道你以為凰無神會當我是朋友?只不過是相互利用而已。洛北此人得了羅浮傳承,短短時間內就突破至這樣的修為,令我感覺威脅最大,我自然要第一個對付他。」
「可是你就能保證你一定對付得了他?」懷玉抬頭看了太虛老祖一眼,「你別忘記了雲鶴子和陳青帝。」
「這就和你大有關係了。」太虛老祖笑了笑,「我之所以明知道凰無神的用意還將你要過來當侍妾,又到現在還不染指於你,就是有兩個原因,其一,你也可以令洛北投鼠忌器,到時候就算我處於什麼不利的境地之中,以他的心性,我以你為條件,至少他也會讓我安然離去。其二,他若是找上了門來,我也可以在他面前,讓他親眼看著我破你的完璧之身,採你的元陰,在我的胯下承歡。而他卻無能為力,奈何不了我。此舉必定令他結下心結,破了他的道心,令他今後心魔重重,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從今以後修為進境再也不可能快過我。」
「你!」聽到太虛老祖這麼說,懷玉頓時遍體生寒,面色一片煞白。
「羅浮修為講究率性而為,人對我好,我便對人好,人對我惡,我便以惡還之,這種心性雖然簡單直接,修為也容易勇猛精進,但這種心性本身也容易被情羈絆,是致命的弱點。」太虛老祖看著懷玉,「你也不要想做什麼反抗,以你的修為、術法,在我手中,便是自爆元嬰都根本做不到。」
懷玉的身體微微的顫了顫,但是她卻還是抬起了頭,看著太虛老祖,「今日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些?是他來了麼?」
「你的確聰慧。」太虛老祖冷冷的一笑,「不久之前有幾道神識掃了進來,修為都殊為不弱。既然是敢試探,外面肯定已經布了許多人手,就算我能將這些人擊敗,行蹤肯定也會暴露,逃不脫洛北他們的截殺的。反正他們也不可能破得了我這太虛洞府的法陣,還不若等著洛北到來,令他欣賞欣賞作為一名侍妾,你是如何服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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