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北方一個山谷,陡然射出一股濃濃黑煙,黑煙鋪天蓋地。瞬間將魎籠罩其中。
姜子牙臉色一變,手中金色的打神鞭向下一揮。
「嘭~~~~~~~~~~~~~~~~~~~!」
一股強大的氣流吹響黑煙。黑煙散去一部分,可更多的黑煙又填補了上來。
姜子牙臉色一變,身形一停。
仔細一看,深吸了口氣,這哪是黑煙啊,而是無數蠕動的蟲子,非常的小,小到髮絲粗細的程度,在空中扭動,所過之處,植被盡皆被腐蝕,大地也被腐爛,空氣中還有著真正惡臭。
「瘟蟲?瘟神?是你~~~~~~~~~~~~~~~~~~!」姜子牙臉色一沉道。
「呼!」
兆億瘟蟲中走出一名黑袍男子,蠕動不止的瘟蟲就是從他體內冒出來的一樣,他的身體上源源不斷冒出微小至極的蟲子,看似極為噁心。
「姜子牙,又見面了!」瘟神淡淡道。
「真的是你,當年四大部洲天庭崩塌,你居然沒死?」姜子牙冷聲道。
「我想,你也知道魎是誰,怎麼?現在連玉帝的屍體也想搶奪?」瘟神冷聲道。
「那也不該是你們的!」姜子牙沉聲道。
「玉帝有旨,瘟神奉旨收屍,你還想奪?」瘟神沉聲道。
說話間,瘟神手中忽然多出一卷金色的聖旨,聖旨一開,上面果然有瘟神奉旨收屍的字樣,並且下方還蓋有一方玉帝當年的大印!
「姜子牙,這是玉帝的聖旨,你是遵,還是不遵?」瘟神冷笑道。
姜子牙是大周之臣,本不該遵大鴻天庭的聖旨,可此刻瘟神卻奇怪的問了出來,這一問,讓姜子牙眉頭深鎖。
深深的看了一眼瘟神,姜子牙沉聲道:「哼,一具屍身!」
一甩袖子,姜子牙調頭離去,既不承認遵旨,也不承認不遵旨。
瘟神深深的看了一眼姜子牙,身形縮回黑煙之中,繼而黑煙也慢慢縮小,直到消失不見。
山谷之中,青帝面前是一個玉盒,玉盒之上散發出十三彩之光。玉帝屍身就躺在內部。
「哐!」玉盒關上。
「那就是姜子牙?不過如此啊!」青帝淡淡道。
「姜子牙?唉,走吧,先離開這裡!」瘟神不願多談。
「嗯!」眾人點點頭,繼而悄悄的射入遠方。
東方,舞九天沒有遇到阻攔,很快帶著魑飛了回來。
如褒姒一樣,魑身上冒著大量的黑氣,也就是姬宮涅所說的習氣。
「吟~~~~~~~~~~~~~~~~~~~!」
舞九天一聲長鳴,帶著魑快速飛到姬宮涅面前。
「呼!」星空之上,一道流光射了下來。
「嘭!」綻起大量煙塵。
卻是先前前往星空的公輸子。
「習氣洩露?」公輸子沉聲道。
「公輸子先生,你看能不能先將他穩住?」舞九天化成人形抓著魑問道。
搖搖頭,公輸子道:「不值得!」
「不值得?」舞九天皺眉道。
而就在這時,舞九天感覺手中的屍體越來越輕了。
習氣,越來越多的習氣從屍身中冒出,越冒越多,屍身越來越小,繼而‘嘭’的一聲,化為一陣黑氣,消散了。
憑空消散了。
「這,這怎麼回事?」舞九天臉色一變。
沒了,就這麼莫名其妙就沒了?
同時,眾人又看向姬宮涅處的褒姒,褒姒會不會也沒了?到最後連屍骨都消散不見?
有著姬宮涅的習氣滋養,褒姒還是原先的樣子。可依舊還是一具屍體。
「天帝?」虢石父飛了回來搖搖頭。
遠處姜子牙也飛了回來。
姬宮涅深情的看了一眼褒姒,轉頭看向長生殿方向。
「鐘山!」姬宮涅叫道。
遠處鐘山看向姬宮涅,點點頭。
「恩是恩,怨是怨,恩怨兩清,告辭!」姬宮涅沉聲道。
鐘山端起酒樽,迎向姬宮涅道:「姬宮涅,賀你腳踏習氣位天地祭壇,再賀你找回褒姒,此間大崝與大周,恩怨兩清,然,我鐘山與你姬宮涅,恩怨來日再說,恭送大周!」
雖然很少人聽出鐘山的話中有話,但嬴、太一等一眾梟雄卻是明白了,恭送大周,而不是恭送姬宮涅!這其中蘊含太多。
一樽酒,鐘山喝了一半,另一半對天一灑!半樽酒消散乾淨!
眾人凝重的看看鐘山,而對面,姬宮涅卻是點點頭。
公輸子探手一招,長生殿廣場的姬宮涅依仗飛入公輸子掌心,大袖一甩,大周的所有人化作一道流光射向西南方向!轉眼消失不見!
大周的人全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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