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聖人都不想沾染?怎麼可能,還有聖人怕的東西?」程白衣不通道。
太乙聖王對著程白衣看了一眼,搖搖頭道:「聖人不是怕,是不想沾染!」
「不是一樣嗎?」程白衣道。
搖搖頭,太乙聖王說道:「當然不同,聖人已經是天下最強者了,只是有些東西不想去碰而已。」
「你這話誰信?」程白衣不屑道。
「住口!」紫霄教主淡喝道。
程白衣只能悻悻不語。
紫霄教主和太初聖王都盯著太乙聖王。
「你們相信?」太乙聖王淡笑道。
「我信!」太初聖王點點頭。
「我也信,只是想知道,這五色神石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元始聖人的那個時代?」紫霄教主皺眉道。
「是,當時鴻鈞、女媧、三清、接引、準提都在,大商也在。那時七聖還沒開始策劃逆改天數。想不到,一晃已經這麼久了!」太乙聖王一陣唏噓。
「那蘇妲己前輩為何說此物是女媧娘娘留給青丘的重寶?既然無法取,為何又成女媧娘娘的大禮了?」太初聖王淡淡問道。
「蘇妲己,還是女媧娘娘寵愛她,當年為了紂王帝辛,對於七聖之事幾經挑撥,以至於封神一役,原本不該出手的七聖,居然被蘇妲己挑了出來,七聖居然被她挑的盡出,瞞天之策差點崩潰,雖然最終鴻鈞道祖算計更高一籌,挽回了損失,但是蘇妲己這個爆炸源在這,眾聖都不放心,最終賜死,可還是被女媧娘娘救走。」太乙聖王感嘆道。
顯然,前世的太乙真人在封神一役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對於當年之事,知之甚詳。
「蘇妲己?不愧為當年狐族第一天才!」紫霄教主說道。
「何止,當年群聖逆改天數的大計劃,也就是到了最後我們才知道,在封神一役期間,我們誰也不知曉,都是群聖的棋子,而蘇妲己卻是僅僅憑藉我們的出手,生生的推算出了群聖計劃。攪的群聖不得安寧。其智直逼群聖!」太乙聖王說道。
「當年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封神一役的目的?」太初聖王驚訝道。
「我當然不知道,知道的人,誰也逃不了天譴,就連七聖都逃不了,何況眾教的弟子?我若當年就知曉此事,就不是轉世重修那麼簡單了。」太乙聖王搖搖頭道。
「那你意思說,此五色神石的出現,比群聖計劃逆改天數的時間還早?」太初聖王皺眉道。
「不錯!」太乙聖王說道。
「那下面鎮壓的會是誰?」紫霄教主道。
「不知道,鎮壓的兇魔,當年元始聖人非常避諱。」太乙聖王道。
眾人一陣沉默。外圍無數強者也是靜悄悄的聽著,同時心裡也百感交集,可還是擋不住眼中的那一絲貪婪。
「紫霄教主、太初聖王,還是請回吧,此物不能取,即便蘇妲己曾經說過,也不能取!」太乙聖王搖搖頭道。
眾人看看巨大的鬼島。眼中都是陣陣凝重。不能取,這裡面到底是誰?連聖人都不敢招惹的因果。
「越老越怕死!」鐘山身旁的九尾郡主小聲嘀咕道。
「呃?」鐘山微微一鄂。
「這怕什麼,五色神石這種寶貝怎麼能不取?絕世兇魔?兇魔就兇魔吧,怕什麼!天塌下來還有大個子盯著呢!」九尾郡主撇撇嘴道。
「什麼意思?」蘇阿佛微微意外道。
「絕世兇魔出來,有聖人頂著啊,難道聖人就不管不顧?再說了,兇魔出來也不一定會破壞啊,你們想想那個菩提祖師!」九尾郡主道。
「呃?」
「菩提祖師出來後,也沒有四處打殺啊,石猴化形讓他出來,菩提祖師還感激的教會他強大的本領,現在這下面封印的兇魔出來,可能也不會破壞天下啊,甚至還會感激收取五色神石之人,到時大把大把的古仙器往你手中送呢!」九尾郡主小聲道。
可這小聲只是相對的,這裡無數強者,靜悄悄的一片,聲音早就傳到了無數人的耳中。
原本畏懼的強者們,被九尾郡主蠱惑的頓時雙眼放過。
這誘惑太大了,五色神石是一方面,還有‘大把大把的古仙器’?
很多人的眼睛頓時綠了起來。
太乙聖王無語的看向九尾郡主,這傢伙哪來的?自己堂堂聖王放下身段,苦口婆心的說了半天,換來的卻是越來越多的激動。
「血、血海~~~~~~~~~~~~~~~~~~~~~~~~!」
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驚呼之聲。所有人望去,遠處的大海,不知何時開始,忽然變成了血紅之色,好似一片龐大的血海一般,血海還在向著鬼島範圍聚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好似在不停的同化著大海。
「嗚嗚嗚嗚~~~~~~~~~~~~~~~~~~~~!」
聲聲鬼哭神嚎之音,那血海之中忽然間翻騰起一些修者的魂魄,魂魄在血紅中翻滾,臉上盡是痛苦之色,好似在掙扎一般,卻怎麼也掙扎不出。
「這,這不是前段時間傲來海衝突的兩方勢力的人嗎?他們死後,被人收魂了?」不知誰忽然驚叫了起來。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