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能看到世界的感覺真好,每次昏倒都怕自己再也醒不過來,體內力量太過龐大也真不是什麼好事,這麼搞下去誰受到了!
牢sāo歸牢sāo,ri子還是要過的,真正擁有力量之後才知道,原來的平靜生活是那樣的珍貴……死蚊子,這些沒良心的,怎麼屋子裡連個人影都沒有,難道他們根本不關心我的死活?
怒啊!
下意識的找衣服……。這是什麼,怎麼隨便摸都能摸到不該摸的東西?
汗…
琳娜怎麼躺在我的床上!
幾乎是閃電般彈了起來……德拉菲爾該不會又守在門口吧,這是神將嗎?
這麼大的動作,琳娜也被驚醒,對我們現在的情況沒有任何的奇怪,慵懶的伸伸腰,嫵媚的眨眨眼睛,問題是她身上只穿了件半透明的睡衣,筌於她的身材又是那樣的魔鬼,大清早的受這種刺激實在有些過分。
「王,您醒了。」琳娜彷佛不知道狀況,悠然的說道。
「咳咳,琳娜,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在我床上,難道我昏迷的時候又……?」
暈,怎麼老犯這種原則xing錯誤,等等,看床上這情況,我應該很老實才對啊,但是如果很老實的話,琳娜怎麼會在我床上呢。
「王,琳娜服侍您更衣。」
面對這天上掉下來的豔福,我怎麼覺得有些消受不起呢,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也不等我回答,琳娜就那樣站了起來。開始給我穿衣服,如果換種場合,換個人的話,說不定真會作出點什麼事兒。就算現在沒作出什麼事兒,我的反應還是很正常地,琳螂卻好不避諱的給我穿衣服。這個,我們之間的特殊關係,讓我實在不知道該做什麼好,索xing閉上眼睛。
雖然我多少了解點自己的身份,和我們地來歷,但是這只是瞭解而已,跟他們那種意識層的覺醒完全是兩回事,就像一個失意的人,突然有人告訴他地身份,而他自己也模糊記起一些,但是反應到現實生活就沒那麼快了。尤其是這種事情。
「王,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哦,你不是最喜歡琳螂服侍你了嗎?」
咳咳。難道那輩子還是超級sè狼,看來我還真有這種潛質,總算給自己的行為找了個合理的藉口,這是根上的問題,沒辦法啊。
「好了。琳螂,你先把衣服穿好,然後把情況好好跟我說一下,我怎麼雲裡霧裡的。」
現在的我,怎麼也不至於像個見了女人就上的處男一樣。起碼能理智的分析現在的情況,剋制自己地行為,最關鍵的是,那種近似瘋狂的後遺症並沒有出現。
「是,琳娜先去洗個澡,好嗎?」
現在地琳娜既不是那個幼稚的,也不是成熟過頭的,總的來說就是個正常女人,雖然這行為……
我只能點頭同意還能怎麼樣,浴室裡傳來淅瀝嘩啦的水聲,要知道一個成熟地男人在清晨,聽到這種聲音,又明白裡面有個任君採摘的絕sè美女,……有的時候真不知道自己是個sè狼,還是柳下惠,……柳下惠是當不成了,他可沒女人。
腦子裡一團槽,昨天是發生了什麼,還是沒發生什麼,現在對於女人的問題想不謹慎也不行,搞不好回去可沒法交代,總不能到英國一趟就弄個娘子軍回去啊。
一會兒琳娜裹著白sè的浴巾出來了,浴巾緊緊地裹著她豐滿嬌小的身體,說實話,以西方人的身材來說,她是比較嬌小的,成熟和稚嫩的完美結合,不得不說發明浴巾的人也是個天才,白sè,配上雪白的肌膚,尤其那種圍法,更是把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那完美形狀的衝擊力絕對不比雷射槍差多少。
默唸十遍」sè既是空,空既是sè」才讓心情稍微穩定下來。
琳娜自然清楚的看到我的表現,對自己的魅力也是非常有信心的,她本就是王的人,前世是,今世還是,她的生命印記中清楚的記載著這一點,但是她也明白滄海桑田的變化,感情是要一點點來,但是她堅信王的記憶早晚要恢復,早晚會接受她,而身為神將的她,必須擔負起照顧王起居的責任,這本身也是預言師的任務。
這種事兒總不能讓德拉菲爾來做吧!
「咳咳,琳娜,你還是先穿上衣服,這個,你這樣我都沒法思考了。」
無奈之下,只能扯白旗投降,總要先把事情弄清楚。
片刻之後,琳娜已經打扮好,這次沒有在穿她那古里古怪的長袍,現在的琳娜已經完整,不需要像以前那樣被人照顧,穿衣的喜好自然也恢復正常。
「咳咳,第一個問題,昨天晚上沒什麼事兒吧?」
這是我最頭痛的一件事兒,隱約覺著應該沒什麼事兒。
琳娜幽怨的看著我,「王是希望有事兒還是沒事兒呢?」
就我現在的狀況來說,自然是沒事兒最好,但是嘴上卻不能這麼說罷了。
「昨天王體力消耗過度,睡了整整一個晚上,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德拉菲爾負責您的安全,琳娜負責生活,王的需要,就是琳娜的存在。」
還好,還好,上帝保佑,不過琳娜的露骨的話,還是讓我吃不消,連忙轉移話題,在我恢復記憶之前,不想把事情弄複雜。
「琳娜,你的記憶有多少,其他四個神將是誰?」
談起正事,琳螂也認真起來。」王,我們的能力有限,記憶並沒有帶多少,神將只能保持著大概的一些破碎片斷。而且經過時間地衝擊,也沒剁多少,大家只會保留關於王的記憶。」
不管怎麼樣。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會有四個戰友,而我們將要面對的敵人我多多少少也瞭解明白一些。
強大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無所知。
「關於降臨者,你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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