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子在乎的是天家還是自己?
這個問題,若在鴻鈞豪賭前,或許天咒子根本不去考慮,可是,鴻鈞豪賭一役,讓天咒子看到了太多的不同。
天道子,為了一己之私,置整個家族於不顧。
天咒子雖然臣服天道子,但也是淌著天家血液的人啊,豈能視之不見?
「大崝皇后,是天家血脈,天家也算是靈兒的孃家人,我可以承諾,天家若入大崝,我鐘山必善待之!」鐘山鄭重道。
「呵呵呵呵!」天咒子一陣冷笑,並且冷笑之中不斷搖頭。
「鐘山,你不要想了,讓我助你反了家主?不可能,永遠不可能,家主待我不薄,甚至我能有今天,也是家主的恩賜,我的聖位也是家主給的,我不能背叛家主,也不會背叛家主!」天咒子強調道。
看看天咒子,鐘山微微一笑道:「其實,這些你可以不用對我說的!」
「嗯?」天咒子雙眼一眯。
「這些是你過去的事,與今天所談並無關聯,你卻強調給我?你是強調給自己吧!其實,你已經對天道子不滿了,不用催眠自己,你是聖人,意志不是催眠就能有用的。」鐘山笑道。
「不,荒謬,我為什麼要催眠自己?我忠於家主,不會背叛的!」天咒子叱喝道。
看到天咒子的毛躁,鐘山笑著道:「你會的,你已經對天道子不滿了,你已經認為他不夠擔任家主了,你已經認為他不配做家主了。」
鐘山一遍一遍的說著,若是鍾天在此就會明白,這是鐘山給天咒子‘強化記憶’,換句話說,就是鐘山在給天咒子催眠。
「哼!」
天咒子一聲冷哼,袖子一甩,踏步沖天而上,瞬間沒了蹤影。
天咒子甩袖離去,不想聽到鐘山再說,也不敢聽到鐘山再說了。
天咒子走了,鐘山坐在小院中一個人喝了一會茶。
直到將茶盞放下,不遠處的屍先生和熒惑才走了過來。
「天帝?就這麼讓他走了?」熒惑有些不甘道。
「無妨,天咒子不會說出我們所在的,因為,他的心已經被天帝撥亂了!」屍先生在一旁說道。
「還差一點點!」鐘山微微一嘆道。
「差什麼?」熒惑好奇道。
「還差來自天道子的內因,若是再有些時間,等天家內部徹底鬧出內亂,那時再策反天咒子就沒有問題了!」鐘山微微一嘆道。
「再等等不行嗎?」熒惑問道。
「孔宣一到,或許天咒子心態又將轉變,所以,孔宣一到,我們必須出手!」鐘山搖搖頭道。
「是!」二人點點頭。
「屍先生,佈陣的事,你抓點緊,孔宣不日就會前來。」鐘山說道。
「是!」屍先生應道。
「熒惑,你幫助屍先生布陣,加快進度!」鐘山下令道。
「是!」熒惑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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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
天咒子所在大殿。
「童兒呢?」天咒子沉聲的對著一眾天家子弟問道。
「啟稟咒聖,您的弟子,被家主叫走了!」一個子弟恭敬道。
「家主?」天咒子臉色一沉。
而就在這時,那童子從遠處神情複雜的走了回來。
「師尊!」童子撲到天咒子面前跪下。
「哐!」天咒子大袖一甩,大殿之門轟然關上。
「怎麼了?你怎麼到家主那去了?」天咒子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之前,真的什麼也沒說,師尊去見鐘山,我也沒說,可家主忽然將我叫去了,我沒看到家主,就在天脈殿外昏迷了,當我醒來,就有人叫我回來了!」童子一臉迷茫道。
「昏迷?」
「是,昏迷後,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昏迷的時候,我應該沒說什麼吧。」童子擔心道。
「去休息吧!」天咒子說道。
「噢!」童子點點頭的開啟大殿門退走了。
而就在這時,殿外忽然走來三名天家子弟。
「三長老、四長老、五長老!」童子恭敬道。
「嗯,下去吧!」
「是!」童子點點頭。
三人走入大殿,臉色一陣複雜。
「天咒子,家主這次找你試功!」一個長老說道。
「我?」天咒子眼皮一跳。
「是的!」三位長老臉色一陣複雜。
天咒子眉頭深鎖,也是臉色一陣難看。
「我知道了!」天咒子點點頭。踏步走出大殿,向著遠處天脈殿走去。
看著天咒子的背影,三個長老臉上一陣慶幸,一陣無奈。
「天咒子,這是第六個長老了,前面長老,無一活口,家主這是煉的什麼邪功啊!」一個長老恐懼道。
「老五,慎言!」另一個長老馬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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