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傷害仙仙的!」帝玄鎩沉聲道。
「這樣吧,你將‘帝釋天’的心思告訴我,好讓我有個準備,一旦等你到時真的變成帝釋天時,我可以幫助‘帝玄鎩’守住仙仙,不讓帝釋天傷害到仙仙!」鐘山無比鄭重道。
帝玄鎩盯著鐘山:「哈哈哈哈,看來你還不清楚我現在的性格,我說過,我既是帝玄鎩、也是帝釋天,一個全新的性格!」
鐘山輕輕一揮手,茶水再度匯入自己茶杯中。
端起茶杯,鐘山死死的盯著帝玄鎩道:「你的情況,我明白,屍先生也告訴過我,全新的性格?呵呵,可是我不信,我鐘山堅信,兩個意志奪得一個身體,要不是東風壓到西風,要不是西風壓到東風,彼此和睦,那就是同歸於盡時,你見過兩個方向的風相撞後還能彼此和睦的吹向彼此嗎?」
帝玄鎩瞳孔一縮。
「或許,你現在的意識,既有帝玄鎩,也有帝釋天,但是,你想過沒有,你這全新的性格已經在糊塗之中!」鐘山沉聲道。
「我糊塗?」帝玄鎩沉聲道。
「我打個比方吧,假若你是帝釋天,僅僅是帝釋天,一個元神要進入你的身體,和你共用你的身體,並且改變你的性格,將你變成不是帝釋天,而是一個全新的性格支配你的身體,你願意嗎?」鐘山沉聲道。
帝玄鎩臉色一變。
「不錯,那時,你已經不是帝釋天,你是一個全新的意識支配的傀儡而已,而這個‘全新的意識’剝奪了你的所有記憶,你還是帝釋天嗎?就好像你還是帝玄鎩嗎?」鐘山沉聲道。
帝玄鎩雙眼一眯。
「我的性格,我自己決定,帝玄鎩的心性,我不會變,帝釋天的心性,我也不會變!」帝玄鎩沉聲道。
喝了口茶,鐘山搖搖頭道:「有些時候,你會身不由己的!」
「我會身不由己?誰能讓我身不由己?」帝玄鎩沉聲道。
「你自己!」鐘山沉聲道。
「哦?」
「今日一役,天下狼族只知道帝釋天,誰還知道帝玄鎩?狼族也只認九千多萬年前的帝釋天,有狼族會認帝玄鎩嗎?甚至,連名字也改成帝釋天,你一個人的意志雖強,強的過全天下人的意志?當所有人都稱謂你帝釋天的時候,你帝玄鎩所佔意志只會越來越弱,帝玄鎩的意志只會越來越不能影響你這具身體,到時,你就是真正的帝釋天了,而帝玄鎩也徹底成為一段記憶而已,隨風飄去,只剩帝釋天!」鐘山聲音極為激烈道。
「啪!」帝玄鎩涅破了茶杯。死死的盯著鐘山。
「我不可能變成帝釋天,也不可能變成帝玄鎩,我就是我!」帝玄鎩冷聲道。
「大勢所趨,很難逆轉,你現在還有帝玄鎩良知,你告訴我,如何防備你對付仙仙?」鐘山沉聲道。
帝玄鎩盯著鐘山!又是一陣沉默。
「你現在還是二者合一,若是帝玄鎩,他一定會告訴我如何保護他孫女,你不願告訴我,就是帝釋天的那個意志在影響你,帝釋天的意志時刻想要得到仙仙,也就是你現在的潛意識。我所說的你不是一個性格,而是兩個意志不斷剝奪這具身體,可對?」鐘山冷聲道。
帝玄鎩額頭冒出一絲冷汗。
若變成一個全新的性格,帝玄鎩還不至於這樣,畢竟事已至此,帝釋天和帝玄鎩都成為過去,若是二者剝奪這具身體,未來會變成其中之一,那事情就有些可怕了,而且與鐘山的談話,也證明了一點。
變成帝玄鎩,還是變成帝釋天?現在自己根本無法左右,的確身不由己。
帝玄鎩意識到了現在的嚴重性,可是,帝釋天的的意志還在影響著他。使之形成一個矛盾的心理。看著鐘山也漸漸複雜了起來。
「帝玄鎩還是帝釋天,你選擇誰,你要成為誰?」鐘山死死的盯著帝玄鎩道。
說完,鐘山繼續喝起了茶水,靜靜的等候帝玄鎩。這一刻的判斷太難了,帝玄鎩肯定要好好想想。畢竟,這是要暴露帝釋天的底牌,任何人都不想將自己破綻告訴別人。
大概過了一炷香時間,帝玄鎩才看向鐘山。
「你我鬥一場,你若能勝我,我告訴你如何防我,你若不能勝我。那就當今日什麼話也沒說!」帝玄鎩終於艱難的說道。
鬥一場?
鐘山鄭重的看了一眼帝玄鎩,這個結果,鐘山也猜到了,畢竟,這一個身體擁有者兩股意志,都是平等支配,讓他告訴自己對付他的方法,這世上顯然沒有這麼好的事情。這個結果,也是鐘山猜到最好的一種了。
「好!」鐘山應聲道。
帝玄鎩暗呼了口氣,同時臉上也變的極為複雜,顯然內心還在矛盾,但帝玄鎩和帝釋天都是說到做到之人,既然達成協議,也不可能會改了。
「我要斗的,其實就是帝釋天那半面,你我比鬥神通如何?一場定勝負!」鐘山沉聲道。
「好!」帝玄鎩冷笑道。
神通?帝釋天的神通早在數千萬年前,就磨礪的崢嶸無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