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坐於龍椅之上。數名重臣恭立兩邊。
在大殿中心,站著十八個身縛捆仙索的怪人。
這些人之所以怪,不是他們的長相,而是他們的體質,整個人都是透明的一樣,好似水晶一樣。
十七個綠水晶人,還有一個黃水晶人。此刻,眾怪人一臉憤恨的看著高高在上的鐘山。
「晶族?十七銅晶之體,還有一個金晶之體?晶族難道準備一改傳統,踏足天下紛爭嗎?」鐘山沉聲問道。
「哼!」眾晶族一聲冷哼,沒有理會。
「犯我大崝者,可是死罪。爾等來我大崝所為何事,還不從實招來!」一旁易衍沉喝道。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等就是死,也不會出賣晶族,不過,我們死後,我晶族必定會為我等報仇。滅你大崝!」為首金晶之體的那個晶族人冷聲道。
「既然如此,那留著也沒用了,朕就成全你們!」鐘山淡淡道。
成全?那為首晶族猛的一愣,晶族雖然很少踏足天下,但只要瞭解晶族的人都知道,若有人得罪晶族,晶族必定會不死不休的追殺。
難道眼前之人不知道?他真的要殺我?
「聖王且慢!」易衍馬上打了圓場道。
「哦?」鐘山看向易衍。
「這些人雖然潛入我大崝,但終究沒有對大崝造成破壞,罪不至死,況且他們是晶族之人,晶族在極北之地終究有大勢力,我大崝不宜做那沒必要的得罪!」易衍說道。
易衍一說,眾晶族頓時心中一舒,他們雖然不怕死,但也不希望死的那麼冤枉。
「極北之地離大崝那麼遠,朕不需要在乎他們。鬼鬼祟祟的潛入大崝,或許是晶族叛逆也不一定。」鐘山配合易衍說道。
顯然,這對君臣在唱雙簧。
「我們不是晶族叛逆!」為首晶族人怒叫道。
「不是叛逆,怎麼會不告而入我大崝?假若有我們闖入你晶族地盤深處,你們又如何處置?」鐘山不屑道。
「我是晶族新晉長老,我們不是晶族叛逆!」那晶族長老憤恨道。
「以前,也有個晶族這樣說,說他不是晶族叛逆,而且比你說的還堅決。比起他,你們的表演太假了。」鐘山搖搖頭道。
眾晶族:「……………………!」
「以前?以前,是那個晶族叛逆?」晶族長老頓時叫了起來。
另外十七個晶族也頓時激動了起來。
「若是晶族使者前來詢問,朕或許考慮告知一切,可你們這群晶族叛逆,有什麼資格問朕?」鐘山臉色一板道。
眾晶族面部一陣抽動。
「我們不是晶族叛逆。我是晶族長老,晶武。」為首晶族叫道。
「晶武?哼,晶族長老會鬼鬼祟祟潛入大崝,做這宵小之事?哼,誰會信你?」鐘山不屑道。
「我等真的不是晶族叛逆,我們就是來找那晶族叛逆的。」晶武有些焦急道。
「找那晶族叛逆幹什麼?」鐘山問道。
「這,這是我晶族秘密,我不能說!」晶武搖搖頭不肯說。
「一丘之貉,我也沒指望你說,帶下去,秋後處斬!」鐘山搖搖頭道。
「是!」一群侍衛走了進來。
「不要,我們真的不是晶族叛逆,我們真的有要事要找那叛逆,真的,不要啊…………!」晶武等人冤枉的高呼著。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憋屈,委屈啊,又不能說出來,當真有口難辯,悲憤交加。
大崝侍衛可不會聽他們的,直接帶了下去。
待一眾晶族憋屈的被帶走,金鵬疑惑的看向鐘山道:「聖王,為何只審訊一半?」
「另一半,不需要朕來審了!」鐘山笑道。
說完,鐘山踏步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可金鵬依舊不懂的看向易衍道:「易衍先生,聖王這是什麼意思?這些晶族應該不是晶族叛逆啊。」
「聖王自然知道他們不是晶族叛逆。」易衍搖搖頭。
「那為了什麼?」
「聖王若是承認了他們的身份,那麼他們就會打蛇隨棍上,他們就會代表晶族和聖王談判,如此一來,地位就會與聖王對等,出於大禮之上,我大崝就無法做的太過,得到的資訊就會太少,從他們處得到的利益就會不大了。」易衍說道。
「啊?」金鵬沒有明白。
「換句話說,現在的處置下,聖王保持了高高在上的地位,居高臨下審視這些晶族,獲得利益就會更大,況且,聖王又挑起了他們求生的本能,他們在接下來更會知無不言,而且還會非常配合我們。就算掏乾淨了他們的一切,他們還會感激我們大崝。」易衍笑道。
「啊?不會吧!」金鵬驚愕道。
「金將軍要不要和我打個賭,我們再晾他們一個月,他們將對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易衍肯定的笑道。
驚悚的看看易衍,金鵬一個激靈道:「這些晶族被你賣了還要感激你,我可不敢跟你打賭。」
「哈哈哈哈!」易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