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鴻鈞,虎祖都沒有這麼求饒過,此刻求饒,定然是承受著巨大痛苦,這痛苦,不僅僅是‘死’那麼簡單,這其中,可能還是一種折磨,這始火在折磨虎祖。
「燧,饒我,我不該對付老鳳凰,我錯了,啊!殺了我,殺了我!」虎祖痛苦不堪的吼著。
下方,白帝臉色刷白。背後寒毛陡然全部豎了起來,這要多慘烈才能讓虎祖絕望成這樣啊。
何止白帝,另外諸帝也是一陣心寒。虎祖的叫聲太慘烈了。
「人祖?人之祖嗎?是了,妖有妖祖,人為天下主角,其祖定然不凡,人祖?燧?他叫燧?」黃帝沉聲道。
鐘山看著虛空,聽到虎祖的聲音,頓時瞭解了大量資訊。
「原來,他叫燧?」鐘山深吸口氣。
硃砂金龍,原來他的名字叫‘燧’?
「轟隆隆!」
天空之上,虎祖慘叫消失了,火焰也變小了,只剩下一具巨大的屍骨,緩緩落下,屍骨落下之際,化為菸灰,慢慢消散不見了。
堂堂虎祖,居然就這麼死了?而且形神俱滅?
五帝面部一陣抽搐。白帝一陣慶幸。剛才要是不聽黃帝的,此刻或許就是自己形神俱滅了,而且臨死前,還受到極大的痛苦。
始火消散,虎祖形神俱滅,眾人望著天上再度一陣沉默。
「嘶!」
過了好一會,白帝才抽了口氣。
轉頭,看向遠處鐘山。
「虎祖,就算重傷在身,更因為鴻鈞毀了風珠,可也死的太直接了!要是虎祖全盛時期,或許還能掙扎那‘始火’,可現在,他無能為力,這是他的命!」黑帝搖搖頭嘆道。
說完,所有人一起看向鐘山方向,此刻,再看鐘山,五帝神情變得更為複雜了起來。
遠處,暗皇看著面前一幕,依舊震驚之中,好一會才恢復過來。
護在鐘山周側,冷冷看向對面五帝。
鐘山也看向對面五帝。目光森冷!
這一刻,哪怕鐘山脆弱到站都站不起來了,也沒人敢小看他,就是他,剛才斬殺了鴻鈞,就是他,剛才滅了虎祖。這鐘山還有多少詭秘?
森冷的眼神,給予五帝的壓力是巨大的。
「走!」黃帝一聲輕喝。
「嗯!」四帝應道。
「呼!」一群人向著東方飛去。
根本沒有再戰的信心了。
飛遠之後。
「開什麼玩笑?他鐘山才多大,兩千多歲?他怎麼有這麼多好東西!」白帝憤恨無比道。
「大千世界,變的越來越複雜了!」黃帝沉聲道。
「黃帝,這鐘山,就這麼算了?」白帝語氣微弱道。
這一刻,白帝忽然有種不敵鐘山的念頭,已經興了放棄的念頭。
「不行!」黃帝沉聲道。
「嗯?」白帝抬頭看向黃帝。
「現在,已經不止是你一人之事了,在勢上,我五人今次都折於鐘山,若不折回去,我五帝一輩子休想衝破屏障,永遠心裡有他阻礙,帝王之道,也將永止不前!」黃帝沉聲道。
「那,可是……!」白帝眉頭深鎖。
「今次,我等都到了最虛弱狀態,盲目衝上去,那只是一賭,賭輸了,就步虎祖後塵,來日,等我等達至巔峰,再佈局對付鐘山不遲,我可不信他的‘始火’源源不盡!」黃帝沉聲道。
「不錯!」黑帝點點頭。
「好吧!」白帝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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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帝離開,鐘山深呼口氣。
「天帝,我們需要離開這裡?」暗皇問道。
「不必了,虎祖一死,再無人敢來,待朕先稍稍恢復一些在說!」鐘山說道。
「是!」暗皇應道。
非常艱難的,鐘山取出一粒丹藥送往口邊。
服下丹藥,鐘山就躺在那裡,周身彩光縈繞,形成光繭,籠罩鐘山,鐘山在光繭之中,療傷了起來。
陽間,北洲,凌霄天庭上空氣運雲海。
硃砂金龍和鳳凰老母看著四大部洲。
「鐘山居然打敗了鴻鈞?你看到了嗎?他怎麼打敗的?怎麼可能?」鳳凰老母驚訝道。
「天經境中,隔太遠了,看之不清,不過看樣子,鐘山定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東西。」硃砂金龍點點頭。
「可他這樣,太冒險了!」鳳凰老母搖搖頭道。
「不,他必須獨自面對鴻鈞。今次一役,他雖然重傷在身,但他的收穫卻是極為巨大的!」硃砂金龍沉聲道。
「收穫?」
「不錯,收穫,第二次了。伏羲殞落是一次,現在這個鴻鈞分身又是一次!」硃砂金龍沉聲道。
「收穫什麼?」鳳凰老母不解道。
「他擷取了鴻鈞長生不死的契機,也擷取了伏羲長生不死的契機,有此契機,也算是接過了這份因果。來日,他才可以…………!」硃砂金龍說到一半,停止了。
而鳳凰老母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沒有繼續詢問,而是繼續對著四大部洲望去!一龍一鳳,久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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