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執掌生死簿,必為最強大的咒言師,你師尊還有別的名字嗎?」
「你這人真廢話,我師尊就是西毒皇,一輩子就這一個名字!」
天言頭腦一陣混亂,執掌生死簿,那就是和師尊同樣的存在,就算不是聖人,也是極為強大的咒言師,可為何沒聽過這一號人呢?
「老傢伙,看你也是四大聖典的傳人,不若我們進入‘夢毒之咒’。如何?」
「你也會‘夢毒之咒’?」天言沉聲道。
「師尊說是生死簿中的,因此傳給了我,天咒簿中應該也有,你師尊不會沒傳給你吧?」昊美麗說道。
「也好,你一個黃毛丫頭也敢夢毒之咒,我豈會不敢?」天言露出一絲邪笑。
「開始吧!」昊美麗淡淡道。
昊美麗受託生死簿,天言手託天咒簿,二人遙遙相對。
繼而,口中唸唸有詞,大量五顏六色的咒符從口中冒出,無數咒符詭異的排列出一個大網,慢慢將二人罩住。繼而一隱而逝。
虛空之中,只剩下昊美麗和天言遙遙相對了,二人瞳孔放大,四眼無神,好似死人一樣,就這麼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夢毒之咒?
遠處鐘山神色微微凝重,因為昊美麗和鐘山提過,這是一種以神入夢大法,二人進入了夢境之戰,在那裡,咒言師發揮的威力才會更大,夢境中的咒言術更是毀天滅地。
但外界,二人卻是如常的站著。
公輸子和涅凡塵都是靜靜的看著。
遠處一些天家子弟略顯焦急。因為有些人也聽說過,夢毒之咒一開,三天才能醒來,三天不醒,就永遠不會醒了。
遠處,二人定定的站著。
可就在所有人準備靜候之際,昊美麗手中託著的生死簿忽然動了,輕輕煽動間,飛了出去,飛到了天言的近處。
「怎麼會這樣?」一個天家子弟叫道。
天言手中的天咒簿卻根本不會反抗。
生死簿緩緩繞著天言飛了兩圈,繼而忽然落在了天言的頭頂。平放之上,一股股青色能量從天言身體湧向生死簿一樣。
一股一股,不斷湧向生死簿。
一開始人們看不明白,直到一個時辰之後,天言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道皺紋,頭髮中也忽然出現了一些乾枯的白髮。
「這是?」涅凡塵身旁的虢石父眉頭皺起。
「壽元?剝奪壽元?」姜尚看明白了,頓時驚訝道。
壽元真的可以剝奪嗎?當日聽到昊美麗說的時候,還不怎麼在意,可是親眼看到,卻太為震撼了,咒言師有剝奪對方壽元的能力?這麼強?
「那個生死簿是正本!」
對面,一個跟隨天言的天家子弟頓時醒悟了過來,生死簿這麼大靈性,那隻能是正本,否則天咒簿怎麼如死物一樣?
「不好,長老有危險!」那天家子弟忽然飛起。
身形一晃向著天言方向飛去,想要去救天言。
「咻!」
涅凡塵探手一指,一道金色光束直射那飛出的天家子弟,光束瞬間洞穿那人身體。
「比鬥中,誰敢再踏出一步?」涅凡塵寒聲道。
光束瞬殺那人。讓後面想飛起的人都停了下來。
「公輸子,你是怎麼管理的?」涅凡塵責問道。
公輸子深吸了口氣道:「諸位稍安勿躁,天言既然是天咒子親傳弟子,自然不會輕易輸給無名之輩,靜候吧!」
就這樣,天言,這個強大的咒言師,無比憋屈的被‘單純’的昊美麗騙入了夢中,而外界本體又被昊美麗用生死強行剝奪壽元。
三天之後。
「嘭!」虛空一陣晃盪。昊美麗和天言身體都是一顫。
「哈哈哈哈,黃毛丫頭,你再跟那什麼‘西毒皇’多學兩年吧,就在這點本事?被我傷了根本,我看你還怎麼繼續修行!」
天言一醒來,就情不自禁的嘲笑了起來。
「咳咳咳,噗!」
可一句話剛說完,天言就強烈咳嗽了起來,並且大吐鮮血。
對面,昊美麗臉色蒼白,一手捂著胸口,顯然在夢境中受了重傷,更可能如天言口中說的那樣,傷了根本!
但昊美麗蒼白的臉上卻露出一副滿意的笑容。生死簿飛回了手中,昊美麗盯著遠處天言,眼中盡是興奮。
「我怎麼會這樣?咳咳!」
天言驚慌的叫著,此刻的天言,枯瘦乾癟,滿臉皺紋,頭髮掉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點點的白髮,老了,老透了。全身更是散發出陣陣惡臭。
「天人五衰,我的壽元,我的壽元,咳咳!不~~~~~~~~~!」
天言驚恐的叫著,越咳越厲害,滿口吐血,虛弱的甚至飛不動的落向了地下。
「不!」天言虛弱的看著昊美麗,雙眼疲憊。充滿了不信。
「西毒皇,誰是西毒皇?」天言口中吶吶道。
虛弱中,天言眼睛一翻,昏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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