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皇朝御璽?你不會想用‘皇朝御璽’與我的‘天朝御璽’碰撞吧?」申齊天忽然朗笑而出。眼中盡是譏諷。
皇朝御璽?多麼可笑的事情,皇朝御璽最高也只能算是七品法寶,想要與天朝御璽碰撞,那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
瘋了?這個鐘山瘋了?
譏笑之際,申齊天眼中閃過一股寒光,手中天朝御璽對天一拋,化為一座萬丈巨印,如一浩瀚巨山向著鐘山方向壓了過來。
天極境施展御璽,自然能發揮其九成功效,浩瀚的威勢從天朝御璽壓迫而至,下方空間一陣陣抖蕩,好似要湮滅世間一切一般。
強大的天朝御璽,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身臨其境。
鐘山自然不懼,手中方天玉璽一拋,同樣快速變大,迎璽而去,化為一座千丈巨印,撞向天朝御璽。
雖然只有天朝御璽的十分之一大小,可是散發出的氣勢一點也不弱。
兩大御璽隔著很遠距離就感應到了彼此一般,天朝御璽好似受到挑釁一般,忽然間藍光四射,一股強大威勢直逼方天玉璽,而方天玉璽自然當仁不讓,也是散發出一股強大的金光。反擊而去。
「轟~~~~~~~~~~~~~~~~~~~~~~~~~~「
兩個御璽在高空之中發出一聲滔天碰撞之響。
若是別的皇朝御璽,當場就被撞碎了,畢竟差了幾個級別,可是,隨著這一聲碰撞之後,空間一陣抖蕩,綻放出億萬光芒之後,二者居然都是被一撞而回,隔著很遠搖搖對立。
方天玉璽,金光依舊四射,鬥志盎然,而藍色天朝御璽,卻是藍光微微黯淡,甚至在天朝御璽的一角之處,居然出現了一絲裂紋。
「怎麼會這樣?你那是皇朝御璽?」申齊天一臉的不理解,怎麼可能,天朝御璽一次居然沒碰撞過皇朝御璽?
那一擊之強,可是完完全全達到天極境最強一擊的效果啊,天朝御璽怎麼可能碰不過皇朝御璽?這不可能的。
「哈哈哈,老猴子,我來告訴你吧,御璽,那可不僅僅是法寶,那更是一朝重器,用來鎮壓一朝氣運的,它的翻天之威,可不僅僅法寶那麼簡單,而是一朝氣運的碰撞,你根本沒有運朝支撐,如何擋得住我的御璽?天朝御璽?少了天朝,它僅僅只是一枚九品法寶而已,而我的御璽,卻是攜我一朝氣運!以你老猴子之身,永遠無法體會運朝妙處的。」鐘山嘲諷道。
同時,方天玉璽放出先前十倍的金光,向著天朝御璽再度壓去。
「不可能的!就算如此,你的御璽也不可能這麼堅硬!」申齊天一臉不信,手頭一揮,天朝御璽再度撞向鐘山。
「鎮~~~~~~~~~~~~~~~~~~~~~~~~~~」
鐘山一聲高喝,兩個御璽再度撞在一起。
「轟~~~~~~~~~~~~~~~~~~~~~~~~~~」
兩大御璽相撞,發出浩瀚強大的巨響,聲震雲霄,那一處更是被無盡金光籠罩,四周空間一陣抖蕩,再度發出一陣漣漪,漣漪落地,攪碎無盡大地。
「不可能的,這麼會這樣?你的御璽怎麼會那麼堅硬?」申齊天驚叫道。
鐘山一招手,方天玉璽再度飛了回來。而原先碰撞之處,天朝御璽已經被撞碎,化為一團碎霧消散了。
方天玉璽太強了,即便天朝御璽也不能觸其鋒芒,當然,若是尋常皇朝御璽根本沒有這個效果,關鍵方天玉璽品質太高了,不僅用天下最珍貴的玉鑄成,更是在古神通開天闢地之際,引得星辰之力淬鍊了很久,其強度天下無玉可比。
不過,鐘山豈會將這些告訴申齊天?
「老猴子,你不是我對手,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後永遠也不是!」鐘山激道。
換個皇極境激申齊天,申齊天根本不會理會,可鐘山不同,從遇到鐘山到現在,鐘山在任何方面都壓自己一頭,除了那不能說明東西的修為,別的任何都比不了鐘山,鐘山不是在吹牛,是在說一個不爭的事實,更是一種莫大的嘲諷。
申齊天眼中一怒,翻手取出先前的紫金紋龍棍。
昔日在幽冥天紫金紋龍棍沒有起到效果,申齊天就一直沒用,況且申齊天隱約覺得不該用紫金紋龍棍,所以一直拖到現在,可現在豈能再藏?
鐘山看到申齊天再度取出紫金紋龍棍,心中一喜,陪申齊天玩了這麼久,就是等這個棍子出場,然後好好陰申齊天一把,因為鐘山知道,這棍子可不僅僅是九品法寶那麼簡單,九品法寶要使用法力灌注才可能變大變小,而這個棍子根本不需要法力,只需要申齊天意念就夠了,說明此棍不僅僅是九品法寶,更是申齊天的根神識。