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間,原先爆炸的雷電再現,繼而向著中心彙集,轉瞬之間又聚到最中心,陡然凝成一人,紫霄教主。
紫霄教主又復活了?大部分人在起初的震撼後,微微一鄂。腦袋有些跟不上這忽變。
「魑魅棋聖,風冢疆域第一棋聖,果然名不虛傳!」紫霄教主沉沉道。
「紫霄教主的‘紫雷投影’也名不虛傳,人在紫霄道場,投影卻來到這裡,魑魅佩服!」魑魅棋聖說道。
「以棋道引爆我這個投影,棋聖之名當之無愧!」紫霄教主臉色並不好看。
「紫霄教主乃是古仙以上,不知你這個投影實力幾何?」
魑魅棋聖這是反過來威脅紫霄教主了。
看著魑魅棋聖,紫霄教主眉頭挑了挑,淡淡道:「既然棋聖棋高一著,本教主也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話之間,紫霄教主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所有人前。
紫霄教主走了,可是魑魅棋聖、狸先生都是對著四周看了看,仿若在確定紫霄教主到底有沒有離開一般,可是,這次誰也沒有查到。
狸先生對著魑魅棋聖輕輕搖搖頭。魑魅棋聖點點頭。
「還有誰?」魑魅棋聖看了一圈各山峰之巔的棋士。
可是,有司馬青與紫霄教主的兩個經歷,現在誰也不敢上前。
司馬青?先前的癲狂還歷歷在目,雖然癲狂被司馬縱橫打斷,可是,那瘋狂的樣子卻深入人心。棋下的越深,越是瘋狂。司馬青有人攔著,紫霄教主可沒人攔住啊。
他可是堂堂道場教主,就這麼一個風冢疆域最巔峰的一個人物,最終居然自爆而亡?雖然只是一個投影,但也嚇退了剩下所有心存僥倖的人。
下棋?這是去找死!
魑魅棋聖看了一圈眾人,見無人敢再下,微微一嘆。正要說什麼的時候,遠處一個角落山峰處卻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鐘山,到你了,打敗魑魅棋聖,為我爭光!」九尾郡主的聲音。
打敗魑魅棋聖?這句話聽的眾人臉上都是一陣抽搐,打敗魑魅棋聖?哪個大言不慚!
所有目光全部轉移而去。
所有目光看來,狸先生眉頭微皺,司馬青臉上露出一絲疑惑道:「就是他打敗你們倆的?」
「是!」司馬縱橫點點頭。沒有半點隱瞞。
而其他棋士投過來的卻是一陣鄙夷,一旁蘇阿佛被萬眾鄙夷,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臉上盡是苦澀,小祖宗,就算你不懂棋,也能看出魑魅棋聖的強大啊!打敗他?
魑魅棋聖看向鐘山方向道:「你是誰?」
「我是九尾郡主,他是我的門客。鐘山!」九尾郡主馬上叫道。
因為魂弈只對太初之人開放,因此,九尾郡主搶先報出名號,這樣就名正言順了。
「九尾郡主?青丘已經好久沒有誰被封號‘九尾’了,就算太初聖庭也是第一次,你是新的‘九尾’?」魑魅棋聖微微一鄂。
「九尾郡主,是三百年前被聖王封為‘九尾郡主’的。」狸先生馬上說道。
「九尾郡主?魑魅失敬了!」魑魅棋聖鄭重道。
魑魅棋聖的低姿態,當真摔壞了一地的下巴。九尾郡主?啥身份?魑魅棋聖知道?所有人都投去好奇的目光。
九尾郡主,來歷極為異常,整個青丘,或許只有聖王一人知曉,在青丘也得聖王無限寵愛,出現的三百年裡,在青丘可謂是橫行無阻,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誰也不敢得罪這個小魔女。
當然,在好奇與利益等因素的趨勢之下,很多人都查過九尾郡主,可是,怎麼也查不出根底,就這麼好似憑空出現,讓所有人摸不清底細。
可魑魅棋聖的態度是什麼意思?難道魑魅棋聖知道?
「嗯!」九尾郡主滿意的點點頭。好似對於眾人的驚愕表情非常享受一般。
「九尾只是一個冊號,敢問九尾郡主名諱!」魑魅棋聖問道。
「呃?」所有人都是微微一鄂。
她不是就叫九尾嗎?還有名諱?
「聖王說過,我的名諱誰也不能說。我是不會告訴你的!」九尾郡主搖搖頭道。
眾人一陣無語,名諱為何不能告訴人?開玩笑,名字不過是一個代號,為什麼不能告訴人?所有人都以為九尾郡主瞎胡鬧,非常無語。
只有鐘山微微一鄂,因為鐘山忽然想到,屍先生的名諱,也不能告訴人。為什麼名諱不能示眾?
只有魑魅棋聖神色一動,好似想到什麼一般,點點頭道:「是我唐突了!」
眾人更加古怪,魑魅棋聖下棋下傻了不成?
「好了,鐘山,你去下吧!記得,一定要給九尾郡主府爭光,就算不能贏他,也要走二十五子以上,那些人傻,棋盤上那麼多空位,不會填啊,一個個填上去就好了。」九尾郡主對鐘山囑咐道。
鐘山無語,很糾結,這個九尾郡主說的在理,若是不會下棋的人,隨便填上就好,落子何止二十五子啊,兩百子都沒問題,可鐘山能那樣做嗎?
「盡力而為吧!」鐘山擦擦額頭冷汗道。
鐘山踏步飛上露臺。
「鐘山!」鐘山非常氣度的報出名號道。
「我不會因為九尾郡主就對你放水的,盡你全力吧!」魑魅棋聖淡淡道,一揮袖間,紫霄教主的落子全部回到棋碗之中。等待鐘山落子。
鐘山點點頭,取出一枚黑子。準備落子。
同一時間,陰間昌京,弈天監中。
影軀鐘山與南宮勝坐於一個院落,院落擺著一副棋局。
「南宮勝,這是陽間的天厄棋局,盡你全力,破解之!」鐘山鄭重道。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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