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下屬問道。
「少爺,我發現了一些奇怪現象!」簫忘忽然開口道。
「哦?」天曉皺眉道。
「天崩計劃,現在到了天崩一重天的關鍵時刻,而這時,我發現有著一股龐大的財力流入了市場,正在幫我們!」簫忘說道。
「幫我們?」
「是,正是幫我們,幫我們將星斗帝朝整的更慘,能讓星斗帝朝更加的崩潰!」簫忘說道。
「會不會是有人看出奇妙了,跟著抄須彌石?」一個下屬問道。
「沒那麼簡單,這股財力不僅僅是抄須彌石,更使得星斗帝朝的人更加瘋狂、借貸越來越多,待天崩之後,這將是星斗帝朝的無窮禍願,人人生出為賊之心,讓星斗帝朝徹底崩潰。」簫忘鄭重道。
「哦?幫我們?誰能幫的這麼精妙,商業戰爭之下,除了主持商戰的你,別人進入絕對會被碾為粉碎,在生存的情況下,還能幫我們?那這個人對天崩計劃的瞭解,絕對不下於你,甚至更超過你,那會是誰?」天曉笑道。
「是鐘山,肯定只有他,只是,他幫我們有什麼目的?他不是要針對天家嗎?為何幫我們?」簫忘皺皺眉頭。
「那就要再等等看了,看鐘山到底玩出個什麼花樣來!」天曉笑道。
一座浮島之上,鐘山看著滿城浮躁的城民,眼中充滿了凝重。
「鐘山,你這樣是加劇了天崩一重天的力道啊,這太狠了吧?」憶藍闕皺眉道。
「星泰斗不是納蘭飄血,他是個天朝聖上,做事會用頭腦,天崩計劃的後續,在他身上很難繼續進行,所以,我只有將天崩二重天、三重天、四重天,全部壓在一重天上,讓星泰斗在這第一重天,就慘敗!」鐘山鄭重道。
「哦?」憶藍闕微微疑惑,看看鐘山嘴角露出一絲淡笑。
「而且,按照上次葉傾城五千歲大壽日期,想來沒多久就是葉傾城五千四百三十二歲的大壽了。」鐘山回憶道。
「不錯,不過,這種非零整的壽,葉傾城從來不過!」憶藍闕說道。
「那我們就給他過,過一個盛大的壽會!」鐘山笑道。
「哦?」
「第二步,孤家寡人!不老界界主是個關鍵!」
又半個月後,星斗帝朝徹底天崩了。舉朝沒有了須彌石,仿若憑空蒸發,消失不見了。一眾城池中,亂象已起,城中混亂不堪,燒殺搶奪案件此起彼伏,比之昔日陽間的大宇帝朝混亂了十倍不止。
一張藏寶圖,攪的殺戮四起,無數藏寶圖,更是讓眾城十室六空,城防、軍人、甚至大臣都出城找寶藏去了。
偌大的朝都星斗城,頓時變的蕭條不已,就連朝會也缺了七八個朝臣。
完了,星斗帝朝徹底完了,現在星斗帝朝只剩下一個空架子了,一瞬間,全部腐朽了。非常莫名其妙的腐朽了。
星泰斗沒有叱喝眾臣,反而耐心安撫,送走眾臣後,星泰斗獨自坐在龍椅之上,一臉的蕭索。
這一坐,就是一整天,坐到了天黑。
「天曉?你太狠了,你太狠了!」星泰斗一臉悲壯道。
真的太狠了,如此一來,星斗帝朝徹底玩完了。
單挑,星泰斗敗了,如今朝戰,居然也敗給了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兒。我星泰斗在天家面前,真的如此不堪一擊嗎?
「陛下!」一旁老太監擔心道。
「我沒事,這些年,一直跟著我,辛苦你了!」星泰斗有些蕭索道。
「不辛苦,只要跟在陛下身邊,老奴到了哪裡都一樣,只是可惜了那些老夥計,全部被天家所滅!」老太監深嘆口氣道。
邁著有些沉重的步子,星泰斗緩緩走出大殿,站在高處看著整個星斗城。百姓走了大半,城不像城,國不像國,星泰斗心中的一股蕭索悠然爆發。仿若遲暮的殘陽一般,多愁善感了起來。
若是往常,星泰斗不可能有這種情緒,也只有精神上受過打擊之後,才會產生這一幕不寧心緒。
老太監站在星泰斗身旁,如影子一般,陪伴星泰斗。
「咻~~~~~~~~~~~~」
星斗城中,忽然一聲尖銳的脆響,一道煙花陡然沖天而上。
大榮商會數十年經營,煙花已經不是什麼隱秘的寶貝,畢竟製作太簡單,也很快被陰間接受。
「嘭~~~~~~~~~~~~~~~~~~~~~~~~~~」
煙花在高空中,轟然爆炸而來,給這蕭索的夜晚,平添一副華美的絢麗之景。
「咻~~~~~咻~~~~~咻~~~~~咻~~~~咻~~~~~~~」
無數煙花沖天而上,一朵朵花朵圖案被印入滿天星空。城中剩下的一小半百姓,紛紛抬頭望天,感受著混亂後的一絲寧靜,那星空絢麗帶來的一絲安慰。
星斗城,龐大的城池中,四面八方全是煙花沖天之景,美妙的煙花光芒,看上去無比的絢麗,幾乎所有人都走出了自己的住處,看著這忽來的煙花。
葉傾城走了出來,神秀走了出來,不老界眾走了出來,都好奇的望天。
星泰斗也是望著天上,原本蕭索的心情,被這忽來的煙花安慰了很多。
在星斗城外,一座山峰之巔,鐘山、憶藍闕與寅落日,同樣看著遠處星斗城的無數煙花,因為鐘山的第二步,就是等這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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