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就是他?他就是鐘山?萬丹大會氣我的就是鐘山!」沖天太子憤恨道。
「鐘山?」裂天太子雙眼一眯,面前由法術凝顯出一個鐘山的投影。
「三哥,讓我去殺了他。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沖天太子道。
「鐘山果然很有能力,剛剛抵達幾天,這部署就化解了我們的攻勢!」裂天太子沉聲道。
「主上,這鐘山非常邪門,我們已經有很多人栽在他手中了,必須要將他拔除!否則對我們來說,絕對後患無窮啊!」色空和尚忽然叫道。
「哦?你也想去?」裂天太子看向色空和尚。
色空和尚一哆嗦,馬上搖搖頭道:「主上,我不敢面對。我就不去了!」
色空和尚一副沒骨氣的樣子,看到其它人都是一陣鄙夷,特別是沖天太子,沖天太子一副看不起色空和尚的樣子,不知道三哥為何還那麼看中他。
「主上,我願前往,將鐘山斬於刀下!」又一個將領說道。
「主上,讓我去………………」一眾下屬馬上請命道。
「忘塵,你呢?」裂天太子忽然盯向忘塵,雙眼一眯道。
看到裂天太子的神情,忘塵深深吸口氣道:「主上,其實,這個鐘山曾經是我的義父!」
「呃?」幾乎所有人都忽然張口一鄂!
不明白,不可思議,忘塵的義父?真的假的?
忘塵什麼人,可是主上非常看中的一名下屬,不管是謀略,還是天賦,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他是鐘山義子?
幾乎所有人都忽然覺得腦袋不夠用一般,一旁色空和尚,好似得了‘鐘山恐懼症’一般,在聽到忘塵的話後,身體不自覺的向旁邊一躲。
裂天太子盯著忘塵,眼中並沒有驚訝,好似已經知道此事了一般。
「哦?那鐘山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最瞭解吧!」裂天太子不緊不慢道。
「是,不,不是很瞭解?」忘塵語言模糊道。
「什麼叫不是很瞭解?你既然是他義子,怎麼可能不瞭解?」沖天太子在一旁叫道。
忘塵忽然扭頭看向沖天太子,眼中沒有絲毫畏怯,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沉穩道:「七太子,我再說一遍,是曾是,曾經是鐘山的義子,現在只是主上的下屬而已!」
「你!」沖天太子沒想到這個小小合體期之人居然還敢頂撞自己。
「老七,讓他說!」裂天太子說道。
沖天太子也只能恨恨不語。
「我知道鐘山,又不瞭解鐘山,鐘山曾經的義子有百多個,可以說,沒人完全瞭解他,他就像一個謎一樣,從一個凡人開始,摸滾打爬,在我曾經的印象中,除了自身力量外,沒有東西可以攔住他!他的根骨奇差無比,終其一生只能做凡人,可不知為何,近百年前,不知如何走了大運,一舉突破先天,又一路凱歌達到今日成就!」忘塵說道。
「哦?那你為何又不認他了?」裂天太子不緊不慢的問道。
「呵呵,認他?為何要認他?他為什麼收我們做義子?還不是為了滿足他的私慾?他只是想讓我們進入仙門為他求取仙丹而已,終身算計,到最後只做了一場空夢,當時參加一個修者吸入凡人的龍門大會,我們被選中的眾義子,沒人再管他,就好像他說的那樣,凡人皆‘牲畜’,我們為什麼還要認他?」忘塵冷笑道。
忘塵說完,所有人都是皺眉思索的看向忘塵,眼中露出一絲怪異。
「是嗎?」裂天太子淡淡道。
「主上放心,忘塵既然忠於主上,自然不會再想其它,主上給忘塵力量、地位,這是真正的大恩,忘塵不會再講什麼恭維的話,只能用以後的行動來證明忘塵的忠心!」忘塵馬上說道。
所有人望向忘塵,都是若有所思。
裂天太子卻是抓起帥案上的那個茶杯蓋,用茶杯蓋撥了撥茶杯中的茶葉一般。好像沒怎麼在意。
忘塵在說完話後,就不再多說,恭敬的站在那裡,等候裂天太子發話。
「你的忠心,我自然相信,況且你還有我種下的‘神印’,諒你也不敢背叛!」裂天太子淡淡的說道。
「是!」忘塵馬上應道。
「既然如此,那麼,就由你與老七做先鋒,去會會那個鐘山吧!」裂天太子淡淡道。
「好,三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取下鐘山腦袋的。」沖天太子馬上叫道。
「是,主上放心,忘塵絕對不會被舊情所擾,忘塵是主上的忘塵!」忘塵也馬上表態道。
「嗯,那你們就整軍先去吧,我過些日子會到的。」裂天太子淡淡道。
「三哥?你不主持攻打煙紅城嗎?」沖天太子微微一鄂。
「不了,最近有點事情,不過,待最後煙紅城決戰之際,我一定會趕到的,這次就由你來主持。」裂天太子沉聲道。
「好,三哥你放心吧,對付一個皇朝還要你來主持,就太大才小用了,就算以後對付藍焰帝朝,也沒資格讓三哥上啊!」沖天太子馬上笑道。
「呵呵!」裂天太子露出一絲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