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都是天朝之主或者聖地之主,今日諸位能來,在下不甚榮幸!」紫袍帝王道。
「青冥聖上,既然相招,就直接進入正題吧!」一名聖地之主道。
其它人也紛紛點頭。
「好,那就直接進入正題,我想我找各位來的意思,大家都明白,為了大崝聖庭而相招的大家!」青冥聖上道。
提到大崝聖庭,幾乎所有人都是眉頭微皺。
「大崝聖庭,滅四大聖地、滅八大天朝、滅時空道場!這些事我不說大家都很清楚。一開始,誰也沒有太在意這個聖庭,現在大家都看到了,這個聖庭有多強勢。這才多少年?開天闢地到現在,也就三十多年,可看看這三十多年的大崝取得了多大的成就?」青冥聖上沉聲道。
眾人一陣沉默。
「原本這是我們運朝的事情,可是這個大崝聖庭野心可真不小,連功德也不放過,所以不得已才連一眾聖地之主也請來!」青冥聖上道。
「可那又能如何呢?」一個聖地之主皺眉道。
「不是又能如何的問題,而是大崝的腳步問題,近期,大崝聖庭是休戰了,是在修養了,可一旦修養壯了以後,他願意一直蟄伏下去?大崝的強勢,大家都看到了,時間拖的越久,我們就越加危險!」青冥聖上道。
一眾強者紛紛皺眉。眼中顯然都是同樣的為難。
「能開闢天朝,能創立聖地,都是傲氣沖天的人物,誰甘願俯首為臣?大崝野心太大,能人太多。以後,諸位想要戰死,還是臣服?」青冥聖上道。
「戰死?臣服?哼!」一個聖地之主冷聲道。
「這天下就是如此,要不我為魚肉,要不人為魚肉,坐等天災降臨,這不是我等的作風。」青冥聖上說道。
「青冥聖上,你到底想說什麼,說吧!」又一名聖上道。
青冥在所有人臉上看了一眼道:「逐鹿大崝天下!」
逐鹿大崝天下?一眾強者臉色一變,雖然眾人心中都想過了這個事實,可真正聽到,這衝擊還是極為巨大的。
眾人一陣沉默。
「大崝,不是那麼好打的!」一個聖上搖搖頭道。
其它人也點點頭,不想做這個出頭鳥,昔日八大天朝去挑釁大崝,換來了滅頂之災,此刻,還要再去?
「呵!」青冥聖上一聲冷笑。
「再坐沒有發現嗎,這裡的所有人,都是版圖與大崝接壤的。滅頂之災只是早晚之事,拖,你們想拖多久?」青冥聖上道。
「你是想讓我們用各自的天朝與聖地做賭注,陪你一起賭?」一個聖上皺眉道。
所有人都看向青冥聖上。
江山打下不容易,僅僅憑藉一時衝動,就傾國相賭?眾人可沒那麼積極。
微微一笑,青冥聖上搖搖頭道:「這是個豪賭,就算我也不想這麼賭,我的意思也並非如此。」
「哦?」
「我的意思是,滅鐘山後,再逐鹿大崝天下!」青冥聖上道。
「滅鐘山?怎麼滅?轉輪疆域第一高手,落星塵都已經死在了鐘山手下,還有誰是他對手?」一個聖地之主搖搖頭道。
「時空道場?那是它氣數盡了,怪不得別人,而鐘山,不管怎麼說,他才從小千世界上來三十幾年吧,開天闢地前只可能是凡人,那現在實力就算強,能強多少?」青冥聖上分析道。
「那落星塵呢?強如落星塵也被鐘山打敗了!」
「這個,你信嗎?」青冥聖上冷笑道。
「呃?」眾人微微一鄂。
這有什麼不信的?天下盡知啊!
「豈不聞‘神通難敵天數’,落星塵是有強大的時間神通,可時間神通也不是無敵的。他會敗,據我猜測,不是因為鐘山更強大,而是鐘山剛好能夠剋制落星塵!」青冥聖上說道。
「哦?」
「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解釋的通,要不然,開天三十年的人,怎麼可能是落星塵的對手?若真是如此,那我們就根本不用修行了,只等著鐘山來宰割不就行了?」青冥聖上道。
大殿一度陷入寂靜,的確,落星塵打敗讓人們不可思議,同時對鐘山的猜測也充滿了謎團,現在只有這一個解釋,能夠解釋一切。
「說吧,你想怎麼樣?」一個聖地之主道。而其它人卻一起看著他。
青冥聖上看了一圈眾人,最終無比堅定道:「我等,竭盡全力,刺殺鐘山!以有心算無心,以有備刺無備,我等十六天朝、十二聖地的精銳,難道還刺殺不了一個落單的鐘山?」
刺殺?有些人已經猜到了,可還有一些人並沒有猜到,此刻聽到青冥聖上的言辭,一個個充滿了震驚之色。
「十六天朝、十二聖地,拿出五十名大仙,應該不難吧,五十名大仙的一次強勢偷襲,我想,就算落星塵再世,也逃不掉!」青冥聖上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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