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這麼強?」共工心中嘶吼道。
鐘山,共工一眼就認出來了,不說鐘山輝煌事蹟,當年從晶族脫困,共工還見過鐘山一面,他怎麼來了?他怎麼來了?他何時變的這麼強了?
「嘭!」
鐘山落下,大量冰雪掀飛而出。
而鐘山就落在魏太忠面前。眼中餘怒未消,同時也閃過一股擔心。
「臣魏太忠,拜見天帝!」魏太忠忽然跪拜而下。
真的是大崝之臣?遠處共工一個激靈。
「呼!」鐘山一把托住魏太忠。也不管魏太忠全身是血。
「這是君臣?」共工頓時感到不妙。
臣向君跪,君不顧髒汙,親自託扶,這,這要多重的聖眷才當的其這一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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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敢殺我,天帝必滅你巫族全族,一個不留,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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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太忠的話再度在共工心中響起,不會是真的吧?
「太忠,你現在怎麼樣?」鐘山快速取出祖仙丹給魏太忠。
吞下一粒祖仙丹,魏太忠氣色頓時好了很多。
「謝天帝,還死不了!」魏太忠虛弱道。
「呼!」
鐘山一扭頭,一臉殺氣的看向遠處被自己重創的共工。
一眼看來,四周溫度陡然下降了好幾十度,共工可是修水的,可依舊感到一股大寒氣襲來。
「共工,當年我救你一命,你居然要殺我臣?你很好,很好!」鐘山聲音之中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遠處,一眾巫族快速飛來。
「別過來!」共工對著遠處大吼道。
一刀就差點殺了自己?巫族要過來,以鐘山之恨,還不將他們全部幹掉?
遠處巫族身形一頓,眼中露出焦急之色。
「呼!」
鐘山面前,陡然虛空一晃,一道身影冒出。一個女子。
「小三子?小三子在哪呢?」女子一出來頓時叫了起來。
扭頭,女子看到了滿身是血,全身傷至報廢的魏太忠。
「小三子,小三子,你怎麼這樣了?是誰幹的?是誰幹的?」女子驚呼道。
看著遠處忽然出來的女子,共工瞳孔再度一縮,女子衣服上繡著鳳凰,而且那種鳳凰王,周身十三彩,鳳眼神有十三色。
這是鳳袍?
大崝天庭,皇后?而且還是第一皇后?
第一皇后為何焦急那個天閹?他不是大崝之臣嗎?
「姐姐,姐姐你終於活了!你活了!」魏太忠忽然哭了起來。
「小三子,你沒事吧,我這有祖仙丹,快,快吞了,快,姐姐沒保護好你!你怎麼傷的這麼慘啊,嗚嗚嗚!」女子也哭了起來。
姐姐?共工頭皮一陣發麻。
扭頭,共工拖著重傷之軀吼道:「快逃,快逃~~~~~~~~~~~~~~~!」
鐘山的小舅子?自己剛才殺了他?而且還是第一皇后的弟弟!共工自知大事不妙。喊著遠處巫族快逃。
喊完,共工踏步沖天而上,想要遁逃而去。
「逃?哼!」鐘山一聲冷哼。
長生刀再度斬去。
天條!萬重浪!
龐大刀罡,對著共工再度一刀斬下。
「轟~~~~~~~~~~~~~~~!」
飛天而起的共工,被這一刀猛然斬落在地。更大的傷勢充斥全身,瞬間動彈不得。
對於那些巫族,鐘山沒去理會,而是一刀斬落共工,瞬間出現在共工面前。
長刀一指,逼在共工頸脖之處,好似只要共工再有妄動,就立刻取下頭顱一般。
共工露出一絲苦笑,真的是苦笑。
敗的太徹底了,徹底到共工都生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一切罪責都是我之過,殺我虐我盡隨你便,求你放巫族一條生路,巫族無辜的!」共工悲涼道。
鐘山冷冷的看著共工。
探手一揮,將重創的共工收入帝王圖,傳入昌京。
「轟!」共工落在不死殿廣場之上。
影軀鐘山帶著群臣看著共工。
「打入天牢!」鐘山一聲冷喝。
「是!」一群祖仙上來,共工哪還有逃?
「一切罪責,皆有我起,鍾天帝,求你放過巫族!」共工被帶走時叫喊道。
冷冷的看著共工,鐘山寒聲道:「殺魏太忠時,你怎麼沒想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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