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鐘山,幾乎所有人都奇怪的看著這一個麻袍女子,因為他所在的位置太特殊了,那個位置,正是太上聖人殞落之處。
「那人在幹嘛?為什麼坐在海面上?這麼多海島不站,怎麼坐那裡?」九尾郡主皺眉道。
「不清楚,可能想捷足先登吧!」蘇阿佛搖搖頭道。
鐘山看著那麻袍之人,眼中微微閃動。紅鸞透視之下,鐘山眼中一駭。
透過麻袍之人帽簷,鐘山看到了她的臉,一張劃畫的不成樣子的臉。
看那輪廓,以前應該極為的美豔,可是此刻的臉上,卻是一道道如蜈蚣狀的疤痕,極為駭人。
修者,達到一定境界,就可以修補身上的一些創傷了啊,可是她臉上怎麼回事,太醜了。為何不修補一下?哪有女子不愛美,她有著先天條件,為何後天故意摧毀了?
就在鐘山皺眉深思之際,那邊的麻袍女子好似感應到了一般,詭異的雙眼一開。眼中閃過一股疑惑。
那是一對紫色的瞳孔,非常漂亮。這不是什麼曈術,而是與生俱來的紫色瞳孔一樣。
鐘山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瞳孔,非常漂亮。
在一幅毀容的臉上,更顯得奪目異常。
「你是什麼人?為何坐在太上聖人殞落之處?還不躲開?」不遠處一個海島上一名男子叫道。
麻袍女子淡淡的開口說話了:「都走吧,這不是你們所能染指的。」
聲音聽上去很蒼老,好似故意如此,不想讓人聽出她的聲音一樣。
「不是我們所能染指的?嘖嘖,看你裹著麻袍身材都這麼好,要不做我道侶如何?」先前那男子邪笑道。
這是一種挑釁,想從言語挑釁中摸出麻袍女子的底細,而其它圍觀之人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
「我已有道侶。你不用想了!」麻袍女子淡淡道。
「你已經有了?有了沒關係?本公子就喜歡有挑戰的。你道侶是誰?本公子證明給你看,我比你那道侶要強,強出百倍!」那男子邪笑道。
「你還不配,天下地下,沒人能比他強。你和他比,只是對他的褻瀆,我可饒你一次,不過我不希望再聽到你汙衊他,否則就是你咎由自取!」麻袍女子說道。
麻袍女子至始至終都很淡然,這一幕風輕雲淡聽的鐘山眉頭微皺。
「汙衊他?我汙衊他怎麼了?一個軟蛋?還是一個懦…………!」那男子話越來越難聽。
「我已經警告過你了!」麻袍女子淡淡道。
「啊~~~~~~~~~~~~~~~~~~~~~~~~!」
先前那男子忽然一聲慘叫,所有人望去,幾乎所有人的眉頭都深深的皺了起來。
因為那男子的頭髮正在瘋狂的變白,轉眼雪白一片,剛才還一副英俊瀟灑的面孔,此刻卻是滿臉皺紋,全身迅速枯敗下來。身上更是傳來陣陣惡臭。
天人五衰?
幾乎所有人腦海中都忽然冒出這一個名字。天人五衰?怎麼可能?那人在天人五衰?壽元快速損耗?
是麻袍女子做的?她怎麼做的?
轉眼間,那男子就已經老態龍鍾了。
驚天之變引得幾乎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寒,那老態龍鍾的男子快速跪下,艱難的跪拜而下,懇請麻袍女子繞了他。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男子驚恐道。
「你誰都可以汙衊,哪怕汙衊我都可以,可你不該汙衊他,汙衊他的人,從來沒有能活著的,我數萬年不出手了,是你自找的。」麻袍女子淡淡的說道。
「啪!」
遠處男子轟然倒地,是真正被‘老’死的。
恐怖的一幕,這一幕鐘山見過,泥菩薩就做過,轉輪殿東的五濁之地,其中的命濁,只要被命濁沾染都會這樣,可是,這麻袍女子並沒有使用命濁啊,為何那男子也老死了?
這女的什麼人?人們一個個驚疑不定的看著麻袍女子,最主要的就是人們根本沒看到麻袍女子出手,太詭異了。
「敢問前輩名諱!」狸先生鄭重道。
「麻姑!」女子淡淡道。
「她剛才是什麼能力?風水術?」蘇阿佛眉頭狂跳。
「不,她是一名篡命師?」九尾郡主有些不太肯定道。
「篡命師?修命?」蘇阿佛驚訝道。
「嚴格意義上來說,不是修命。是修運!但卻是最接近‘命’的一種修運。」九尾郡主凝眉道。
「那剛才那人怎麼老死的?沒看她出手啊!」蘇阿佛皺眉道。
「這是一個‘命陣’,她佈置的‘命陣’,我們全部進入了命陣範圍。所以她才能操縱剛才那男的生命。」九尾郡主深吸口氣道。
眾人相視一眼。
「退!」弘逍一揮手。
大軍隨著鐘山等人快速向著外圍退去。
篡命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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