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秀說的很平靜,可眾人一點也不平靜,消耗滿天氣運也就算了,還有全城百姓?
眾人都是眉頭深鎖,最終一起看向司馬青。
司馬青眼中陰晴不定,想了想,最終道:「好,那有勞大師了!」
「嗯!」神秀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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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青丘之外,鐘山帶著天老以最快的速度,終於趕來了!
可是,到了青丘之外,鐘山和天老都停了下來,二人看著眼前的青丘,眼中都閃過一股驚駭!
這還是昔日的青丘嗎?
隔著很遠的距離,都能聽到無盡哭嚎之聲,無比的慘烈。
「啊~~~~~~~~~~!」
「救我~~~~~~~~!」
「嗚嗚~~~~~~!」
………………
…………
……
整個青丘都被血色煙霧籠罩了,而且血色煙霧好似還在不停的翻騰著一般,咆哮中沖天而上。血霧之中若隱若現的大量血屍,還有無法投胎的鬼魂。
整個青丘好似一個煉獄一般,上方天空,更是烏雲密佈,道道雷電閃過,看上去極為的陰森壓抑。
這?
鐘山不可思議的看著這景色,是誰?好大的氣魄,青丘最少也有八千萬人口的吧,全部用來煉陣了?這是多大一份罪孽啊!
「天老,這個可認識?」鐘山問道。
天老臉色也是一陣變換,最終驚愕道:「聖王,你肯定裡面的風水師是神秀?」
「怎麼了?」
「不對,不對勁!」天老搖搖頭。
「哪裡不對了?」
「這是風水陣不錯,但不該神秀佈置的啊,或者說這個風水陣應該是上古兇陣。二十四都天神煞大陣!」天老說道。
「二十四都天神煞大陣?上古兇陣?上古?那有多上古?」鐘山疑惑道。
看看鐘山,天老想了想道:「這個大陣,我天家有記載,當時天家還風光於大千世界時就出現了,而在我天家沒落之際,它也消失匿跡了,傳聞已經失傳了,可現在神秀怎麼可能擺出?」
鐘山點點頭。
「你看的了什麼?」鐘山疑惑的傳音給幻姬道。因為此刻幻姬的面龐也極為凝重。
「好重的邪性!」幻姬說道。
「邪性?」
「讓我想想,這種邪性我看過!」幻姬皺眉思索。
「我想起來了!」
「什麼?」
「是詛咒,是強大的詛咒,當年昊美麗詛咒之時,就是這種邪性,這個和她詛咒時一樣,而且更濃郁,更邪性!好強大的詛咒!」幻姬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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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鐘山看的的青丘,在青丘皇宮之處,看到神秀作法,早就驚呆了一眾之人。
群臣一陣悚然,就連程白衣也露出一絲驚愕之色,與馬長老對視一眼,各自眼中都是一陣凝重。
三天三夜下來,無盡氣運和血霧旋轉,慢慢在虛空之中擠壓出一個入口。
入口越來越大,所消耗的氣運也越來越多,消耗青丘人的‘血肉’與魂魄也越來越多。無盡氣運和血霧不停的擠壓向那入口之處。
入口開啟的一瞬間,司馬青就眼睛一亮的激動了起來。
入口一開,一股詭異的黑氣噴薄而出。黑氣冒出,四周血霧紛紛避讓一般,好似這黑氣無比的霸道。
「詛咒?這就是狐族當年的詛咒?」神秀微微驚訝。
「傳說是真的,原來傳說是真的!」司馬青嚥了咽口水道。
「什麼傳說?」程白衣疑惑道。
「傳聞,當年狐族不知如何得罪了一個強大的咒言師,那咒言師以生命為代價,對狐族世世代代進行詛咒,狐族的青山時代,就是從那個時候衰落的,當時狐族至尊,驚天動地的強大,也奈何不了這個詛咒,後來拼著生命的代價,將這份詛咒封印了起來,想不到會封印在狐界,狐界一開,這份詛咒將再度降臨天下狐族身上了。」
ps:今天頭暈暈的,貌似可能中暑了。寫的太慢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