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
書桌前一道黑影一閃,出現一個黑袍男子,男子跪拜而下。
「大崝御用拱衛司,影衛,地部指揮使拜見聖王!」黑袍人無比恭敬道。
「嗯!暗皇那邊出事了?」鐘山淡淡的點點頭。
「是,總指揮使大人通過老鼠命牌傳信。東洲出狀況了!」黑袍人恭敬道。
「哦?」
「元始幡現,現如今在色空手中,色空,孔子嫡傳子孫,更是得到孔子真傳精髓一樣,鴻儒之道更是無人能比,如今,色空仿若正在籌辦儒門,想要重正儒門!」黑袍人恭敬道。
「元始幡?色空?重正儒門?」鐘山敲了敲龍椅扶手。
黑袍人恭拜在地,沒有再說。
「還有其它事情嗎?」鐘山淡淡道。
「沒有!」
「下去吧!」鐘山淡淡道。
「是!」黑袍人一閃,消失不見了。
書房之中,再度變的靜悄悄一片。鐘山不斷沉思,一切都顯得極為寧靜。
「重正儒門?他是想要聚攏昔日儒門的勢力吧!將昔日儒門勢力佔為己有?」書房中忽然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你都聽到了?幻姬!」鐘山抬頭望去。
一個白衣翩翩的女子緩緩走了過來。
「恰巧路過!」女子直接坐到鐘山書桌上,翹著雙腿道。
恰巧路過?鐘山微微一笑,並沒有點破。
「對了,你是不是還要去東洲?」幻姬眼中閃過一絲興奮道。
「東洲?暗皇是我大崝重臣,其智力不弱於易衍、水鏡,其修行潛力不弱於趙所向等人,其心性之堅韌不弱於帝玄鎩,懂佈局,更精通暗殺之道,只是一直沒有浮出水面而已,讓他在東洲佈置眼線,就是為了以後去東洲做準備,想不到,這東洲之行來的如此之快!」鐘山皺皺眉頭道。
「快?」幻姬露出一絲疑惑。
「不錯,色空此人,極能隱忍,雖膽小如鼠,但卻因為膽小而多次保命,他懂得‘命’才是第一位,因此,他不應該是那種喜歡暴露的人,這次不但暴露了元始幡,更開始收攏儒門力量,一改常態,東洲肯定有大事發生了!」鐘山搖搖頭道。
「大事?那暗皇怎麼沒有發現?」幻姬疑惑道。
「因為大事還不確定,暗皇沒有向我亂報,因為他明白,我憑藉這點資料就能夠猜到東洲肯定有大事發生了。」鐘山沉聲道。
「那你要去東洲?」幻姬馬上說道。
「元始幡暴露了,我必須要去!」鐘山眼中閃過一股刻骨銘心的堅定。
「我跟你一起去,我現在已經能夠離開這裡了!」幻姬馬上說道。
鐘山看向幻姬,神情微動,好似在思考一樣。
「我一定能夠幫到你,那日開啟天魔界,我不是幫到你了嗎?」幻姬有些焦急道。
「不是,我在想,連色空這麼膽小的人都忽然張揚了起來,東洲肯定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此去東洲,或許危險重重,而你的體質又極為特殊,怕再遇到聖人會對你不利!」鐘山搖搖頭道。
見鐘山是關心自己,幻姬臉上頓時綻放了笑容。
「你怕什麼,萬一有危險,我就躲入天魔界,我就不信,那些聖人會跟我一起衝進去!」幻姬馬上說道。
「好,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你就可以一直跟著我!」鐘山盯著幻姬道。
「你說,你說!」
「到了東洲,一切聽我的,哪怕我要你躲到天魔界,你也不許反對!」鐘山盯著幻姬雙眼道。
「好,我答應你!」幻姬眼中一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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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陰間,昌京,影軀鐘山書房之中。
鐘山坐於書桌之後,前面站有大崝幾乎所有重臣。一眾軍團長几乎全到了。甚至包括申公豹、落星塵。
落星塵以前是沒有資格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此次被允許進來,明顯一陣激動。
申公豹也在第一時間記下了這些大崝重臣,看著這些重臣,申公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崝果然能人無數,這裡居然有著很多是自己看不透的。
「聖王,那個紫陽驚鴻已經等了三個月了,還不見一下嗎?」易衍看向鐘山道。
「再等等,不急!」影軀鐘山淡淡道。
「是!」易衍疑惑的點點頭。歸列。
易衍等一眾軍團長明白,大崝現在急缺篡命師,現在紫陽驚鴻主動送上門,應該加緊籠絡才對,怎麼將他晾在那裡這麼長時間?
不過既然聖人安排的,就誰也沒有意見了。
鐘山目光在一眾重臣臉上看了一圈道:「此次,三聖圍攻凌霄天庭,諸愛卿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