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間,大崝聖庭,昌京!
天牢之中。
鐘山隨著柳無雙而來。走到天牢門口,獄卒一見鐘山。轟然跪拜。
柳無雙馬上揮手,大量獄卒被清理出去。
隨著柳無雙,鐘山來到一個非常敞亮的大殿。殿門口站著兩人。
鐘山坐在大殿主位之上,探手一指,虛空中若隱若現出現一陣綠光,而內部,正是落星塵!
落星塵盤膝而坐,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但是,鐘山從他顫動的睫毛處知道,落星塵的心中非常在意。
「馬上,你只看就可以了,我鐘山說到做到。」鐘山鄭重道。
說話間,鐘山探手一指,那藍光漸漸消失,好似從來沒有過的一般。
柳無雙瞪大眼睛,其實柳無雙也無比好奇,聖王要怎麼將一個陳小倩的心送給落星塵,這太不可思議了。怎麼做道?
「將陳小倩帶上來!」鐘山說道。
柳無雙一揮手,那邊一名獄卒馬上點點頭,快速離去,沒多久,陳小倩被帶了過來。
陳小倩身上沒有絲毫枷鎖,但是,修為被封,道侶身死,這比什麼枷鎖都大,整個人都好似憔悴了好多。
略微麻木的被帶到大殿。
一旁落星塵陡然站起身來,臉上露出一副憐惜之色,只是此刻因為鐘山的緣故,說話外界聽不見,就算站在這裡,別人也看不到自己。
陳小倩茫然的看了一眼鐘山,神色很麻木。
「將陳子豪帶上來!」鐘山再度說道。
「是!」
很快,陳子豪也被帶入了大殿,陳子豪愁眉不展,一臉的沉重。
一入大殿,看到鐘山微微一鄂,眼中閃過一股怒火,可下一刻就隱藏了起來。
「豪哥!」陳小倩忽然看到陳子豪,麻木的眼神一亮。
馬上向著陳子豪撲了過來。
「豪哥,你也被捉了?」陳小倩頓時淚流滿面。
陳子豪此刻還不失男人風度,看到陳小倩,臉色一變,一把抱住陳小倩。
一副苦命鴛鴦被迫害的畫面。
「沒事,還有我在!」陳子豪說道。
陳小倩好似一瞬間有了支柱一般,眼淚不停的淌著。一開始的恐懼和彷徨也好似少了很多。
柳無雙古怪的看著這一幕,這一副亡命鴛鴦,聖王怎麼拆散他們?更將陳小倩的心送給落星塵?這可能嗎?
不管可不可能,柳無雙都肯定,一旁落星塵看到這一幕,肯定心都碎了。
鐘山依舊不急不緩,指頭輕輕敲擊這椅子扶手。等待二人大訴衷腸。
等了一炷香,陳子豪已經安慰好了陳小倩,這才看向鐘山。
「大崝聖王,鐘山?」陳子豪沉重道。
「時空道場副教主,陳子豪?」鐘山說道。
「時空道場,現在還有時空道場嗎?已經被你們毀了,殺了教主,你還抓我們幹什麼?有什麼陰謀?」陳子豪質問道。
「你說呢?」鐘山淡淡道。
「我怎麼知道你有什麼陰謀,有什麼陰謀就快說,是生是死給個痛快!」陳子豪叫道。
「陰謀?不是我有什麼陰謀,是擔心你有陰謀,大崝與時空道場之戰,落星塵殞落,我鐘山和時空道場的仇怨就結下了,我不要小心時空道場以後報復嗎?你陳子豪以後報復我大崝怎麼辦?這就是我不得不抓你們的理由!」鐘山搖搖頭。
陳子豪忽然有種吐血的衝動,就為了怕我為落星塵報仇,就搗毀時空道場?就將我們抓來?
我陳子豪閒的慌了?我會為落星塵報仇?老子巴不得落星塵早死。
陳子豪無比鬱悶,自己這算什麼?無妄之災?難道以前自己表現對落星塵的忠心太深刻了?以至於所有人都相信了?
「我陳子豪對天發誓,我絕對不為落星塵報仇,絕對不會!若有為落星塵報仇的念頭,必受億萬天魔惑心之亂。」陳子豪賭咒發誓道。
無妄之災,在這兩年囚牢的生活,陳子豪已經受夠了。
搖搖頭,鐘山淡淡道:「我不信發誓,你又不是咒言師,我怎麼可能當真?」
這下,陳子豪焦急了,不信?不信怎麼辦?有了。
一把摟住陳小倩,陳子豪說道:「她,鍾聖王認識吧!」
為了求生,陳子豪馬上對鐘山用上了恭稱。
「陳小倩,落星塵的道侶,你的親妹妹!」鐘山點點頭。
「我們根本不是兄妹,她是我青梅竹馬的道侶,從小就一直是我女人了。」陳子豪馬上說道。
「哦?」
「我們一直非常恩愛,只是後來遇到了落星塵,落星塵這個淫棍,他強拆了我們,霸佔了小倩,我是為了小倩,才寄生於時空道場的,每逢見到落星塵強迫小倩做不喜歡的事情,我都心如絞痛,我根本不是尊重落星塵,而是為了小倩,一直忍辱偷生。現在落星塵死了,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還要為他報仇?鍾聖王,我要感謝你,是你殺了落星塵,終於讓小倩解脫出來了。」陳子豪馬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