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古澤頓時古怪的叫道。
鐘山:「…………!」
下方,九洲兌鼎中的奴青惠也是全身一顫。不過誰也沒有發現。
「是啊,那你說我能怎麼辦呢?」古千幽看著鐘山說道。
鐘山摸了摸鼻子,知道古千幽心中有怨氣,但這時鐘山能說什麼呢?
不過,這話聽在古澤耳中就不對勁了。
「古千幽,不用拐彎抹角。你什麼意思?」古澤眼睛一瞪道。
這一刻,古澤豈能不明白古千幽的意思。
鐘山就在你面前,你煉他小妾?鐘山肯定不答應,至於古千幽這個正妻,雖然語句幽怨,但明顯跟鐘山站一條船上的。
古千幽見話已到位,也臉色嚴肅了起來。
「我們是來領奴青惠的!」古千幽直接道。
「領奴青惠?你想帶奴青惠走?哼,做夢!我這裡不歡迎你們,走吧!」古澤一揮衣袖道。
「古澤,我可是跟你好好說話的,你別逼我!」古千幽眼神一冷道。
「逼你?夥同鐘山,毀我兌殿?」古澤肆無忌憚道。
這裡是九殿聚地,今日古千幽若真的做出反叛九殿的舉動,來日必遭荒古家族全力狙殺。
古千幽並不急躁,而是緩緩一笑道:「毀?兌殿殿主說笑了!」
「嗯?」古澤疑惑道。
「我記得,這九洲兌鼎,應該是我荒古家族另外一名兌鼎之身子弟所有,當時與你同爭兌殿殿主之位,可是後來卻是你做了殿主,她下落不明,九洲兌鼎,也不知怎麼到了你的手中?」古千幽輕輕笑道。
「嗯?你聽誰說的?」古澤眼睛一瞪。
古千幽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荒古家族有規矩,鼎身得九洲神鼎,即為殿主。想來當初那位下落不明的兌鼎之身,已然成為殿主,只是後來兌殿殿主消失,才讓你鑽了空子。更奪了九洲兌鼎?」
古澤眼皮一陣狂跳。
「你什麼意思?」古澤沉聲道。
「謀害殿主,可是死罪,更何況是謀害本殿殿主?若是家主知曉,不知家主如何決斷?」古千幽冷冷的看向古澤。
「古千幽,你血口噴人!」古澤心慌怒道。
「我可什麼也沒說!」古千幽忽然笑了起來。
「你,哼,你有什麼證據?」古澤頓時又鎮定下來。
「證據?呵呵,恰巧,那位兌鼎之身,死前留了份信函!我是在信函中知道的。」古千幽取出一份書函道。
「嗯?」古澤瞳孔一縮。
「我知道,信函肯定說明不了什麼,但是,若交給家主,你說,家主的能耐,能不能查出究竟呢?」古千幽笑道。
「你!」古澤頓時眼中一怒。
看看下方奴青惠,古千幽道:「兌鼎之身,這天下不止她一個,你還可以再找,我夫君的小妾,可就她一個,你說呢?」
說完,古千幽笑著的看著古澤。
古澤看著古千幽手中的信函,眼皮一陣跳動。最終死死的看著古千幽。
「好!人,我給你!」古澤語氣森寒道。顯然極為的不甘。
古千幽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古澤看看下面的奴青惠,探手一招。
「轟!」
奴青惠脫鼎而出,頓時落在眾人面前,還在昏迷之中。鐘山一把托住。
「給!」古千幽遞出那份信函。
「哼!」古澤一聲冷哼。
開啟信函,對著信函掃了一遍,探手一捏。
「嘭!」信函化為齏粉。
「那就告辭了,祝你來日再找到一個兌鼎之身!」古千幽笑道。
「滾!」古澤喝道。
古千幽微微一笑。
帶著鐘山、奴青惠踏步走出煉丹殿。
出了煉丹殿,奴青惠就‘醒了’。
三人一起來到島外。
站在大海之上。
奴青惠看看鐘山和古千幽,眼中閃過一股複雜之色。
「要不要我回避?」古千幽說道,說話之際,語氣中有著一股酸味。
「不用,你是我妻,任何時候都可以站在我旁!」鐘山馬上拉住古千幽。
見鐘山表態,古千幽才露出一抹柔笑。
「你們為何救我?」奴青惠皺眉道。
鐘山看看奴青惠,深吸口氣道:「你是念悠悠的師尊!」
「呵!」奴青惠一聲複雜之笑。
沒有再說什麼,奴青惠調頭飛向遠處,轉眼飛的沒了蹤影。
看著奴青惠離去,鐘山面色一沉。
「怎麼了?捨不得了?」古千幽幽怨道。
搖搖頭,鐘山露出一絲苦笑道:「當然不是,我只是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對勁,有什麼不對勁!」古千幽醋味十足道。
鐘山自然不會在這話題上繼續糾纏,而是馬上問道:「先前那份信,是你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