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回地洲,在地洲待上一段時間,等北洲大劫到時,才會去!」熒惑說道。
「沒事,我們就先在你地洲玩玩,到時再隨你去!」肥哥說道。
「好!」熒惑無比滿意道。
「師叔祖,你不能去!」那柏家子弟焦急道。
「沒大沒小,我是師叔祖,還是你是師叔祖?」肥哥叫道。
「是啊,以下犯上,那可是天打雷劈的大罪,多行不義必自斃可還知道?」竹竿起鬨道。
柏家子弟一陣焦急道:「那你們等等,我去請教家祖!」
「去吧!」竹竿笑呵呵道。
柏家子弟調頭欲走,可一想,不對啊,師叔祖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了?
「走吧,淫貨聖人!」肥哥笑呵呵道。
「好,走!」熒惑滿意的一笑。
大袖一甩,帶著肥哥、竹竿飛天而起。一群人瞬間飛遠了。
「師叔祖,你們不能走!」那柏家子弟焦急叫道。
可是,聖人帶走的人,誰攔得住?轉眼沒了蹤影。
正在柏家子弟焦急之際,在他身後忽然又多出兩個身影。一箇中年模樣,一個老年模樣。
「二位家祖,師叔祖他……!」那柏家子弟焦急道。
「無妨,我們都知道了!」老年模樣的那個點點頭道。
「是!」
「他們兩個此去,不知是福是禍?」中年模樣的那人皺眉道。
「他們兩個?命硬的很,當年太一的冢之大陣,不知死了多少人,他們卻什麼事也沒有,放心吧。」老者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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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之後,大崝凌霄天庭!
天緣閣中。
鐘山坐於書桌之後,書桌前,一眾大崝重臣,一個個滿臉喜意。
「恭喜聖王,林嘯軍團長,已經徹底拿下東方三大疆域,東征任務圓滿完成!」易衍說道。
「好!著令林嘯,穩固軍心、民心,統計此徵功績表!」鐘山滿意道。
「是!」
「聖王,南征、西征、北征也接近尾聲,不出五十年,周邊十二疆域將盡歸大崝!」易衍繼續說道。
「好!」鐘山點點頭。
「另外,已經有第四個外圍疆域之主願入我大崝,北洲三十六疆域,也就是說,再過五十年,將有十八疆域成為我大崝疆土,北洲佔據一半!」易衍滿臉喜色道。
「大勢已成,那四個外圍疆域,暫時不用對外申明加入大崝,加入,也要在最關鍵的時候!」鐘山沉聲道。
「嗯!」眾人點點頭。
「易衍,你傳信給極北之地簫忘,讓他繼續屯兵,等待朕的命令,到時同時出兵,擊垮殘餘疆域!」鐘山下令道。
「是!」易衍點點頭。
「聖王,我錦衣衛傳來訊息!」柳無雙忽然上前道。
「哦?」
「莊子再度開壇講道,而且並不是他的疆域!」柳無雙說道。
「朕知道!」鐘山笑道。
「額?」
「朕還知道,最近北洲的一些帝王,到莊子之處走的很頻繁!」鐘山淡淡笑道。
「這是反我大崝的勢力,莊子超脫世俗,現在也不能免俗了!」水鏡笑道。
「超脫世俗?這世上沒有人可以真正的超脫世俗,何為世俗?只要有人,就有世俗,除了萌生死志,坐著等死的人,其它人都不免利益紛爭,朕不可能,鴻鈞不可能,他莊子更不可能。」鐘山搖搖頭道。
「可是,若被莊子凝聚起了其它反大崝勢力,我大崝想一統北洲,就相當有難度了,畢竟,戰士雖然士氣高昂,但…………!」鍾天眉頭皺起。
「道義?」鐘山笑道。
「不錯,我大崝兵伐十二疆域,那是有道義支撐,大義之師所向無敵,可繼續征戰那叫侵略,沒有一個道義做旗幟,其它疆域同仇敵愾,我們將很難推進了!」鍾天點點頭道。
「誰說大崝沒有道義的旗幟?」鐘山笑道。
「哦?」鍾天不明白道。
「你就是道義!」鐘山鄭重道。
易衍、水鏡也笑看鐘天。
「我?」鍾天驚訝道。
「當然,莊子開壇講道,為的什麼?還不是布恩天下,聚諸疆域民心、軍心?他是最接近聖人的人,號召極大,而你呢?你就是聖人!」鐘山說道。
「啊?」鍾天好似意識到了什麼。
「你也準備準備,也來個開壇講道!」鐘山笑道。
「我?講道?」鍾天好一陣古怪。
「不錯,你代大崝,講道北洲天下,度化世人,布恩四方!得他朝民心,毀他朝君威!滅莊子氣焰!豎北洲向我大崝之心!」鐘山無比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