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厲害嗎?我覺得不難啊!」天靈兒終於憋不住了。
聽著所有人說大陣多麼多麼厲害,天靈兒都要憋瘋了,因為天靈兒感覺,這太容易了?至於一次又一次說很難嗎?至於嗎?
就好比,有一條狗從面前走過,自己剛要讚美小狗的可愛,旁邊一個人喊了句‘好大的驢子啊’‘是啊,好霸道的驢子’‘從來沒見過這麼霸氣的驢子’。
一句、兩句也就算了,一直說說到自己都插不上口,如一口氣憋著怎麼也吐不出來一樣。
若在平時,天靈兒還會忍忍,最少小聲跟鐘山說,可鐘山那眼神,就好像跟大家一起瞎起鬨一樣,這讓天靈兒如何能忍?終於憋不住了,終於叫了起來。
一句話落。四周陡然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忽然轉到了天靈兒身上。
特別是三個篡命師,三個篡命師可是整整耗了五十年,不知道算死了多少腦細胞,才推算出來的一個可行辦法,最終還是失敗了,如此打擊之下,仍然擁有一顆堅強的心,準備再花上幾十年捲土重來。
可此刻聽到天靈兒那句‘我覺得不難啊!’。
莫大的諷刺啊!三大篡命師只感覺胸中憋著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在重傷之下,陡然‘噗’的噴出一口逆血。
雲長老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好。
金鵬、刀人屠等人面部抽了抽,顯然不相信,但,誰讓她是皇后呢,自己怎麼可以以下犯上的反駁?
玄元看看天靈兒,臉上也是一陣古怪,因為從天靈兒兩天前對自己詢問可以知道,天靈兒對這大陣根本就是一竅不通。她為什麼說簡單?要不是看在鐘山的面子,玄元根本都不會理會這個大言不慚的人。
「姐姐,你真的能破?」昊美麗在一旁跟著起鬨道。
「當然,這麼簡單,我不知道他們怎麼過了這麼多年都沒人能破,還有剛才那三個人,推星辰推的亂七八糟的,根本就不對!」天靈兒小聲對昊美麗說道。
聲音雖小,但這裡又不是凡人,誰聽不到?
三個篡命師就差淚流滿面了。自己堂堂篡命師,天下最珍貴的存在,居然被一個小丫頭說成這樣?若不是剛才他們救了自己,三個篡命師恨不得捲了袖子就跟她拼了。
「鍾道友,這…………!」雲長老看向鐘山。
顯然,雲長老也不相信天靈兒的話,還‘這麼簡單’?你當我狼族數千萬年的強者都是笨蛋?
「我相信靈兒!」
出乎眾人意料,鐘山此刻居然無比支援天靈兒,讓所有人都是微微一鄂。
大崝的這些臣子,一個個很不明白。可就在這時。屍先生眼睛一亮,好似忽然想到了什麼,無比深意的看看天靈兒,最終不知覺的笑了起來。
「呃,鍾道友,你是說她說的是真的?」雲長老還是不信。
如此大陣,難住了多少代人,怎麼可能看一眼就能解開?而且還是這個小丫頭?
三個篡命師也不明白。
「我相信她!」鐘山無比肯定道。
天靈兒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天下所有人都不相信,只要鐘山相信就夠了。
「聖王,這、這是真的?」金鵬還是有些不通道。
就在這時,玄元也忽然眼睛一亮,最終深深的吸了口氣道:「失敬了!我也相信天靈兒!」
「呃?」
玄元也相信了?雲長老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雲長老,不介意我們來破陣吧!」鐘山問道。
「沒問題,不過我要提醒一下,大陣難破,剛才三位篡命師,那已經是我見過破陣最接近的了,越是破的亂,大陣反撲越強,以前甚至將一個聖人逼的狼狽而出!」雲長老說道。
「這個我們自然會小心!」鐘山點點頭道。
雲長老點點頭,同意了鐘山一行破陣,轉頭看向三個篡命師道:「三位重傷,不若先歇下,調養傷勢?」
「不必,我倒要看看,這個星空大陣哪裡簡單了!」一個篡命師倔強道。
那篡命師不願去,另外兩個自然也不願離去,因為天靈兒的話已經在挑戰他們的權威了,他們一輩子研究推算,最終居然被說的狗屁不如,自然心中惱怒,哪怕這些人救了自己,那口悶氣也難以下嚥。
「靈兒,那你來吧!」鐘山說道。
「嗯,我在這裡指揮,你們誰上去推星辰?」天靈兒說道。
鐘山給了王靖文一個眼色,王靖文心領神會。
探手一揮,用法術凝現出一個巨大星空,裡面星辰和天上的位置一模一樣。
「靈兒在下面指揮這個法術星空,金鵬負責按照靈兒做的去推星辰,不過考慮到太遠,刀人屠,你飛到高空中央,將靈兒推星辰的資訊,傳遞給金鵬,不能出絲毫差錯!」鐘山說道。
「是!」二人雖然不信但也馬上應道。
「星空太遙遠了,僅僅刀人屠傳遞太慢,這樣吧,我和刀人屠一起傳遞,天靈兒將資訊傳給我看到,我在高空佈置巨大星空圖,再讓刀人屠看到,刀人屠再傳給金鵬!」玄元開口道。
「也好!」鐘山點點頭。
一群人向著高空射去。
天靈兒帶著一股自信,用法術輕輕推了推眼前王靖文用法術凝現的星空‘星辰’。
對著一個位置,靈兒推起了第一顆星辰。
「胡鬧,這樣不能推!」一個篡命師叫了起來。
可上方玄元可聽不到篡命師的叫喊,而是按照天靈兒退出的那個星辰,佈置星圖,傳給刀人屠看清楚,刀人屠再傳給金鵬。
星空之中,金鵬看著遠處刀人屠處的資訊,臉色閃過一絲決絕之色:「大不了出問題了我就逃,以我的速度,應該能逃出大陣碾壓!」
金色天道一齣,金鵬開始推了起來。
三個篡命師實力自然無法與金鵬相比,因此金鵬一人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