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一行駐紮之地,外界遠處的半山腰處。一個紫衣女子一直凝神看著。目光一直盯在鐘山身上。
直到鐘山進入大殿之中。紫衣女子才微微一嘆。
又等了一段時間,可是鐘山一行依舊沒有出來一般,紫衣女子就這樣靜靜的等著,一直等了半天時間,期間,紫衣女子彷彿神遊天外,回憶著什麼。
「聖女一直在這裡,莫不是等著情郎?」忽然一個冷笑聲傳來。
紫衣女子悚然一驚,轉頭望去。
一個白衣男子,手執白摺扇,正一臉惱怒的看著女子,身後跟著七八個強者,好似專門保護白衣男子的一般。
「程白衣,你跟蹤我?」紫衣女子眼睛一瞪。
「你是雷霆道場的聖女,現在東勝神州這麼亂,我自然要注意你的安全!」程白衣冷笑道。
「無恥!」
「無恥?到是聖女你,為何來這裡?」程白衣道。
「程白衣,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插手!」紫衣女子語氣冰冷道。
「輪不到我來插手?紫燻,你記住你是雷霆道場的聖女,哼!當年我就覺得鐘山那個混蛋和你有瓜葛,現在看來,果不其然!」程白衣憤怒道。
「我與鐘山相識,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紫燻臉色陰沉道。
「知道你們相識,但不知道你居然如此牽掛於他,我現在知道了,難怪,雷霆道場之中,讓你做我的道侶你不願意,就算父聖開口,你也抵死不願,情願做那‘聖女’擺設,也不願做我道侶,原來是鐘山!」程白衣臉色陰沉道。
咬了咬嘴唇,紫燻冷聲道:「做你道侶?你比得過鐘山嗎?」
「哼,鐘山?他蹦躂不了多久了!一個得志小人而已,在父聖面前,他算的了什麼?父聖若是願意,隨時可以抹殺了他!」程白衣不屑道。
「你說的是教主?他是第一聖人,那是他,不是你,請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紫燻冷笑道。
「身份?我比你清楚,不過,今日可不止我一人看到,你這個聖女,當的不稱職啊!」程白衣忽然邪笑了起來。
「那又如何?」紫燻眉頭微蹙道。
「那又如何?聖女不純,傳到父聖那裡會如何?你在我雷霆道場還有立足之地?嗯?」程白衣語調忽然高了起來。
紫燻:「…………!」
「我不知道你為何待在雷霆道場,但我感覺的出來,你肯定另有目的,你不想離開雷霆道場對不對?」程白衣說道。
紫燻面色陰沉,但此刻卻無話可說。
「只要我將你的事一說,你就會被趕出雷霆道場,你知道的,當然,也不是沒有辦法,留在雷霆道場也是很容易的,只要你做我道侶,就沒人會說什麼,到時,你想要什麼,我還可以去跟父聖討要。」程白衣威脅道。
「你卑鄙!」紫燻臉色一陣通紅。
「你知道的,這是唯一的辦法了!」程白衣邪笑越來越甚。
紫燻拳頭捏緊,可有沒有辦法,把柄被程白衣捏住,紫燻一時不知怎麼辦。
「想好了?做我的道侶,這是唯一的辦法!」程白衣步步緊逼道。
正在紫燻顯得無助之際,身後忽然又傳來一個聲音。
「辦法可不止一個,只要你們這群人死了,就沒人知道了!」
聲音之中透著一股冰冷和乾脆。
聽到這個聲音,紫燻微微一鄂,眉頭不自覺的一舒,不知為何,紫燻忽然覺得聽到這個聲音後,壓力盡去了。
而程白衣卻是臉色一變,扭頭道:「誰!」
頭一轉,程白衣臉色再變。
誰?發出聲音的不是別人,正是那恨得牙癢癢的鐘山。還有鐘山一群下屬。
「程白衣,風冢疆域一別,有好些日子沒見了!」鐘山淡淡的說道。聲音很淡,可同樣透著一股凍人魂魄的冰冷。
跟著程白衣來的一群人也是臉色一變,眾人雖然都是強者,但對鐘山也早有耳聞,甚至,雷霆道場還有專門的情報來源,大崝鐘山多麼強大,眾人清清楚楚。
鐘山獨戰聖人,擁有一批祖仙下屬,一群人心中一緊。
「少主,我們快走吧!」一人馬上說道。
「事情還沒解決?想走?」鐘山語氣冰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