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而,鐘山用法術凝顯出紫木棉袈裟的模樣。
「你敢騙我?」天極境雙眼一瞪,顯然這不是他想要的。
「家主,他沒騙你!」女天老忽然說道。
「哦?」天機子眉頭一皺。
「他想要祭煉活佛魂,收而煉一種我風水脈的一個重寶。」女天老如實說道。
「哼!」天機子一聲冷哼。繼而再度看向鐘山。
「天家主,鐘山該說的都說了,還請天家主放出靜波池中的鐘山親人。若天家主有難處,鐘山更願親自前往。」鐘山再度說道。
「哼,靜波池,豈是你所能去的地方?沒有我家主之令,誰去了都是死,至於你,天家不歡迎你,滾吧!」天機子冷聲道。
「那我的親人呢?」鐘山眼中一寒道。
「滾!」
仿若一想到英蘭,天機子就無形中產生一股戾氣一般,英蘭挑起的戾氣。不知為何!
「天家,監守小千世界,這令人敬佩,可是,不要因為天家實力強橫,就視天下人盡為草芥,天家只是這小千世界的一部分,並不是這天下之主!」鐘山終於爆發了。
天機子,坐慣了第一的高位,眼中看人已經發生了偏差,這樣的人,已經不值得鐘山好言相說了。
「那又如何?」天機子冷聲道。
「天下沒有長盛的家族,天家主若是再如此,天家第一的位置,必被取代之!」鐘山沉聲道。
「取代之?哈哈哈,取代之?天家在陰間十幾萬年屹立,誰能取代?」天機子冷笑道。
不過,天機子這一刻的怒氣好似小了一分一般,因為天機子忽然想到兒子‘天曉’曾經也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不過,誰能取代天家?天家的底蘊,永遠不是外人所能撼動的。
「那天下群反之呢?」鐘山不屑的一聲冷笑。
聽到鐘山的話,天機子眼睛一瞪,剛要說話,一旁魏太忠忽然跪了下來。
「天家主,英蘭是我的侄孫女,求你放英蘭於我團圓吧,求你了!」魏太忠跪下拼命的磕起了頭來。
因為魏太忠看出來了,陛下已經徹底與天機子槓上了,不可能迴旋,如此情況下,天機子更不可能放了英蘭,自己可就這一個親人啊。
看到魏太忠忽然悽苦的跪下,鐘山鼻頭不禁一酸。魏太忠除了對自己,何時如此求過人?
「你又是誰?跳樑小醜,也配指揮我!」天機子眼中一瞪。
「噗」
魏太忠修為太低,眾人能夠承受天機子氣息壓迫,可魏太忠卻不能,一口鮮血陡然噴灑而出。
可是,魏太忠依舊老淚縱橫的磕著頭,根本不管自己的傷勢。
「天家主,求你放出英蘭,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魏太忠一邊磕著頭,一邊悲哭道。
「夠了!」鐘山一聲冷喝。
一聲冷喝,喝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太忠,起來,這種人不值得你跪,天家?哈哈,天家?我們走!」鐘山一聲怒喝。
「陛下,陛下,可是,陛下!英蘭她…………!」魏太忠艱難的爬起,身體受天機子的氣息壓迫,仿若傷的很重一般。
天機子一聲冷笑。
「走,今日是要不回英蘭了,我們改日再來!」鐘山深吸口氣喝道。
「可是,陛下……!」魏太忠依舊有些不捨。
「你不用來了,即便我兒天曉收服了你,你也不許再踏入天脈殿!」天機子冷聲不屑道。
鐘山抬頭,深深的又看了一眼天機子道:「天家主,我會證實我的話的,過些天我鐘山定會再臨天家,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什麼叫天翻地覆!」
「你想讓我天家天翻地覆?好啊,那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天機子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道。
「會的,我鐘山會回來的,就在不久後,不用你的家主之令了,我會自己進入靜波池!」鐘山一聲冷哼。
調頭,鐘山踏步走出大殿。
寅落日扶著魏太忠,屍先生緊隨其後。眾人帶著期盼來,帶著羞辱與仇恨走。
寅落日是皺著眉頭,臉上微微有些陰翳,不知鐘山為何與天機子鬧僵,而屍先生卻面無表情,最多眼神之中,對四周天家子弟露出一絲憐憫。
因為屍先生已經知道了鐘山的可怕,鐘山怒了,而且鐘山更是言出必行。
看著鐘山等人離去,天機子露出一絲不屑:「這就是天曉準備找的人嗎?華而不實,狂妄自大!」
而女天老卻深深的看了一眼離去的四個背影,眼中露出一閃而逝的擔憂。心裡產生一種不好感覺,但馬上又被女天老否決了。這幾個人又能掀起多大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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