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為什麼

長生不死 觀棋 第2頁,共2頁

水江一陣鬱悶。

「父親,聖王都已經死了,你也為大崝盡職了五年,已經夠了!」水江焦急道。

「誰說聖王死了的?那些庸人的話,你也信?」水鏡怒斥道。

「父親,我知道你心裡明白!」

「聖王還有機率活著,雖然很小,但還有可能!」水鏡搖搖頭。

「機率有多大?父親不覺得那機率很可笑嗎?和零有什麼區別?」水江叫道。

搖搖頭,水鏡道:「只要水無痕不篡位,只要大崝還在的一天,我都是大崝丞相,篡位?你想都不要想!」

見無法說通父親,水江皺眉想了想,勸,是不行了,不如激!

「父親,這些年,你不覺得憋屈嗎?小千世界,水無痕才能不如你,功績不如你,什麼也不如你,甚至,比之大將軍林嘯都略有不如,為何聖王封他為王爵,為什麼不是你總領大崝天下?水無痕何德何能?」水江說道。

聽得水江的話,水鏡眉頭微皺。的確,一百多年了,水鏡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的確有著一些不平,為什麼會是水無痕?

但心裡不平從來沒有影響到工作,公是公,私是私,水鏡分的清楚。

「他那麼固執,那麼迂腐,比起父親差遠了,就算不改朝換代,那也是帶著大崝走向滅亡,父親,我說的可對?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你聽命於他…………!」水江說道。

他那麼固執,那麼迂腐,聽到水江的話,水鏡忽然瞳孔一縮。

一瞬間,水鏡好似悟了一般,一旁水江微微一愣。

------------------------------------------------------

「水鏡,你是我大崝學問最高之人,有你擔任文官之首,我放心!」鐘山說道。

「謝聖王!」

「朕相信你!在朕離去的日子裡,朕留個你三個字,希望你牢記心裡,特別是發生鉅變的時候。」鐘山說道。

「臣必謹記心中。請聖王明言!」水鏡說道。

「三個字就是‘為什麼’。」鐘山意味深長的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就這三個字?水鏡一時沒能明白,抬頭看向鐘山。

「我知道你現在不理解,但是你記住這三個字,當真正用得到的時候,你就能悟出其中滋味了!」鐘山說道。

-------------------------------------------------------

這是鐘山離開時所說的話,水鏡是個極度聰明的人,其實在鐘山離開沒多久,水鏡就明白了‘為什麼’指的是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是水無痕’,而不是自己!自己德才都比水無痕高,為什麼聖王會那麼信任他?水鏡早就猜到了鐘山的所指,可,就是參不透為什麼。

聖王猜忌自己?不對!聖王非常信任自己,這點水鏡可以肯定。

水無痕更忠心?也不對!當時,自己的忠心不輸於水無痕。

跟隨聖王時間長?不對!林嘯跟聖王時間更長!

那是為什麼?

「朕相信你!在朕離去的日子裡,朕留個你三個字,希望你牢記心裡,特別是發生鉅變的時候。」

特別是發生鉅變的時候,聖王所指就是現在?

在鉅變來前,就算知道聖王所指,水鏡也不明白所指的是什麼,只有等到鉅變出現,才真正的悟透了。

也終於明白了水無痕的長處,在小千世界就知道,水無痕有個十大軍團長都沒有的長處,而一直無人知曉,甚至水無痕自己都不知曉,只有鐘山看出來了,原來是這個?

沉得住氣!對鐘山的忠誠沉得住氣!

這些年,自己雖然一直忙於大崝事務,但心裡早早就認為聖王死了,而水無痕,卻是一直迂腐固執的沉得住氣,這不僅僅是涵養了,更是一種天性。

自己對聖王的死沒沉住氣,放任兒子另尋出路了,而水無痕一直堅守那股氣,永不懈怠!

「為什麼?聖王!我終於明白了!」水鏡露出一絲苦笑道。

「夫君?」柳煙煙奇怪道。

「水無痕,吾不如也!」水鏡長長一嘆。臉色卻是露出一絲和碩的笑容。

「父親?怎麼?」水江驚訝道。

「江兒!」水鏡忽然看向水江。

「嗯?」

「將你府上的那些敵朝使者,明日斬於南天門口!」水鏡眼中一瞪道。

「什麼?父親,斬他們?這,這不是得罪太極聖庭…………!」水江驚訝道。

「我就是要你斬他們,你我都錯了一次,不可再錯,明日斬於南天門,明志!」水鏡鄭重道。

「明志?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從明日起,你也待在家裡,再也不許接觸敵朝之人,若有接觸,我打斷你腿!」水鏡鄭重道。

水江怎麼也想不到父親會變化這麼快,怎麼說變就變?

「父親,父親到底怎麼回事?你告訴孩兒,我哪裡錯了?」水江不死心道。

「聖王不會有事,聖王在離去前就已經算到這一天了,一切都在聖王計算在內,哈哈哈哈,妄我水鏡自認術算天才,術算?有些東西,根本不是術算所能表示的!」水鏡一陣苦笑道。

「父親?」看著父親自言自語,水江露出一絲擔憂。

「紫宸王?紫宸王當之無愧,聖王,水鏡受教了!」水鏡對著皇宮方向微微一拜。

繼而看看柳煙煙,水鏡說道:「看來我也不是萬能的!」

「在我心裡,你就是!」柳煙煙搖搖頭安慰道。

水鏡搖搖頭:「我不是,萬能的是聖王!差一點,我就走入歧途了。等聖王回來,我們一家一起去向聖王賠罪!」

「嗯!」柳煙煙溫柔的點點頭。

而水江還一頭霧水,有點搞不清東南西北的感覺。這,怎麼回事?父親怎麼忽然變了?

ps:爆發完成,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