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界神鴉道君,率領六大天極境圍攻凌霄天庭,最後三死兩逃一擒一生死未卜?
看著這一幕在眼前發生,幾乎所有圍觀強者都呆住了。太不真實了,可又實實在在發生在了眼前。
「真的假的?這他媽還是個帝朝嗎?」一個圍觀之人罵罵咧咧道。
「四大天極境圍殺鐘山,圍殺一個帝極境,居然無功而返?」
「大崝帝朝?神州第一帝朝!」
「不,這個帝朝甚至能夠媲美天朝了!它做了天朝才能做的事!」
「帝朝就如此,那天朝,晉級為天朝之日,該是何等的傲嘯天下?」
「科舉,快了,大崝科舉又快了!我要早點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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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天庭四方,傳遍了無數強者的感嘆,更多的是崇拜,帝朝,這才是最強勢的帝朝,也將是我們的歸宿。
今日的一役,必將傳遍天下!神州必定再傳鐘山一人力抗四天極境的風騷!
戰鬥結束了,無數圍觀者都久久不願離去一般。
看著高空金光燦燦的凌霄天庭,所有人都露出了嚮往之色。
一處山谷之中。
大雍太宗王、戰天王與天老一陣沉默。
「大崝?」戰天王語氣之中含著一股嫉妒。
剛才戰鬥的一幕幕看在戰天王眼中,極度的震撼。
「鐘山,厲害啊!」太宗王嘆口氣道。
「厲害?他只是借了大崝天下之勢,佔主場迎諸強而已,換個人同樣能夠如此!」戰天王嫉妒不已道。
「不,我說的不是力量,換個人的確能打出同樣的威力,可卻必死無疑。」太宗王搖搖頭道。
「哦?」
「這一場戰鬥,鐘山絕對不敵神鴉道君,更不敵陷仙劍,可是他卻拖住了眾人,你沒看出來嗎?第一次合擊就能打的四個天極境措手不及,第二次更加的精彩,以怪獸嚇陷仙劍,賭心理魄力,面對兩個斬仙飛刀,他將要害對著弱的,然後全力進攻,如此,七彩斬仙飛刀就只能攻取非要害了。在那麼艱難的環境,居然能夠統籌到這一步,這個鐘山太可怕了!」太宗王深吸口氣感嘆道。
「那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強的統籌都沒用,若是再來一次合擊,現在鐘山必死無疑!」戰天王不服道。
「必死無疑?你以為鐘山僅僅止於此嗎?」太宗王搖搖頭。
「難道他還有隱藏,他還有底牌?那為何第二此拼的那麼慘烈?」戰天王不通道。
「為什麼?因為他的算計,他已經將帝玄鎩的到來算計在內,所以,他並未繼續暴露底牌!」太宗王深吸口氣道。
「嘶~~~~~~~~~~~~~~~~~~!」
戰天王倒吸了口涼氣。
「這,他還是人嗎?」戰天王不可思議道。
「這就是你我不如他的地方,在大雍,或許只有聖上才能比過鐘山,聖上,我們的聖上才是真正藏的最深,到了今日的地步,我都沒有看透!」太宗王一陣感嘆。
三人一陣沉默。
「走吧,我們回朝!」天老淡淡道。
「嗯!」二人點點頭。
另一個山谷,紫燻一直看著這場驚世之戰。
曾經幾次,紫燻想要衝出去,可是,那種級別的戰鬥,即便以紫燻帝極境高階的修為,也插手不得,直到最後,退走神鴉道君,紫燻才長長呼了口氣。可是,紫燻並未離開,而是繼續護在了山谷之處。
仿若在等候鐘山傷勢恢復一般。
第二日,凌霄天庭四周就恢復了原樣,龐大的十九爪氣運金龍再度衝上氣運雲海,在不斷增強的氣運中翻騰了好一會,才再度盤旋而起,崢嶸雙角直指天空!
茁壯的氣運金龍告示天下,大崝大帝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
看到這一幕,幾乎所有外圍圍觀強者都呆了一下,真的假的?這麼快就沒事了?
斬仙飛刀,那可是斬仙飛刀啊,從來沒見過殺不死的,只要身體沾到就必死無疑,因為斬仙飛刀更能傷魂,魂魄受傷,必須要修養很長時間才能稍微恢復,即便一朝之帝,擁有真龍護體,也最少要個把月才好吧。
這才第二天,就沒事了?
所有人都糊塗了,心中充滿了驚疑。
長生殿外,百官站於殿外,靜靜等候,帝玄鎩押著奴青惠走入了大殿。
奴青惠被帝玄鎩用特殊手法制住,如凡人一般施展不了任何法力。
長生殿內,只有帝玄鎩與奴青惠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