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外圍,太一所在大殿!
兩道身影從遠處轉瞬而來。
「嘭!」
幽冥先生、人尊落於大殿之外。
大殿大開,二人微微一鄂間走入大殿。
「拜見神皇!」二人同時拜道。
大殿之中,此刻已經站有十名妖神,還有陸壓聖人。
太一高高的坐在寶座之上,看著趕來的人尊和幽冥先生二人。
「如何了?」太一淡淡道。
「冢之大陣,已經佈置完全!隨時可以開啟,這其中,幽冥聖人幫了屬下很多,一些環節,還是幽冥先生幫忙佈置,才能如此快速佈置完全的。」人尊不敢鞠躬道。
「我的風水術有限,全賴人尊指點!」幽冥先生不敢居功,微微笑道。
「好!」太一點點頭。
「啟稟天帝,我軍佈置南洲四方,並沒有鐘山的訊息!」一個妖神皺眉道。
「鐘山?呵,他會出現的!」太一眼中泛冷道。
「父親,你說鐘山會來嗎?」陸壓依舊有些擔心道。
微微一笑,太一說道:「現任修羅王,可是鐘山的命根子,她若將死,你說藏在陰間南洲的鐘山會不會現身?」
「鐘山那麼在乎修羅王?」陸壓驚訝道。
「幽冥先生,你說呢?」太一笑看幽冥先生道。
眾人一起看向幽冥先生,畢竟,幽冥先生曾經是鐘山的義子。
「是,只要魏英蘭遇到危機,鐘山必定出現!」幽冥先生無比肯定道。
「好,那我們就開始吧!人尊,你知道如何做吧?」太一看向人尊道。
「是,屬下一定慢慢打熬修羅王疆域,不讓裡面修羅死的那麼快!」人尊恭敬道。
「嗯!走吧!」太一緩緩起身。
「等、等等……!」人群中,忽然傳來一個遲疑的聲音。
眾人望去,卻是妖神鬼車,露出一絲極度難看的神情。
「怎麼了?」陸壓疑惑道。
「屬下想確認一下,那兩個……,在不在南洲,屬下擔心!」鬼車臉色難看道。
鬼車一開口,人尊就明白了說的是誰,那兩土鱉。那個夢魘般的土鱉。
人尊沒有說話,陸壓面部一陣抽搐,就連太一臉色也是忽然一僵。
四人腦海中,不約而同的出現那一胖一瘦的土鱉畫面。修為弱的讓人寒心,可偏偏就是這兩土鱉,讓妖族天庭諸雄一次又一次的吃虧。
兩人不知壞了妖族天庭多少大事,幾次巨大戰役中,大秦、大崝收穫巨大,得以快速發展,而這兩人卻生生的阻擋了妖族天庭發展的步伐,無論南瞻部洲一役、伏羲一役、鴻鈞一役、冥河一役,一次次的出現,讓鬼車幾近崩潰。
現在,好不容易布了個大局,要是他們再出現,那豈止是悲劇?
「來人!」太一忽然叫道。
「是!」
很快有侍衛入殿。
「用命牌傳信,詢問肥哥、竹竿二人下落!」太一沉聲道。
「是!」侍衛馬上出去了。
一旁的幽冥先生卻深深的看了一眼太一。同時心中一陣感嘆。
以前雖然知道肥哥竹竿的運道,可終究形象太差,沒有覺得太多什麼,可現在終於知道這二人的強大了。
太一,帝王般的傲氣和無所顧忌,居然被這兩土鱉生生的扼殺了,畏畏縮縮?這出在鬼車身上也就算了,太一,那可是帝王啊。
這兩土鱉,毀了太一的帝王傲氣?讓太一居然談此色變?
父親到底從哪找來的這兩個極品?
很快,侍衛返回殿中。
「啟稟神皇,北洲傳來訊息,那倆人,此刻正在陽間北洲泡著溫泉!」侍衛古怪道。
「呼!」鬼車長呼口氣。
太一神色也微微一緩。繼而好似發現自己失態了一般,臉色一沉道:「走!」
「是!」
太一、陸壓、幽冥先生、人尊,以及十個鬼神沖天而上,轉眼飛入天際。
--------------------------------------------------
陰間,南州,黃泉路外。
劍傲坐在一邊擦拭著青鋒寶劍,汐陽天也立於一邊,而鐘山與藍卻坐在石桌處品茶。
「看來,太一正在設計你?」藍喝著清茶道。
鐘山看了看黃泉路,點點頭道:「不錯,他是想要用‘冢’之大陣逼我出去,再如昔日屠聖立天庭時一樣,吸納一個疆域所有元氣,將自己實力膨脹到巔峰,與諸妖神一起誅殺於我!」
「你是如何想的?」藍問道。
「我可不是江雨,況且,太一這些年,錯過了太多,伏羲、鴻鈞、冥河,三次蛻變性的成長機會,因為運氣不好,他錯失了,有的時候,棋差一招,滿盤皆輸,何況他錯失的何止一次?」鐘山淡淡道。
「嗯!」藍點點頭。轉而看看黃泉路。
「我的人也傳來訊息,帝俊沒有入陰間,依舊坐鎮陽間妖族天庭!」鐘山喝了口茶淡淡道。
「帝俊?呵呵,我來吧!」藍淡淡道。
「哦?」
「我的另一軀,嬴,已經抵達陽間南洲!」藍沉聲道。
看看藍,鐘山點點頭道:「也好!」
「荒古家族之事,你也清楚吧!」鐘山淡淡道。
鐘山有渠道知道荒古家族的事宜,藍自然也有自己的方法。
看了看天,藍開口道:「盤古現在,自顧不暇了。此條黃泉路,不僅僅是切斷妖族勢力,更多的卻是為你我之天經!」
「嗯?」鐘山看向藍。
「我知道,你的天經如今也達到了第十一重,你也是為了這黃泉路而來?」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