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山說完,奴青惠瞳孔一縮。
「你怎麼可能知道?」奴青惠眼中驚疑不定。仿若這是自己的最大秘密一般。
「我為什麼不可能知道?」鐘山笑道。
「死到臨頭,你還笑的出來?這本是千年前從大千世界傳入陰間的功法,你卻知道,你也是來自陰間?」奴青惠凝目的看向鐘山。
「你說呢?」鐘山淡淡一笑,仿若在拖延時間一般。
這個功法,鐘山的確知道,影軀因為修煉‘澤被蒼生’這類似的功法,所以曾經請教過屍先生,屍先生就將知道的傳聞說了一遍,這其中就包括《兌纏經》,這部功法非常強大,只是要求很苛刻,必須是九鼎之兌鼎之身的人方可練習。
奴青惠眼中陰晴不定,繼而雙眼一冷道:「我管你是哪來的,既然你知道了這個功法,那你就更該死!」
隨著奴青惠話畢,整個泥澤都攪動了起來。鐘山周身的纏力越來越大。
「快看,那沼澤起浪了!」一名圍觀百姓驚叫道。
「好狂暴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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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驚駭欲絕之際,內部鐘山卻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黑泥沖刷,強大的沖刷,不斷衝擊著鐘山的極限,鐘山雖然肉身無損,可那一次次沖刷的疼痛卻實實在在。
鐘山咬咬牙,沒有吭一聲,而是雙眼漸漸冰冷。仿若想用雙目將奴青惠打敗一般。
看到鐘山的苦苦掙扎,奴青惠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鐘山一死,就沒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鐘山在坐以待斃?當然沒有,早在被奴青惠拉入泥澤深處之際,紅鸞迷霧就從體內瘋狂噴發向四面八方了。
隨著黑泥的不斷攪動,越來越多的紅鸞迷霧被攪拌到奴青惠身側,甚至這無色無味的紅鸞迷霧,已經將奴青惠的包圍,一點一點的滲透向了奴青惠。
奴青惠操縱黑泥一次又一次沖刷鐘山,並且纏鐘山的力量越來越大,而鐘山卻是悄無聲息的不斷對奴青惠灌注紅鸞迷霧。
這都不是馬上就能見效的事情。等待的時間裡,二人爭鋒相對!
三個戰場,以王骷與龜壽最為冷靜,二人僅僅相互對峙,氣機鎖定而已。
以雪神滅世大陣與棲靈塔的對決最為狂暴,雪崩沖天,金光四射,強勢無敵的對決,絢麗無比。
而鐘山與奴青惠的對決屬於二者之中,不夠絢麗,也不平靜,僅僅看到一個沼澤不停翻湧而已,可就這個戰場,是所有人最在意的一個。
朝天殿上的所有人目光都盯在這裡。
悲青絲、冰軒、長生界另一名長老,都眼睛不眨的盯著。因為這一戰場,才決定了其它一切。
「呲~~~~~~~~~~~~呲~~~~~~~~~~~~~~」
朝天殿前,兩聲不協調的聲音忽然傳出。
眾人循聲望去,幾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那最後一名長生界長老,胸膛之上,一柄紫色的細劍穿膛而出。
長老可是帝極境啊,他被人偷襲了?一劍穿膛!
不,在他腦袋之上,也有著一個細縫,正不斷的淌出鮮血。
死?那長老瞪著眼睛,怎麼也不相信這個事實,自己被偷襲了?腦袋一劍,紫府一劍。元神都被斬斷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有人偷襲,我怎麼沒有發現?
「爾敢~~~~~~~~~~~~~~~~~~~~~~~~~~」
朝天殿內一聲怒吼,一股強大的火焰直衝那長老之處,一道黑影一閃退出千丈外的高空。剛才那一聲怒吼,來自朝天殿內的最後一名天極境,烏鴉至尊,烏桓!
烏桓剛才一直關注著三方戰場,所以沒有留神,可就算沒有留神,也不至於被人潛了過來啊,居然當著自己的面,生生的刺殺了那名長生界長老。
太恐怖了,這份潛伏太強了,居然瞞過了天極境?
到底是誰?誰那麼恐怖?
所有人望去,一個黑袍之人立在空中。黑袍人非常英武,手執一柄紫劍,顯然被烏桓發現,再想躲是不可能了。
烏桓轉瞬出現在大殿之外,一臉憤怒的盯著黑袍紫劍男子。
「你是誰?」烏桓冷聲道,眼中閃過一股憤怒之氣。
「暗皇!見過烏桓至尊!」暗皇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