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所向別無他法,斬天拔劍術快速催動,眉心火焰燃燒,好似有著源源不斷的能量湧入身體裡一樣,但同樣對趙天殺也有消耗,趙天殺的頭髮在快速變白。
「呲呲呲…………!」
趙天殺體外罡罩,搖動,大量衝擊衝入趙天殺身上。趙天殺全身鮮血狂灑。
「天殺!」茅屋內傳來一個虛弱女子的呼喊聲。
「哇!」嬰兒依舊不斷啼哭。
至於接生的中年婦女,此刻肯定在瑟瑟發抖之中。
遠處,鐘山一群人站在一座山峰之巔,眾人誰也沒有說話,一起看向鐘山,畢竟這裡面關係太複雜,誰也不知道鐘山打算。
微微閉目,鐘山深吸口氣道:「金鵬!」
「在!」金鵬馬上應道。
「幫忙!」鐘山下令道。
「幫?幫誰?幫江川,還是幫趙天殺?」金鵬不明白。
「幫趙天殺!」鐘山肯定道。
「是!」金鵬應命。
身形一晃,金鵬激射了出去。
金光大閃之間,一眾傀儡獸被打飛了出去,祖仙出手,即便沒有身合天道,那也是極為恐怖的。
僅僅看到一道金色流光閃過,所有傀儡獸都被打飛,江川等人也快速被打退了。
忽來的驚變,讓場中陡然一靜。
金鵬也是適可而止,對傀儡獸出手重了一些,可江川等人,並沒有給予致命打擊。
江川等人一臉驚訝,一個個盯著場中忽然多出的金鵬。
趙天殺抓著那柄長劍,全身已經鮮血淋漓了,氣喘吁吁,頭髮泛白,眉心的那團火焰不斷燃燒。
江川的師兄們還準備出手。
「全都住手,住手!」江川叫道。
眾人一起看向江川。
「前輩,這是我等私人恩怨,不知你這是?」江川說道。
眾人一見江川認識金鵬,因此也不再多話,任憑江川應對。
金鵬沒有理會,而是看向遠處鐘山。
鐘山帶著一群人也已經飛了過來。
飛過來時,趙天殺也看到了,看到鐘山,趙天殺的瞳孔一縮,眉頭豎了起來,神色有些複雜。
「前輩,你們這是?」江川馬上對著鐘山叫道。
「大師兄,多年不見,別來無恙!」鐘山對著趙天殺開口道。
儘管鐘山與趙天殺沒有什麼感情可言,甚至說還多次為敵,可趙天殺畢竟是天星子的大弟子,只要鐘山承認天星子的一天,趙天殺就永遠是大師兄。
天星子?鐘山豈會不認?一輩子只有這一個師尊。
大師兄?鐘山叫出這個稱呼之後,江川等人臉色一變。這一刻,江川就算再傻也知道事不可為了。
微微一嘆,江川道:「前輩,多有得罪。我們告辭了!」
鐘山點點頭。
江川帶著一群不甘心的師兄,只能快速飛走了。
趙天殺看著鐘山,心情也極為複雜。剛才已經是必死之局了,自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決心,最後居然峰迴路轉,而讓自己峰迴路轉的人,卻偏偏是這個以前一直想要殺之而後快的鐘山。
大師兄?
趙天殺露出一副苦笑!
這時候,下方茅屋再度開啟,一個青衣女子,一臉病態,無比虛弱的抱著一個嬰兒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
「天殺!天殺!」女子哭喊道。
趙天殺馬上飛了下去。
看著一身是血的趙天殺,女子哭的更厲害了,而懷中的嬰兒此刻卻是不哭了,眉心和趙天殺一樣,一朵紅色火焰。
「你沒事吧?」女子擔心道。
「我沒事,我沒事,母子平安,平安就好!」趙天殺摟著女子和小孩道。
看的出來,趙天殺昔日傲氣沖霄的稜角已經磨平了,現在,僅僅只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一個女子的丈夫而已。
安撫了一會受驚的女子,趙天殺將她們送回茅屋,繼而關上門走了出來。
趙天殺一臉複雜的看向鐘山。而其他人自然在鐘山揮手間退到了遠處,只剩下鐘山和趙天殺兩人。
「你為什麼要救我?」趙天殺終於第一次對鐘山開口了。
「因為你是師尊的弟子!」鐘山淡淡道。
「師尊?」趙天殺眼中閃過一股莫名的情緒。
複雜的看了一眼,趙天殺露出一絲自嘲道:「我明白了,其實,在小千世界,一直是我自作多情,一直將你當成敵人,而你,卻一直沒把我當成敵人,因為我不配做你敵人?我在小千世界針對你的一切努力,對你來說都上不了檯面?根本沒有讓你當成敵人的資格?是不是?」
鐘山沒有說話。
「告訴我,是不是這樣?」趙天殺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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