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嚴格說起來,這大鍬的確擁有時空至寶的屬性,否則也不可能將二人從紫霄宮帶到大千世界。
「太子,屬下有種不好的預感!」人尊忽然古怪的看向陸壓。
「怎麼?現在膽子變的這麼小了?」陸壓不屑道。
「不,那種感覺,又來了,我又有那種感覺了!」人尊臉色難看道。
「什麼感覺?」陸壓冷笑道。
「鍬!」人尊忽然瞪著眼睛道。
「鍬?哈哈,人尊,你太令我失望了,鍬?鍬就那麼讓你恐懼?」陸壓嘲笑道。
「不,太子,你身後有鍬?」人尊指著陸壓身後驚叫道。
「什麼?」陸壓一轉頭。
「啪!」
一鍬拍下,陸壓瞪大眼睛之際,面部血肉模糊,昏死過去。
一鍬拍完,大鍬消失了。
人尊神情呆滯的看著忽然消失的大鍬?
「又來了?又來了?孽緣啊!」人尊苦澀無比道。
人尊知道,這是自己一生無法磨滅的陰影了。
「拍吧!」人尊閉目,好似對大鍬已經絕望了。
剋星,一個自己無法逾越的剋星。
「啪!」
人尊在等候中,被一鍬拍暈死過去。
「這龜兒子是不是傻了?」竹竿拍完人尊古怪道。
何止竹竿,在此的所有人都被人尊的反常弄懵了。
「好了,還有一個,拍完,我們還要去救泥巴菩薩!」肥哥說道。
「好!」
還有一個,還有一個正是漸漸皺起眉頭的神皇太一。
「你們可找到了?」太一立於陰霧瀰漫的虛空沉聲道。
好似傳音給四方,可四方太寂靜了,十幾個屬下,一個也沒有迴音。
「呃?」太一眉頭深鎖。
忽然,太一看到遠處一個宮殿群的影子。
「找到了!」太一臉上微喜。
「呼!」
背後,一股莫大的威脅壓制,壓的太一背後寒毛一豎。
「嗯?」太一臉色一變。
本能的一掌打向後方。
「啪!」
太一的手被一鍬打折了。但鍬的行程不止,繼續拍向太一的腦袋。
太一眼睛驚悚的一瞪。
「轟!」
太一臉上鮮血直冒,就要昏迷。
「啪!」
太一身上一塊紫色玉牌驟然破碎。
一道紫光快速包裹太一。
「呼!」
太一消失在了原地。
同時,大千世界,南洲妖族天庭,帝俊宮殿所在。
一道紫光轟然爆發。
「呼!」
太一驟然出現,不過此刻已經昏死過去。
帝俊面部一陣抽動。慶幸自己吸取上次教訓,準備了傳送玉符,鬱悶的是,此刻十殿之役,又是虎頭蛇尾。
安置好太一,帝俊走出大殿:「來人!」
「天帝?」一個官員馬上走來。
「傳信幽冥聖人,衍生界遭變,疑全軍覆沒,儘快解救!」帝俊沉聲道。
「是!」那官員不敢怠慢。
轉輪殿口。
「全拍了!」竹竿擦擦額頭汗水。
「大人威武!」一眾官吏此刻只剩下這句驚駭的恭維話了。
被拍的都是什麼人?肥哥竹竿不認識,可他們早就明白了,最低是祖仙!這兩土鱉,不,這兩個大人,太神武了!
「你們,去將他們找出來!」肥哥得意道。
「是!」
這時,眾人誰還敢不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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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鐘山、鍾十九,面對化為泡影的泥菩薩。
「朕失望的是,為何你之前不告訴朕?‘土地’為國之本,但,你要是跟朕開口了,朕有了準備,做了妥善處理後,為了冥河那可能的超脫,朕難道沒有捨棄兩洲之地的氣魄嗎?你太小看朕了!也太小看大崝了!」鐘山沉痛道。
「天帝!」泥菩薩頓時淚湧而出。
有著無盡的後悔和愧疚,一時,泥菩薩即便只剩泡影,也難以釋懷。
「朕原諒你了!」鐘山面色痛苦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鐘山還能怎麼說呢,雖然對泥菩薩恨其不爭,但人已死,一切罪過也該洗淨了。況且得到冥河弟子傳承前,一路協助大崝從沒懈怠。
「謝天帝!」
泥菩薩感激的看看鐘山。
對著鐘山,恭敬的磕了三個頭。
磕完頭,泥菩薩輕輕站起身來,帶著一股未有的釋然,微笑之中,緩緩化為青煙,即刻消散。
探手,鐘山取出大崝天庭《封神榜》。
封神榜之中,泥菩薩的名字驟然形成一股吸力,將青煙吸入其中。
泥菩薩徹底消失了。
「父親?這時?」鍾十九不解道。
「泡影,是一個人死後,留在世上最後的痕跡了,誰也救不了,大崝有他神相,他神相此刻也將毀滅,我控氣運雲海,封其神相,讓其神相不碎,將他的最後痕跡,通過封神榜,打入他神相之中。」鐘山深吸口氣道。
「那他以後能復活嗎?」鍾十九有些期待道。
「也許無盡歲月後,有可能。但更多的是不可能,化為泡影,沒人救的了,我也只是一試,他想看大崝未來,希望他的神相能夠看到吧,我為他做的,也只能這麼多了!」鐘山微微一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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