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安排妥當了一切。
長生殿外,鐘山看向帝玄鎩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凌霄天庭的安全就全靠你了。」
「放心,凌霄天庭不止是你的朝都,昔日也叫天狼島!」帝玄鎩點點頭。
「嗯!」鐘山滿意的點點頭。
有著帝玄鎩這個絕世武力,加上一眾能臣,凌霄天庭這邊安危不需要擔心。
「王骷,我們走!」鐘山對著王骷道。
「是!」王骷點點頭。
繼而,鐘山、涅青青、王骷踏上巨大的鳳凰背上。
鳳凰翅一展,沖天而上,轉瞬消失在了所有人前。向著大離天朝方向急速射去。
看著鐘山離去,所有人各自回到各自崗位,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鐘山離開的第五天。
「師尊,快了,凌霄天庭,就在不遠處!」敖四海對著身邊的敖烈說道。
敖烈、敖四海,還有那個地仙,三人從東海龍宮而來,急速而來,只為傳世印璽,當然,各人還藏有各自的隱含心思。
沒多久,三大強者就隔著很遠的距離停了下來。
「凌霄天庭?」敖四海眼中露出一絲瘋狂。
敖烈與那地仙一起看著眼前,二人相互對視一眼。
凌霄天庭之上,功德、氣運之光沖天而上,將天空照耀的如一天道聖境一般。
「十九爪氣運金龍,這是一個帝朝嗎?」那地仙驚訝道。
「氣運?功德?小小帝朝就開始共儲功德氣運了?」敖烈也是眼中閃過一副古怪。
「師尊,功德、氣運能夠共儲嗎?有什麼不同?」敖四海問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在大千世界一個頂級運朝也看到,它也是兩者都集。」敖烈皺眉道。
「歷史上已經有很多次這種例子了,功德、氣運不能同收,不是會相互牴觸的嗎?」敖四海驚訝道。
「我也不知道,此事暫且不管,先取回傳世印璽再說!」敖烈沉聲道。
三人周身氣勢一放,一股龐大的強勢威壓直逼凌霄天庭之處。
狼神殿,帝玄鎩閉目調息,忽然,帝玄鎩雙目一開,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敖烈三人的強勢氣息,如一道天威氣流衝向凌霄天庭,忽然,三人面前憑空多出一個白袍身影,狂風一止,三人強大的氣息,陡然間被擋了回去。
「帝玄鎩?」敖烈雙目一寒。
敖四海看向帝玄鎩,眼中閃過一絲畏懼。不過,看到敖烈與另一地仙后,底氣足了很多。
「他就是逼你出小千世界的帝玄鎩?」另一地仙好奇的看向帝玄鎩。
可是,帝玄鎩並未看敖烈與地仙,而是看向敖四海。
「敖四海,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帝玄鎩冷聲道。
敖四海聽到帝玄鎩的話,眼中再度閃過一絲畏懼。
「帝玄鎩,我師尊回來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敖四海鼓了鼓勇氣道。
「哈哈哈哈~~~~~~~~~~~~~~~~~~~~~~」
帝玄鎩一陣朗笑。
敖烈冷眼的看向帝玄鎩,眼中更多出了一股陰毒。
帝玄鎩一陣朗笑後,臉色一肅,看向敖烈。
「敖烈,你就是這樣教弟子的嗎?」帝玄鎩不屑的笑道。
「那又如何?帝玄鎩,也要多虧了你當年的羞辱,我才能在大千世界艱難苦修,每一次想到你的羞辱,我都會咬緊牙關,吃常人所不能吃的苦,蒼天不負,終於讓我達到了地仙,我一直等你出去,想不到這一次不用等了,我可以親自回來一雪昔日之恥!」敖烈寒聲道。
「羞辱?辱人者人恆辱之,當年若不是你來惹我,何至於弄到那番田地?想不到幾千年過去了,你依然不知悔改!朽木不可雕也!」帝玄鎩搖搖頭道。
「朽木?看看我倆,到底誰才是朽木吧?」敖烈周身氣勢大放,顯然要和帝玄鎩拼殺一番。
帝玄鎩冷冷的看了一眼,轉頭看看凌霄天庭,最後說道:「走吧,找個僻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