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下令,眾人自然緊隨而去。
一路上,熒惑、鍾天都是滿臉疑惑,而金鵬卻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而孔宣,就站在孔家門口,目送著眾人,眉頭微挑,全身一顫!
沒多久,鐘山一行飛離了孔家!
「天帝,那是孔宣沒錯,我以前接觸過他,他就是孔宣!」熒惑沉聲道。
「應該是孔宣沒錯,這股氣息,別人模仿不來的!」鍾天也說道。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不認我了?」金鵬滿臉的沮喪道。
「或許,孔宣有不得已的苦衷吧!」鍾天安慰道。
「是嗎?」金鵬神色複雜道。
鍾天想了想道:「應該是吧,按照你說的,孔宣以前不想成為聖人,定然有人強迫於他,剛才五方大帝,或許與其中有關,孔宣或許擔心你受到傷害吧!」
「擔心我?」金鵬眉頭微鎖。
「鴻鈞與天數對賭,結果馬上就出來了,孔宣也捲入其中,自然知道一些我們不知道的內幕,或許他看出了兇險程度,所以,不想讓你捲入進去!」鍾天安慰道。
「但願如此!」金鵬微微一嘆道。
「他是孔宣無疑,這點我可以肯定,不認你,定然處於某種考慮,想要保護你,總不至於他真的失憶了吧?」熒惑笑道。
「未必!」一旁一直沒開口的鐘山忽然搖搖頭道。
「呃?」眾人猛的轉頭看向鐘山!
「天帝,什麼意思?」熒惑古怪道。
「我看,孔宣未必不是失憶!」鐘山深吸口氣沉聲道。
「失憶?怎麼可能?」
「不對啊,父親,孔宣記得你大壽之日去幫我大崝,難道僅僅失去對金鵬的記憶了?」鍾天古怪道。
「有這個可能!」鐘山點點頭。
三人一陣沉默,失憶?孔宣失憶了?而且還是詭異的有選擇性的失憶?僅僅失憶了金鵬的部分?
「天帝,你覺得孔宣是怎麼失憶的?」金鵬急切道。
「不清楚,也許是他自己抹去了關於你的一段記憶,也許被人抹去了記憶!」鐘山沉聲道。
「不會的,沒人能抹去他的記憶,一定是他自己抹去的!」金鵬有些恐懼道。
的確,一個人,若是記憶能被別人任意抹去,那就太恐怖了!況且孔宣還是聖人!誰能抹去他的記憶?若真是如此,孔宣不僅僅是被抹去記憶那麼簡單,而是生命完全掌握在那抹去他記憶人的手中。
擔心孔宣安危,金鵬實在不願想這驚悚的可能。
「或許吧!」鐘山安慰道。
其實,在鐘山心中已經有了判斷,只是此刻的鐘山,根本插手不得!
若孔宣一個人失憶,那還不能說明問題,關鍵是,先前接待金鵬的那個白衣男子,也忘記了金鵬。甚至,孔家外圍所有孔雀,都不知道金鵬與孔宣的關聯一般。
所有人集體失憶?不可能!
那隻能說明有強大的存在,抹去了他們一些記憶!
孔宣是如何一個凶神,鐘山自然清楚無比。
加上現如今忽然成聖!
能夠抹去孔宣記憶的,也不言而喻!只有兩個人。
第一個,天數!也就是盤古!
第二個,鴻鈞!與盤古對賭之人!
是誰做的手腳,鐘山不清楚,但這兩個人,暫時自己還惹不起!而且還是在東洲附近!
鐘山沒有告訴金鵬,因為鐘山知道,不久後,鴻鈞與天數對賭結果出來之時,還會在四大部洲見到孔宣。
現在插手,打亂天數、鴻鈞的計劃,此役,自己一行必被兩方重點‘照顧’。
「走!」鐘山長呼了口氣沉聲道。
「是!」三大帶著複雜的心情,應聲道。
「走?」
虛空中忽然傳來一聲冷喝!
「嗡!」
遠處,忽然出現五道身影,忽然擋住了鐘山一行的去路。
正是先前離去的五方大帝一行!
先前的冷喝,卻是來自白帝!
「呼!」
鐘山一群人猛的一停。
「黃帝?」鐘山淡淡的看著黃帝道。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好久不見!」黃帝淡淡笑道。
「是啊!凌霄天庭一別,想不到在這裡又見了,想必諸位也是為了鴻鈞、天數之賭而來!」鐘山淡笑道。
黃帝微微一笑,不再言答!
「呵,鐘山?上次是在你凌霄天庭,這次可不是你北洲了!」白帝冷笑道。
「哦?你意欲如何?」鐘山淡淡道。
「我知道,你來東洲,定然準備齊全,那九洲艮鼎,肯定還在你身上,我也不想和你廢話,交出九洲艮鼎!」白帝沉聲道。
打劫?鐘山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白帝臉色一沉道。
「我想,你們上次,定然從西洲黃泉路入陰間,然後從東洲黃泉路回到陽間的吧?」鐘山笑道。
「哦?你什麼意思?」白帝瞳孔一縮。
「你若是從西洲黃泉路上來的,就會知道,這天下,沒人敢打劫我!」鐘山笑道。
一旁金鵬,雖然依舊凝眉,但看到五帝打劫,也神色舒緩了起來。開什麼玩笑?打劫天帝?這世上有幾個變態能夠做到,有著帝王圖,天帝想要多少人馬,就有多少人馬。
ps:三更畢,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