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才華的女人可以吸引男人,善良的女人可以鼓勵男人,美麗的女人可以迷惑男人。有心計的女人可以累死男人,但是最強的就是愛吃醋的女人可以……
一路上,雪椰對我的轟炸就沒停止過,小妞子不是直來直去的那種,而是拐彎抹角,時不時的搞我一下。
「sè狼,剛才動沒動心啊?」明知道我現在的狀態就如同依然品,還故意引誘我,但是隻限於引誘,讓我難受。
「沒,絕對沒有!」
「那你幹嘛盯著人家的胸部看!」雪椰一針見血的說。
「咳咳,我以為她是病了,怎麼那裡腫的那麼厲害,哈哈。」說完我自己也忍不住爆笑起來。
「好了,小椰子別吃醋了,我又沒做什麼,而且都是她主動的。」
「我們可不管,你要記住,現在是有家室的人,出門在外要注意,見了美女不要多看!」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把撈了過來,狠狠的一頓痛吻,粉嫩的臀部也被我重重的拍了幾下,「我們家是男人當家作主,晚上再收拾你!」
雪椰被一頓偷襲,已經變得一點皮也都沒有了,乖的跟兔子似的,反正街上也沒什麼人,攬著她的小腰,小妞子軟軟的不著力,這招對付他最好用了,另一手攪著茹兒,茹兒則在一旁偷笑。
「我們這位大sè狼是最不講道理的,只會用暴力,椰子。行不通的,嘻嘻。」
雪椰低著頭,幽怨的瞪了我一眼,不過卻是按著我的手。
原來椰子的眼睛也會說話呢。
其實自己現在的樣子可真夠sè的。懷抱兩個大美人,配上**的表情再加上中等的模樣,肯定會引起公憤,只能自己偷著樂了。
回到我們的住處,泰雨一看我們淋的透透的就非常焦急,趕快讓我們去洗澡,雖然新人類不容易得病,但是一旦得了恐怕就不太好處理。
……為什麼要讓我在外面等!歧視!
「好了,不要生氣了,你們一進去,哪能正經的洗澡呢,我先幫你擦擦!」泰雨安慰正在生氣的我。
「雨姐,我們好久沒親熱了呢,今晚你們怎麼安排的呢?」我賊賊的笑道,想到今天晚上,心裡就禁不住興奮,嘿嘿。
「安排,早就有了啊,我們三個睡大屋,正好談心。順便聽聽雪椰的報告,看你最近乖不乖!」泰雨故作不知的笑道,那種淺笑這是狡猾狡猾的。
「不是吧,那我睡哪?」
「哪裡都行呢,還有兩間屋子啊。而且如果喜歡的話,還有兩個寬敞的大廳呢!」
暈倒~,欺負人,哼哼,不管那套,晚上做偷香小賊,別說是房門,鋼板也擋不住我的,大不了讓鋒芒吃宵夜。
浴室裡傳來雪椰和茹兒的調笑,百分之百是雪椰在佔茹兒便宜,哎,真想進去主持正義呢!
「磊,剛才的暴風雨是不是跟你有關,你又變身了?」泰雨有些「怕怕的」看著我,每次變身之後基本上都會有很荒唐的事兒發生。
「啊,不說我還忘了,給你準備了一件好東西呢!」
「噢?你也知道送禮物啊!」泰雨不信的笑道。
汗,也是,我好像很少送她們東西嗎……應該是從沒有,本來上次弄到的那個獸jing是想送她們的,可是不知道被什麼吃了,鋒芒說不是它,而縛妖蜘蛛根本沒有自主意識,也不可能真是奇怪,到嘴的鴨子竟然飛了。
沒辦法只能裝生氣了,看到我的樣子,泰雨立刻笑顏逐言開,「好了,人家相信你,是什麼呢?」
「等會再告訴你,對了,我們今天遇到的事和人還真不少呢,車飛,展雲飛那兩個小白,還有陽光,這傢伙變得很有力量感,我覺得是經過某種鍛鍊,具體有說不清楚,還有啊,我們被偷襲了!」
「啊,偷襲,沒事吧?」泰雨一下失去了剛才的的鎮定自若,把我拉起來上上下轄的打量著,確定沒事之後才發現我sè迷迷的盯著她。
「sè狼,看什麼呢!」
進了狼窩想離開就難了,安祿山之爪已經使出,絕對不比「小寶哥」的十八摸差,雨兒的豐滿身軀讓我迷戀,雪椰和茹兒都略顯單薄。
正當我們漸入佳境時突然發現情況有點不對,一看茹兒和雪椰正一臉笑意的看著我們,茹兒要捂住嘴才能不發出聲了,兩女都只用一條白sè的毛巾包裹著嬌媚的軀體,真是出水芙蓉一般,看得我兩眼發直。
就在這時,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泰雨連忙掙脫我去接電話,但是接到電話後,臉上的紅暈立即消退,小心翼翼的指指我。
暈,竟然是找我的,不太可能啊,好像沒人知道我在這裡吧,給家裡報信的時候也只是簡單的說暫時住在朋友那裡,也沒說電話啊。
「你好我是葉磊。」
對方卻是沒有聲音,我疑惑的看著泰雨,泰雨仍是小心應付的樣子,又指了指茹兒。
「我是葉振擇,小如的父親,我想我們需要一次交流。」一個純厚的男中音響起,聲音讓你感受到主人的自信和沉著。
其實早有心理準備,並沒有太多驚訝,至於緊張……那是什麼意思?除了美女,這個詞好像沒什麼意義了。
「伯父你好,時間地點。故所願也,不敢請爾。」我和茹兒已經到了這種程度,如果說有想法的,也只有她,見見她的父母。爭取各好印象,讓全身心對我茹兒過的更幸福,其實我已經做好一定的準備。
「乾脆,車就在樓下。」說完電話就掛了。
「老公,誰啊。」茹兒雖然隱隱約約猜到點,但是又不確定。
「未來的岳父大人,你的老爸想見見我。」
「啊,老爸怎麼這樣,都不告訴人家一聲,我陪你去!」茹兒一臉嬌羞,忐忑不安。
「^_^,不用,難道還不相信我,再說岳父大人應該是想單獨見見我。」有些事兒,是男人之間的。葉振擇恐怕是想看看我是否有資格擁有他的寶貝女兒,有些話恐怕不能當著茹兒的面說。
門外停著一輛邁巴赫,第一次見到這種超級高檔的車,價格在千萬級別的,這才是頂級一流的車,這麼正式,看樣子這次的見面有點難度啊。
雖然這裡也是高檔住宅小區,來來往往國產賓士寶馬之類的車也很少,上次的捷豹根本就不顯眼,在一些人真正的符號嚴重恐怕只是低檔車了。一般幾個都是兩百萬以下,多是一百多萬左右,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看樣子我真的低估了茹兒的家世,接待什麼人用什麼車,與岳父的見面讓我充滿了期待。
司機是個不苟言笑的俄羅斯人,一身黑sè西服還真有點壓迫力,隱藏在下面的恐怕是爆炸xing的肌肉,一看就是人類中的高手,對於富豪來說,也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看我的時候眼神沒有任何波動,就像看沒有生命的東西一樣,彷彿也認得我,一靠近車就開啟了車門。
明白人之間就是省事。
什麼叫奢侈,坐上這種車才能明白,寬敞的感覺自然是不用說的,每一樣都是我見過的最好的,關鍵是一種感覺,那是一種層次的飛躍,難怪有錢人都喜歡這口。
當然我的所有評論完全是最標準的外行人。
車停在了一所大廈門口,不過我倒沒有注意,已經有人在等我了,電梯停在三十二樓,出了電梯只有我一個人了。
……這一趟走下來,一個普通學生恐怕要惶恐之極了,這樣的場面只在電視上見過吧,我覺得岳父大人是故意地,可惜,對我來說,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普通人類跟新人類還是有質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