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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人圍來,在數日前就傳出了這個訊息,可人們一直抱著懷疑的態度,現在真的來了?
十里長街,不是那麼好走的,況且現在的鐘山還是一個凡人形態。
越來越多人圍了過來。
「看,那就是鐘山!」
「看到沒有,大崝聖王,也不過如此!」
「到了我青丘,縱是你再強,再尊貴,也必須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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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潮議論紛紛。司馬三亮臉上非常得意。從來沒有被這麼關注過,雖然不是關注自己,也是因為自己才來這麼多人的啊。
鐘山至始至終都沒說什麼。的確,現在被人當著猴子看,鐘山非常不舒服,但也知道這些人的心態,只有那種懦夫,那種上不了檯面的人才會幸災樂禍。今日成為階下之囚,受人嘲諷,來日傲嘯九天,他們又是何種表情?
當然,鐘山也從來沒吃過這麼大虧,雖然心裡很淡定,可骨子裡的傲氣卻讓鐘山深深的記住了這一幕。
司馬三光很得意,唯一不足的就是鐘山沒有反抗,太平靜了,要是他反抗,大罵、出手,那樣就好了,那樣就可以一展自己的兇威了,可這鐘山太不上路,根本就沉默無言,真是個懦夫。
懦夫?等司馬三光見識到鐘山的強勢,就不會這麼想了。
十里大獄街,鐘山受盡嘲弄。卻一直不發一言。一直走到盡頭,走到無數將士把守的一片陣法區域。
青丘大獄。
內部深窘,繞過十幾道關卡,走到了內部,內有大量宮殿,最大一個宮殿的牌匾上寫著一個大大的‘獄’字。
外面喧鬧的一幕,早已引起青丘大獄內所有官員的好奇,在司馬三亮帶鐘山來時,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看向鐘山,看向那稀奇的聖王。
「六丁、六甲!」司馬三亮大叫道。
「大人,來了!」兩個獄卒火速衝上前來。
「找個偏僻的地方,送他下獄!」司馬三亮沉聲道。
「可是,大人,我們是負責第十八層地獄的啊!他?會不會有些不妥?」其中一人叫道。
「不妥?什麼不妥?有什麼事,我擔著。還不快去!」司馬三亮說道。
「是!」六丁六甲馬上應道。
大人都說了,我們還有什麼不照辦的呢?
「鍾聖王,那就請吧!」司馬三亮冷笑道。
「嗯!」鐘山點點頭。
鐘山沒有反駁,隨著六丁六甲走向那叫‘獄’的大殿,司馬三亮看著鐘山的背影,雙眼漸漸發冷。
大殿內,有著十八個圓形黑臺。
「上這個獄臺!」六丁六甲道。
鐘山踏步而上,陡然間,黑臺四周無數彩光閃耀,一時間好似整個黑臺都在震盪一般。
整整震盪了五息的時間。鐘山只感覺全身忽然一重。好似揹著一座巨山一般。四周彩光陡然消失,就連先前的黑臺也消失了。
鐘山出現在了另一個地方。
陰沉沉的天,四方飄著大量瘟疫浮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腐屍味道。這是一個龐大的圓形山谷,山谷直徑百里。山上有濃重的黑氣瀰漫,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中心處一道光柱通天徹地。
鐘山靠在山腳,貼著大山,周側是一個十丈方圓的圈子,不過有一小半圈入了山體裡。鐘山走到近前,圈子邊緣頓時散發出大量黑光,讓人無法觸碰。
畫地為牢。出不去,只能在這十丈方圓內活動?
這個山谷裡,像鐘山這種圈形牢房有近兩萬個。近萬個牢房中都關押著犯人,有的只關一個,有的同時關押幾個,很多犯人此刻都憔悴的披頭散髮。
「咔!」其中一人忽然胸膛凹陷而下,口吐血水,就這麼死了!
是被自己壓死的。
鐘山馬上發現了這裡的奇妙,二十幾萬倍的重力,這裡的人,應該被限制了法力,形如凡人,僅僅以強大的肉身硬抗這二十幾萬倍的重力。十八層地獄,還真不是尋常人所能來的。
強到變態的肉身,讓鐘山並無多大負擔。
鐘山靠著山腳,盤膝坐下。
「呼嚕嚕!」
「呼嚕嚕!」
鐘山剛坐下就聽到了一陣古怪的聲音,扭頭望去,微微一鄂。
盆栽?淨化空氣?大量盆栽圍繞中心的一張桌子與一張大床,桌子上放滿了各種美食。而大床之上,一個黃衣胖子,耳朵裡塞著兩個棉球,抱著一個枕頭旁若無人的呼呼大睡,陣陣愜意的呼嚕聲,聽在一眾囚犯耳中分外的刺耳。
到了十八層地獄還這麼愜意?
「喂,小子,你犯了什麼罪被打入十八層地獄?」忽然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叫道。
「是啊,關了都有八千年了,給我們說說,外面到底什麼樣子了?」
「問你話呢,小子你找死!」那滿臉橫肉的男子叫道。
鐘山沒有理會,如老僧入定般的盤膝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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