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府上。
「不用追了!」水鏡搖搖頭道。
「老爺,那賊子不知道偷了什麼東西,我們先將他追到吧?」管家焦急道。
「我說不用追了,沒聽到嗎?」水鏡冷聲道。
「是!」水鏡府上誰也不敢多嘴。
「今日之事,誰要傳出去,家法伺候!」水鏡喝道。
「是!」
南宮勝府上。
黑影乍現,可惜,南宮勝是誰?陣法奇才,不用南宮勝動手,大陣已經將黑影擒拿住了。
很快,一個黑衣人探手被南宮勝從大陣中摘出。來人裹在黑袍之中,但南宮勝根本沒去掀開他的臉罩。
「老爺,此等賊子,交給小人,小人必問出他的一切!」一個管家馬上說道。
「不必了,關押起來!」南宮勝搖搖頭道。
「老爺!」
「沒聽到嗎?」南宮勝冷聲道。
「是!」
柳無雙府上。
黑影乍現。在錦衣衛總指揮使的府上盜竊?跟找死一樣。
探手間,柳無雙將黑衣人制住,丟入大院之中。
「老爺,好手段!」一個管家興奮道。
「大人,此等賊子,小人必讓他說出一切!」另一人獰笑道。
柳無雙盯著眼前的黑衣人,神情凝重,繼而想了想搖搖頭道:「不必了,關押起來!」
「額?老爺,這……!」
「沒聽到嗎?」柳無雙寒光一閃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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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是個不眠之夜。很多大臣府上都遭賊了,有的人放了,有的人卻是抓了起來。
第二日,各大臣子的奏摺快速傳了到鐘山的書房。同時還有抓到的一眾黑衣人。
鐘山書房之中。
鐘山坐於書桌之後。鍾天站在一旁。
面前跪著一個黑衣人。
「聖王,當時就這這樣!」黑衣人述說著昨晚被抓之事。
「下去吧!」鐘山說道。
「是!」黑衣人瞬間退去了。
「五十個人,有人放走黑衣人,有人抓住黑衣人交還了回來。這情況變複雜了!」鍾天皺眉道。
「並不複雜,那交換獸想要接近我,自然會找這五十個與我親近的大臣。」鐘山沉聲道。
「可是,這很難看出東西啊?」鍾天不明白道。
「昨日早朝,我故意給眾臣心裡壓力,其實就是給他們提個醒。晚上又遇到黑衣人,所以眾人會很快明白是我授意的,因此易衍、水鏡等人才沒有理會,僅僅寫了份奏章而已,南宮勝等人對待黑衣人,也是如此,抓到了,但誰也沒有審訊,直接給我送回來了!」鐘山沉聲道。
「那現在什麼情況?父親,你看出誰是交換獸了嗎?」鍾天詢問道。
「我設的圈套,我自然看出來了!」鐘山沉聲道。
「哦?誰?」
「最大嫌疑,錦衣衛總指揮使,柳無雙!」鐘山冷聲道。
「他?他是假的?不會啊,父親,柳無雙做的和別人一樣啊?孩兒怎麼看不出破綻來?」鍾天不明白道。
搖搖頭,鐘山說道:「他們遇到的每一個黑衣人,我都是精挑細選的,都有特別的特色,而我給柳無雙挑選的那個黑衣人,是個狼族!而且還故意暴露了一絲狼息。」
「狼?」鍾天不明白。
「昨日早朝時,我給眾人示意,讓群臣謹慎,也是變相告訴他們,我要出手了,晚上他們就遇到了黑衣人,不說立刻,但也很快就能想起來怎麼回事,謹慎,這個柳無雙太謹慎了,一般來說,一個人再謹慎,也擋不住本能的慣性,柳無雙做到了最完美,他做的天衣無縫,但卻失去了慣性!」鐘山搖搖頭。
「額,什麼意思?」鍾天不明白。
「柳無雙看到了黑衣人是狼族,他該怎麼反應?」鐘山問道。
「雖有父親早朝時的‘壓力’,但不可能提前知道有黑衣人造訪他們府上,只有智力超凡脫俗的人才能瞬間明白是父親派去的黑衣人,因此才會不理不顧,如易衍、水鏡等人一般,父親說交換獸智力不輸於水鏡,可柳無雙輸於啊,若是不理會黑衣人,才能看出他是假的,可柳無雙理會了啊,還抓了起來,這還要懷疑嗎?」鍾天奇怪道。
「你分析的不錯,他就是智力高到明白柳無雙一定會抓,才去抓的,不過我說的是狼族,那黑衣人是狼族,他該有何反應?」鐘山再問道。
「狼族?狼族是大崝國獸,柳無雙抓到黑衣人時,應該更加能夠判斷是父親你派去的人啊,他做的很對啊!」鍾天搖搖頭道。
「這就是他太謹慎,太完美而露出的馬腳!」鐘山搖搖頭道。
「哦?」
「他並不知道,柳無雙此人,卻是有著一個極為隱晦的性格缺陷,狼族?你看他和狼族關係很好,但它潛意識中,卻最能對狼族下死手!」鐘山搖搖頭道。
「啊?」鍾天不明白道。
「換句話講,真正的柳無雙其實有一定的精神分裂!兩重人格!可就在昨晚,這個柳無雙的另一重人格並沒有表現出來。」鐘山沉聲道。
「兩重人格?不會吧?」鍾天不可思議道。這自己怎麼不知道?
「柳無雙執掌錦衣衛,你應該知道,在對待犯人時極為狠辣,酷刑更是極度的變態,以犯人慘叫為樂,記得嗎?」鐘山沉聲道。
「這個知道,柳無雙在獄中又叫最強魔鬼,天牢犯人看到他就怕!可是,這是他性格原因,和精神分裂有什麼關係?」鍾天不解道。
「這就是柳無雙的秘辛了,當年我第一次見到柳無雙的時候,柳無雙被父親、宗門拋棄,獻給狼族折磨三年,雖然三年後,他意志堅定了,並且收服了當時一個小狼群少主,但三年的折磨,才造就了這‘最強魔鬼’,病態的心理。對狼族時,他會顯露第二重人格,雖然最多出現一瞬間,可一瞬間足夠了。」鐘山搖搖頭道。
「柳無雙在擒拿那狼族黑衣人的時候,第二人格沒有出現,沒有出現潛意識先下重手,再思量得失?」鍾天深吸口氣道。
鐘山點點頭。
而鍾天此刻,卻不知道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兩重人格?如此細微的心理,居然被父親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