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鐘山對聖人

長生不死 觀棋 第1頁,共2頁

鐘山周身金光大放,一股磅礴的氣息吹向四方,鐘山抬頭,目光直視眼前聖人。

這不是有勇氣就能辦到的,聖人的氣勢,不是任何人所能反抗的,哪怕他實力再強,這是一種類似天威的存在。

鐘山昂首看向聖人,聖人也是微微一惑,想不到眼前之人居然能夠直視自己。

「大崝鐘山,恭喜聖人再做亙古壯舉!」鐘山大笑道。

「亙古壯舉?」聖人冷冷的看向鐘山。

「昔有大周攜七聖,逆改天數,奪天命,今有聖人您,重走逆天之路,奪天地造化,豈有不恭喜之理?」鐘山笑道。

鐘山話語很淡,但卻句句誅心!

七聖逆天,全部殞落,甚至牽連那昔日無辜的兩個聖人,很明顯,天怒難消,此刻已是天之忌諱,聖人逆天?現在哪個聖人敢逆改天數,必定引來上天咆哮般的怒火。

「你不怕死?」聖人淡淡道。

「怕?誰能不怕?但那又能如何?你想殺我?」鐘山越說越從容。

身後九尾郡主一直皺眉看著,而蘇阿佛早就驚呆了,鐘山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對聖人也敢這種語氣?

「是想過!」聖人沒有隱瞞。

「這很正常,殺我三人,一可以滅口,二可以明志,三可以下定決心,四可以抹去一切證據,一舉四得,人之常情!」鐘山說道。

鐘山這是給聖人扣屎盆子,聖人明明沒有逆改天數的念頭,而鐘山卻給他羅列出一條又一條的‘證據’,給這個屎盆子擺出事實講出道理來。

當今天下,或許只有鐘山一人敢如此給聖人扣屎盆子,而這屎盆子扣得聖人又無法反駁。

聖人那波瀾不驚的心,此刻居然詭異的閃過一絲漣漪,按理說,世上很難有事讓聖人心裡起出波瀾,就算上次鬼車出世,聖人雖然皺眉,但內心中還是淡然處之的,畢竟,這天下最大的就是聖人,鬼車背後勢力再大,也沒有聖人強。

聖人代表天道,世間能有什麼可以引起聖人波瀾的呢?只有一個,比聖人更大的東西。天數!

眼前鐘山就是借題發揮!

天數不可逆,就好像一個國家皇帝不允許造反一樣,幾十萬年前,七聖就是最好的榜樣,那麼強勢的七聖,被天數說罷就罷,就連兩個至始至終沒參與的聖人,也跌落聖位。

眼前的聖人凝重的看向鐘山,殺機更甚了!

「你可知,四周星球環繞擺出的大陣,不阻攔任何人,所為何用?」聖人淡淡道。

「還請賜教!」鐘山感覺到一絲不妙。

「遮掩天機,這裡的一切,都不在天數之內,就算殺了你,也天地不知!」聖人淡淡道。

身後蘇阿佛和九尾一驚,二人一陣擔心,這下怎麼辦?鐘山的依仗沒有了?

「哈哈哈,不錯,殺了我們就真的天地不知了,可是,星辰殿外的人知道啊,在下在此為你出謀劃策,可將星辰殿外人殺光,否則會引起他們懷疑,哦對了,這樣也不行,下方傲來海也有很多人看我們上來的,為安全起見,您還是連他們一起殺了吧,呃,還有,他們來傲來海,肯定有親朋知曉,聖人您應該要考慮周全,要做,就做的乾淨,將這些親朋殺了,還有親朋的親朋,這樣才處理的乾淨!」鐘山無比鎮定道。

身後蘇阿佛一陣無語,鐘山太牛了吧,這種歪理都說的出口?殺光?那還滅個屁口,搞得全天下都知道了。

聖人冷冷的看著鐘山,淡淡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你不敢!」鐘山忽然笑了。

這一刻,鐘山笑看聖人,仿若自身也達到同樣高位一般,天地最巔峰的人物,鐘山笑對巔峰,毫無畏懼。

就這股氣度,看在身後二人眼中,都是一陣崇拜。

隨著鐘山越來越從容,四周殺氣也越來越弱。

鐘山知道,自己成功了,鐘山最厲害的不是他的實力,而是他那種駕馭對手的能力,一個能操控對手的人,才是真正的無敵。

鐘山雖然沒能操縱聖人,但是,在微微幾句對話之中,鐘山已經能夠將位置放在對等狀態了。

這時候,鐘山依然不能保證聖人不出手,但是,卻已經盡到了最大努力,不斷的扭轉聖人思想,因為在一開始鐘山就已經猜到聖人躊躇了,就在躊躇之際,自己只是為他心中天平加把力而已。

「為何我不敢?」聖人淡淡道。

「據我目前所知道的,這天下最大的不是你聖人,而是天數。聖人長生,壽元無盡,本應該是天地最逍遙,最強大的存在了,應該無所煩惱才對,可是,昔日七聖為何要逆改天數,僅僅是長生久了,閒得慌?一個閒得慌,那七個呢?他們不會一起閒得慌吧!」鐘山沉聲道。

「那又如何?」

「凡人有句俗語‘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認為,人人都有煩惱事,只要是生靈,就會有慾望,慾望不滿足,永遠不會甘於寂寞,我不再高位,不知其事,你們聖人的事情我不瞭解,但我知道一點,昔日七聖逆天,必定因為某事而與天數對抗,而這件事,肯定就是你們每個聖人的‘結’。一個永遠無法解開的‘結’。」鐘山猜測道。

「接著說!」聖人凝重的看向鐘山。

「這個‘結’的爆發,就是七聖殞落,同時天數不可能不知,天數必定為之敏感,就好像一個皇帝,手下大臣為了‘某事’而造反,造反平定之後,皇帝對‘某事’必定更加防範,同時必定非常猜忌,因為他擔心別的臣子還會為‘某事’而造反。就好像現在,我想聖人和天數之間,也是一個非常矛盾的關係吧!」鐘山笑道。

「這和我殺你有關係嗎?」聖人淡淡道。

而這時鐘山感到的殺氣越來越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