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墨子退走了,這仿若一個訊號,一個不能與之敵的訊號。
一群超牛的人物。
「鎮元子,墨子已走,難道你還想靈山?」鐘山淡淡的說道。
「呼!」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鎮元子。
鎮元子臉色一陣變換後,深吸口氣道:「還未請教閣下是……?」
鎮元子對這一群人充滿了好奇。
「以後,你會知道的!」鐘山淡淡道。
鎮元子臉色一陣難看,但,此刻真的無可奈何。大袖一甩,鎮元子冷哼中射入蒼穹。
鎮元子也被逼走了?
鐘山轉頭看向其它人。
「諸位,該退了!」鐘山淡淡道。
眾強者此刻臉色一陣難看,可那又能如何呢?這一群人,加上劍傲,絕對的一群變態,鎮元子和墨子都被逼走了,自己在這裡還能跟他打還是什麼的?
帶著一股強烈的不甘,一眾強者漸漸飛離,即便如此,還十里一回頭的看看靈山。可那又能如何?聖人都被逼走了,難道自己一群人還比聖人厲害?
轉眼間,強者走之大半,四方幽冥天的弟子也快速飛來。
「拜見天主!」眾幽冥天弟子對著劍傲道。
劍傲點點頭。
一旁,孔宣一直未走,直到四方強者走盡了,才看向了金鵬。
「金鵬,你這些年去哪了?而且,他們是誰?」孔宣問道。
「孔宣,可還記得我?」鐘山的聲音忽然變了過來。
孔宣先是眉頭一皺,繼而臉色一變道:「是你,鐘山!」
孔宣不可思議,剛才十二人的強勢甚至已經壓迫到了孔宣心中。可是,孔宣怎麼也想不到,這一群人會是鐘山下屬。
這怎麼可能的事情?
「金鵬,你現在是他手下?」孔宣不可置信的看向金鵬。
「是,我現在是大崝先鋒侯。」金鵬點點頭道。
「大崝聖庭?侯爵?你才是侯爵?以你修為,居然僅僅只是侯爵?」孔宣真怒了。
雖然和金鵬不是一族,但終究兄弟情深。孔宣心中斷不想讓金鵬受到委屈。
甘為臣子?這已經讓孔宣受不了了,這,居然僅僅只是侯爵?
「是,以弟現在功績,侯爵,弟心服!」金鵬點點頭道。
還心服?一個聖庭侯爵就心服?有沒有搞錯?孔宣已經排除了金鵬的不願,從金鵬語氣之中,金鵬甚至聽出了心甘情願。這怎麼可能?
「鐘山,你僅給金鵬侯爵?」孔宣冷聲道。
「孔宣道友,對我大崝的安排,是不滿意?」鐘山身旁一個黑袍人淡淡問道。
「當然不滿意,我弟金鵬,一身桀驁,就算在大崝為臣,爵位也該是王爵!」孔宣冷聲道。
「在下大崝公爵,不知孔宣道友認為我比之金鵬如何?」那黑袍人淡淡道。
「你豈能與我弟比…………,呃?」孔宣的冷喝還沒結束,臉色忽然一變。
「申國師?是你?」孔宣驚訝道。
孔宣,昔日大商一個小小總兵,而申公豹卻是大商的國師,雖孔宣實力高出很多,但地位,孔宣卻遠遠不如申公豹,當年在大商的時候,孔宣見到也要恭拜國師。
可即便如此,眼前申公豹在大崝也只是一個公爵。金鵬何德何能超越申公豹?
「兄長,你不必多言,我金鵬有我金鵬的道路,大崝侯爵,我心服。而且,大崝也不似你想象那樣孱弱,前不久三聖人圍攻大崝,被聖王退走,甚至當著天下人的面,對熒惑掌臉兩次,現如今北洲盡知!」金鵬說道。
孔宣張張嘴巴,顯然被金鵬所說的說懵掉了。
怎麼可能?鐘山的成長,孔宣卻是一清二楚,也就一千五百歲左右,他居然能退三聖?更打了熒惑兩巴掌?
孔宣當年雖然叱吒天下,闖下偌大的名聲,可也沒有鐘山這麼誇張的啊!
金鵬說的話,孔宣絕對相信。可就這份相信卻讓孔宣很受不了,為什麼每次見鐘山,鐘山都能強出那麼多?
想到剛才墨子被輕易逼走,孔宣更加不是滋味。
孔宣深深的看看鐘山。
「兄長,東洲紫霄宮現,你知道嗎?」金鵬打探道。
「紫霄宮?是出來了,就在這四大部洲南面,南瞻部洲,大量篡命師都推算到就在那裡,可誰也沒有找到,紫霄宮沒有找到,鴻鈞都出來了兩個。哼!」孔宣冷笑道。
「兩個鴻鈞了?」金鵬微微一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