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家事衝撞了皇后計劃,聖王恕罪!」屍先生語氣帶著一股憂傷道。
「無妨,中央教主雖強,但還在我們計劃內,既然她已經入套,就沒有關係了!」鐘山沉聲道。
對面,玄老和黃老臉色略微陰沉的看向屍先生方向。
古神明讓二人捉拿屍先生,二人同樣也想知道屍先生的身份。
「屍先生,你到底是誰?」玄老冷喝道。
屍先生抬頭看看趾高氣揚的玄、黃二老。露出一股悲傷的笑容。
微微踏步走出,深深的吸了幾口氣。而眾人都好似等候屍先生一般。
「玄葬、黃葬?我葬家,可待你們不薄,你們居然會背叛葬家?」屍先生咬了咬牙齒道。
我葬家?
對面的玄老、黃老雙眼一眯,果然,屍先生是葬家之人?
得出這個資訊後,二人不自覺的心中一跳。
「你是葬家的誰?我們怎麼從來沒見過?」玄老沉聲道。
「我想知道,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背叛葬家的,什麼時候!」屍先生忽然怒喝道。
被屍先生一喝,二人不知為何,心中忽然一虛,繼而黃老眼睛一瞪道:「我問你是誰!」
「你是少主?不可能,少主已經被我親手釘死了!」玄老猜測道。
釘死?屍先生眼中戾氣一閃,一股極度的仇恨直盯玄老。同時,手中忽然多出一枚黑色令牌。
「少主令牌?他死後就找不到了,你不是少主,你是少主的那個侍童?沒可能的,一年時間,你不可能學到葬家秘法的!」玄老不通道。
看著令牌,屍先生眼中滴出一滴誰也看不懂的淚水。
「玄葬…………」屍先生悲傷的語氣有些發抖。
「你還知道他是你少主?」屍先生語氣森寒道。
「你果然是那個侍童,魂魄轉移?是少主?你們最後魂魄轉移了?」玄老驚叫道。
「魂魄轉移?玄老,你確定他是那小畜生?」黃老帶著一股疑惑道。
「小畜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屍先生忽然癲狂的笑了起來。
這一笑,頓時讓眾人一陣茫然,玄老、黃老都死死的盯著屍先生,難道他不是少主?
「孽障,孽障!」屍先生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同時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不停流下。
看到屍先生的淚水,鐘山神色一緊,這可是第一次看到屍先生這樣,那麼堅強的一個人,居然也有流淚的一天?微微一嘆,鐘山看向對面二人眼中也越發森冷。
玄老和黃老眉頭一挑,屍先生到底什麼意思?
輕輕撫著手中的黑色令牌,屍先生語氣悲涼道:「憐兒,是為父不好,當年領回來兩個孽障,供他們吃住,供他們修行,傾注心血教授他們知識,更將玄葬、黃葬兩脈交給他們,讓他們輔助於你,想不到卻害了我葬家,害了憐兒!為父沒能保護你!」
「哐啷!」玄老身形一晃,驚懼的退了兩步,手中抓著的一個法寶也嚇的掉落而下。
「呼!」黃老同樣也是驚懼的倒退了數步,猛的一陣抽氣。
憐兒?
屍先生是誰?那口氣!
玄老、黃老猛的一激靈,這,這是老家主的語氣,葬家老家主?
「不可能,不可能,老家……,他已經被古家滅殺了,他早已死了!」黃老驚懼的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