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麼厲害?」天曉子眉頭一挑。
「是,他就那麼厲害,我不能離開此地,一旦此地有失,必定被大崝軍隊直搗我軍後方,到時我軍就危險了。」簫忘擔憂道。
「嗯!」天曉子沉思了起來。
「我在這裡防著水鏡先生,可前線戰況傳來再通過我調動。就太滯後了。」簫忘擔憂道。
「水鏡?」天曉子眼中一冷。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大崝居然又調來一路元帥,趙所向大軍。」簫忘皺眉道。
「趙所向?」
「大崝四路元帥,各有特色,水鏡先生智謀逆天,算天算地,排兵佈陣無可匹敵,趙所向,卻是大軍之魂,只要他在戰場,就會有一種真正熱血感染他的大軍,做先鋒,從無敗績!」簫忘說道。
「大崝勢必要拿下屠龍城?」天曉子皺眉道。
「是,不過家主放心,只要我坐鎮屠龍城,他們永遠不可能收取的。」簫忘肯定的說道。
「嗯,可是,為何要多派一個趙所向呢?」天曉子微微皺眉。
大崝帝朝,昌京。
「陛下,為何要多派一個趙所向呢?」易衍皺眉的問道。
「為什麼不能派趙所向呢?」鐘山笑問道。
「簫忘是個領兵奇才,與水鏡不相上下,兩人會有一場長時間的智謀之戰的,趙將軍前往,雖說能夠幫助水鏡,可是那地形看來,幫助的也有限,只會令簫忘閉門不出,如此一來,戰爭就會僵持,沒有多大效果,卻讓我朝少了一路攻取四方城池的主力軍啊!」易衍皺眉道。
「簫忘閉門不出?我要的就是他閉門不出,少了一路主力軍?林嘯和水無痕的大軍足夠了,收取四方城池慢就慢點,只要將屠龍城處理好就足夠了!」鐘山肯定的說道。
易衍神色一動,忽然驚訝道:「陛下,你難道想要收服簫忘?」
「哈哈哈,還是你瞭解我!」鐘山笑道。
「可是,簫忘是天家的人,會同意嗎?」易衍皺眉道。
「簫忘之才,不是天曉子可比的,天曉子自詡聰明,可這份聰明比之簫忘還不夠,他壓不住簫忘了,從陽間煙紅皇朝就可以看出,簫忘之志,無比宏大,不服於任何人。可惜,簫忘一直運道不好而已。」鐘山評價道。
想了想,易衍道:「陛下想要先徹底打敗他,讓其潛意識不敵陛下,再伺機以恩收服簫忘?」
看看易衍,鐘山笑道:「什麼都逃不出你的眼睛!」
「陛下謬讚了,可是,讓水鏡與趙所向駐守羽扇城,這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這麼長時間值得嗎?」易衍問道。
「簫忘一人,勝過二十座帝朝,你說值不值得?」鐘山肯定的說道。
簫忘才能如何,也只有鐘山清楚。而且,收服簫忘所帶來的政治利益,也遠遠大出投入,如此買賣,鐘山豈有錯過之理?
「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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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龍城與羽扇城的對峙,一對峙就是整整十年時間,十年啊!
水鏡從來沒離開過羽扇城,而簫忘也不得已從來沒離開過屠龍城,兩軍僵持。
屠龍城中,城主府!
「父帥,這十年,我軍僅僅收取了兩座城池,您坐鎮在這裡,我們很多軍令都無法迅速傳達執行啊!」簫忘陽間時的義子簫元豐皺眉道。
簫忘凝眉。
「父帥,遠處羽扇城真的那麼難攻嗎?孩兒願請戰,出兵拿下羽扇城!」簫元豐叫道。
「不,正面衝殺,你永遠不是趙所向的對手,就是我也不是趙所向的對手。出兵只有自取滅亡,羽扇城得不到,屠龍城還會丟失!」簫忘搖搖頭。
「可是,父帥,十年了,您在此城守了十年了,十年我們能幹多少事,十年耗在這裡,真的非常不值啊,父帥!」簫元豐焦急道。
「此城絕對不能丟,十年又如何,二十年,我也要守住此地!」簫忘堅定道。
「水鏡不停派人來挑釁,一次說話比一次難聽,要是孩兒,早就忍不住了。」簫元豐焦急道。
「就因為你忍不住,所以你才不是三軍主帥!」簫忘搖搖頭道。
「可,可朝都的那些官員每天都取笑我們,笑我們無能,笑我們如縮頭烏龜一樣,十年都不敢出戰!」簫元豐憤恨道。
簫忘眼中怒氣一閃,但很快壓了下去道:「笑吧,讓他們笑吧,那些鼠輩,無須在意!」
「是!」簫元豐只能默默忍受。
「啟稟主帥,羽扇城來使求見!」一名侍衛道。
「哦?水鏡派來使者?」簫元豐眉頭一挑。
「傳!」簫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